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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01-11 19:15:47| 人氣69|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嘗試飛行-Val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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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鬼的笑聲在我耳邊裏記憶猶存,給了它錢之後,四周變的安靜不少,走過了兩邊都是住屋的小路,路的盡頭我看不到,但猜的出來接下來是大V字型山谷路況。遠處的瀑布還是那麼靜靜的在眼前,當山中的小徑兩旁的民房漸漸稀少時,遠遠的草地上,二三個山中小孩,正和山羊在一旁嬉戲,小孩子一直想將山羊當馬騎,我看著這小孩的臉孔有點東方味道,這種嬉戲感覺讓我回到小時侯陪伴我童年的兩隻黑土狗(一公一母)。經常地,我會躺在竹藤編織的椅子上用雙腳抬高,它們就自成一圈不斷地來回觸碰我抬高的雙腳,這是我的童年的記趣,但最後聽說公狗被狗肉店被下藥、母狗則難產死亡,想到這裏我才恍然大悟,它們死的時侯我在那裏?

我朝著遠處山頂的瀑布的方向前走,路面開始往下降,而且鋪滿各式的大小石頭,此時專門讓我行走的雙腳已經開始感到特別的痛,一陣一陣,心裏想著哈利他們不知道飛到何處了,我也明瞭現在我應該開始用飛行術了,不然真的不知道會落後他們多少?我隨手一晃,身上一陣輕飄,風感覺順勢在我背後推送著我,我哪裏知道接下來的「V字型山谷」的傾斜度如此的大,我在不斷地垂直下降的同時,發現在我所飛行的這片山谷都是梯田,剛好梯田上的稻穗正是豐收的時期,黃金色的稻穗把山谷裝飾成「黃金谷」,我在一片黃金的稻海中一波接著一波飛著,但無暇欣賞心中一直卻在想:「到底何時會到谷底?我已經飛了好久了。」,估計飛了約半小時後我才開始感覺到谷底已經到了,但我也開始為了幫我們搬行李的porter感到擔心,尤其在上一休息站,我發現一位女porter不小心扭到腳,一路上她的同伴不停的和她唱歌減輕她的痛苦,但我卻一直從她的臉部表情了解「她是在硬稱」。但也沒辦法在尼泊爾的階級制度裏,是不予許我們去幫她們的,porter領袖會想出解決方式,但最後這位女porter應該還是會不好受的。想到這裏自已就覺得麻瓜世界的愚蠢和不人道,我邊咒罵不到一回兒我已經邊飛到的谷底的鐵橋上,我還沒過去就發現了史萊哲林學院的那幾位走狗,已經在橋旁休息;我看也不看就往橋面上飛過,透過飛行的速度,風在橋上頓時嗡嗡作響,而這一座鐵橋已經是我在山中飛行所看到最現代化最大的橋樑,橋下是剛剛山中解凍的泉水,看下去雖然洶湧但感覺出來水的乾淨和冰冷,空氣則充滿了一股冰涼的快感。當我飛過橋到對岸時,我發現妙麗正在一大群野花旁休憩,我看了她說:「妙麗妳怎麼可以在這裏休息呢?」,妙麗回答:「這種垂直下降然後再急速上飛的飛行術可不是每個人都行的,我要先休息一下再飛」。她話說到這裏,我往上頭一看,天啊!這座山頭比對面那座還要高。換句話說,我要往上垂直飛行的時間會比剛才垂直下降的時間久。想到這裏我全身就發抖,但我想因為之前自已偷偷休息的時間很久,以我的體力和衝刺力應該可以趕上哈利和馬份,就先和妙麗說到請她準備一些草藥拿給剛剛扭傷的女porter,自己就快速往上飛了。

我趕過路上的一些cooker,他們通常是trekking露營陣伍中的先鋒,因為他們必需先趕到休息地,準備東西給登山者吃,想到這個服務我的不明的義奮填膺又開始發作,覺得這種貴族的服務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出錢的人就是最大,在尼泊爾就可以呼風喚雨了。在看看這些人這麼辛苦登山頭上還要頂著一大堆的餐具和工具,一路上鐵器一值發出互相敲打的輕脆聲音。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我飛的愈用力空氣中的風卻愈把我往下推,此時用十分的力量卻只能得到五分的效果,我也看到沿路有很多的porter在這座山頭休息次數變的更頻繁,他們看到我從旁一面飛過,只有在佈滿汗水的臉頰上,以微笑向我示意。慢慢地我飛過一個彎道再一個彎道或一個山頭再一個山頭,偶爾會發現有寞名的人坐在山壁上突出的大石頭上,在那兒修行、休息或沈思,他們看到我飛行而過卻一點都不為所動。

台長: chdou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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