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二 2002-0716 /CUDUI
女子A,
等了近一個小時,終於才搭上車。
週末的台北城市,走動著密密麻麻的人群。
好不容易才結束為期二天的課程,聽課對於會經常性陷入昏迷的我來說,毋寧是一種殘忍的煎熬,眼見周圍的友人(也是競爭對手)都認真而專注,但我的專注,卻得用於撐住沉墜的眼皮……
課後的閒談,才知道原來最終將只選出十二人,其中八人正選,四人備取。換言之,下一回的課程與測試將是最大的關鍵,決選的錄取比例,將只有五分之一左右的機率。面對競爭的日益激烈,這是我在愛情之外的唯一一次,感受到自己非要勝出不可的亢奮心情,如同一年多前的辭職離開,直覺地認定這將是生命裡的另一次過彎。
然後……
幾乎是散盡家財的,仍得在南北之間多次來回,直到審判結束。
****
這些時候上來台北,都會想起剛結婚的友人詹君。關於詹君,妳知道的,他和我是社團同期,也曾到山上「被服務」了二個寒暑假,斯文帥氣而深具個人魅力。
那日參加他的婚宴,感覺陌生而熟悉。多年不見,各自的樣貌都有些改變;意想不到的,竟也會在喜宴裡遇見一些朋友,諸如大學時期的學長、隔壁班同學、軍中的排長……他們共通的身份居然都是詹君的高中同學;還有些是彼此一開口就問對方「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總覺得似曾相識,恁是想破了頭卻又記不起是在何處曾經見面……
「似曾相識」,不曉得這是不是城市裡蔓延的供人慰藉的新病毒呢?
時任議員助理的詹君,據說是被他的母親逼婚的,四月退伍,五月訂婚,六月就進了結婚禮堂。與那美麗的女子相戀了四、五年,或許也該是結婚的時候了。
說到「結婚」,好一個令人驚駭的字眼(於我而言),呵!
妳總是說,眼見身旁親友的婚姻都不甚幸福,讓妳看不出結婚究竟有什麼意義?雖然我以為只是妳尚未在對的路口,遇見對的人。
****
有時候,看著妳的一些困難,或者想要帶家裡的人一起去外面走走,聽聽歌,還是吃頓大餐,都不得不預先在腦海裡盤算是否能吸收這些開銷……
被生活擠壓到這個地步,我最大的體認,並非對理想的破滅,抑是對工作的論斷,而是想為我所愛的妳與家人做些什麼,卻發現理想與生活的天平,嚴重失衡。我有很深的挫折感,由然而生。
可是,我感謝挫折,讓我又多學到一課。
坦白地向年長的友人提及這個體悟,他們笑著說:你總算知道了!
千言萬語的叮嚀勸告,不若現實環境的一次洗禮來得冰涼與深刻。
最要感謝妳。如果不是妳,我不會提早去運算「愛情、理想與麵包」的複雜三角習題。
原來有愛的時候,同時就有了無可避免但願盡力承受的責任。
文章定位:
人氣(45) | 回應(0)| 推薦 (
0)| 收藏 (
0)|
轉寄
全站分類:
不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