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飛行接近安娜普娜保護區,首先映在眼廉是一個不起眼的拱門,過了這個拱門後,在分岐路上看得出幾個經過風霜及歲月考驗的石柱就在眼前,排列成看似不規則卻又好似規則狀(感覺是有意義卻又無意義似的),我從遠遠地慢慢接近這零散的幾塊石柱時,才發現在石柱下坐著不正是哈利和馬份嗎?我一面接近一面想從口中喊叫哈利的時侯,突然感到一股身體失重的壓迫力,不過一回我就跌坐在地上,我正在納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準備再度飛行一次,哈利就大聲叫說:「沒有用的,這裡有一種奇怪的磁場,來到這裡我們的法術都失效了,我們已經試過了好幾次,我想接下來的路程我們只能用雙腳走了。」,我乍聽之下就覺得那不就是大家回歸最原始且公平甚至對我來說比較有機會的方式來競爭!!!馬份似乎察覺我的想法,突然直接插進話說:「我用雙腳也可以贏你。不信來試試看!!」,他話一說出。「是嗎?」心想著。我和他立刻毫不猶豫一起往前跑,跑了到彼此都聽到彼此喘息聲的時侯,誰知道我一抬頭看到接下來路段還是繼續筆直往上?持續再跑沒有幾分鐘,馬份馬上說:「我不行了。」,看他喘的如此激烈,想必剛剛和哈利的競爭一定很激烈。撐住一口長氣,我利用身體慢慢去調和剛剛的氣血充腦的狀況,開始放慢腳步的速度,以雙腿的不斷地硬撐住身體去平緩節奏。腳步開始放慢才知道我的大腿已經開始發麻,但我仍是一步接著一步的往上登,絲毫不作休息或放棄的打算,這時侯才深深體惠「為什麼會有古人發明(一步一腳印)及(舉步為艱)的說法」。
我不甘心放棄已經贏過馬份的短暫優勢,在揮汗如雨、身心俱疲的壓力下,不知不覺我又轉過多少個山頭,不久才看到前方開始有住家,接著住家越來越密集集結成一個小鎮,看到路上標示著Ghandrung,我想已經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一階一階的石頭台階不停地採著在我的腳下開始也感到無限的痛苦,腳底幾乎已經不聽使喚,痛苦現在已開始由下傳遞到我的大腦中樞神經,任何一次的邁開腳步我的精神狀況都要被擠壓一次。小鎮裏一長排的歐式的餐廳,一群群的西方人正在以休閒的心情吃茶和看風景,看我滿身大汗,他們似乎只要輕點一下我,我就會馬上倒下的脆弱狀,過過他們的奇怪眼神的後方,我明瞭他們一定想問我:「為什麼這麼拚命呢?」。終於我看著X-Temple指標(當初比賽的目的地)就在眼前,
X-Temple路標指向小鎮後上方的黑森林山區,一開始我彎過無數個許多曲曲折折巷道,住家的庭院、門前、田地景色不斷在變,似乎無法得知下一個彎口是什麼?當跨過這整片的住家就在也是小鎮後山,由於四周的景色一下子變得有點不明郎化甚至往山裏竟黑黑的,和剛剛一望無際的視野大不相同,我爬上去又走下來,來回了試了數十次,我才敢鼓足勇氣往深山裏走。
但環境的挫折卻一再而三地,好巧不巧有一隻水牛擋在路中間,用著斗大的眼睛瞪著我,牛角似乎也瞄準我,眼神似乎告訴我:「你再走試試看!!」。在剛剛克服環境的恐懼接著又來一隻陌生的生物,身體在極度疲勞狀況下,我根本走不過去,它不時的晃動身體還用雙腳去不停地竄土,心裏緊張程度提到最高點,「我好怕它來撞我」,但我又沒有地方可以逃,正在想怎麼辦的時侯,有一位正要往農地作事的婦女走過此,我用身體的四肢動作誇張告訴她「我不敢過去!!!」。她不停的笑笑並且示意說不用怕,「它不會傷人的」,但我仍萎萎縮縮躲在她的後面,一蹴一蹴跟著她走。當我晃過這隻水牛後,我向她極力地向她表示感謝,她還是一直笑的不停朝著她的田裏去,我和她道別之後過不久,森林漸漸變較稀疏,想不到在不遠處的路旁另外一批的水牛群在吃草,看著我走過去就用幾百雙眼睛直瞪著我,我想這回在這個荒郊野外應該沒人會救我了吧!該麼辦?想了半天我幾乎是無計可施了,不停和它們互相瞪了和直視,頭也不停的往後看,心裏也同時想著馬份可能在任何一分鐘都會跟上來,情急之下,最後只好想試試背包裏的雨傘(試著看看可不可以配合揮動牛群到其他地方),卻不小心發現了哈利的「隱形斗篷」竟然放在我的背包裏。想到當初在霍格華茲,哈利常常就是穿著它騙過皮皮鬼、飛七以及石內卡教授的追尋,進而發掘多許神奇詭異的秘密,我不加思索就拿起穿,搖身一變我已經是隱形,就在這些水牛還是一付死樣子的看著前方時,我早已一拐一杵的穿越過到他們的身邊,偷偷拔了根牛毛,摸摸它們的背部,到了另外一頭我確保自己已經是安全狀況時,我努力撿拾地上的石子,往他們身上全部一丟,一下子它們還以為天降石頭全部的噪動起來,往四處竄跳,跑來跑去。之後,在我耳邊無名地聽到一句話:「是洩忿嗎?還是有所不平。或著是掩飾自己的無知與懦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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