他一直對自己的優柔寡斷很自責,一次傷害了兩個女孩不是他願意的,一直問我怎麼辦怎麼做,旁觀的我也是個女孩子,只能淡淡的說你的傷害已經造成,希望你能理性的想清楚你到底愛誰然後作出決定,平時一直是社交高手的他,現在卻被兩條感情線羈絆,成了個淚人兒,膠著在自己的生命裡沉溺悲哀,故鄉傳來的一張兵單把他的心降到零度,凍結了他跟她複合的機會,他說他只是想再見她一面,至少在他將回故鄉不再回來的日子之前。
繁星點點粉色的瑪格麗特,遠方不斷翻攪哀愁因子的一片宇宙,倘若脫離不出那敏感神經線路,如同瑪格麗特般預言戀愛的能力,我透視到他堅強的外表下隱藏脆弱,斷言愛情的結果,讓我得到一份沉重的信任﹔剛開始,我無私奉獻生命投入別人的情感中,卻因此陷入別人的情感生命裡,使我得到傷害,一種被利用的不真實,最後我終於了解,替別人受煎熬並不會讓他好過多,幫自己留條退路,冷靜旁觀問題反而讓我更能看透,只是這又是讓我反覆思索了多久之後才有的答案。
老是掉入同樣的陷阱當中,深入別人的內心如同偷取別人心底的秘密,缺乏時間的醞釀帶來一片一捉即散的迷霧,驚蟄伏出,我摀著耳朵不要聽見虛偽一遍又一遍跟我玩著如同迷宮的內心世界,所以那天我只是淡淡的告訴他要堅強,我知道他會在當兵的時候想很多想很多,所以我希望他不要想太多,我怕他會脆弱的想自殺,應該只是是霧水吧,翻動湯麵昇起的霧氣染白了一片墨黑鏡面,沉重凝結著悲傷,我想我看到的那一滴滑下的水珠應該是霧水,渲染悲傷的霧水,不斷攪動著他已流乾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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