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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4-10 20:07:00| 人氣54|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社會__太社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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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值想寫我大學前的自傳很久了,原因在於我發現那是一種洗滌,那回憶表現在文字上。
當下是值得的。我將慢慢走出過去,認清自己正是當下這個事實。
在一字一句當中,我將每個時刻下的自我融合呈現在這個我,我私下以為︰這拿來作為超人的預備身分是極為恰當的。
我愛我。

二月革命──革掉誰的命?我自己的!竟真的差點活不下來。垃圾自從被大量用來資源回收之後我就覺得很弔詭,似乎純粹的垃圾已經不存在?
唉!
背德者
自從背德者決定疏離的那一刻,世界也開始對付他了。
最先開始是軟招︰最近怎麼沒有你的消息呢?大家都很掛念你,或者是︰別停滯不前了,很多事情先去做了再想。我敢說這些開心和鼓勵都比咬死埃及豔后的毒蛇還毒,她短期內還不至於致命,而事先麻醉你、使你上癮,而後使你心甘情願被毒死前還要讚頌一番。
背德者的形成是沒有過程的,因為找不到結果,但必要條件是懷疑。
社會是個吃人惡魔,我們都是被吃進去的,並且被慢慢消化。如果你有毒被吐出來,他就要把你處理掉,好似你只有被吃掉的份。你問我要怎麼擺脫這樣的命運?我想必須先成為有毒物讓惡魔吐出來然後成為吃惡魔的人,並且消化惡魔,如果他有毒被吐出來,我們就把他消滅掉。
正如同我們不能以我們平素認知的伊斯蘭文化來認知中東地區一般,我們也不應用社會整體的面貌來認知一個人。
對於圖書館這麼多人再看書,但精神文明的耗弱依然,我開始認為,掌握這一切的或許是某個更無窮的力量。這樣的狀況在全世界都存在吧,但源頭是?這需要了解。
我們每個人從子宮的世界出來後便被一個吃人怪獸吞進去,類似大腸桿菌般的養著。我們從吃人怪獸那吸收營養藉以棲身,但必須付出的是產生更多營養貢獻吃人怪獸。
在怪獸的眼中,我們只是那七十億個當中的一個,毫不起眼的。但儘管毫不起眼,這怪獸卻也不容你做亂;一旦你成為有毒的,他便毫不留情的派遣白血球、淋巴球及其他相關的免疫系統「消滅」你。而其他人呢?太多是冷眼旁觀等著看好戲的。即使有些同情的,但看到怪獸的法兒可利害呢!便也不敢輕舉妄動。
有建議的說︰潛伏起來啊!先躲過免疫系統,潛藏在其中一個細胞中,以後再感染其他細胞或自行分裂,忘了跟各位說,這怪獸的體制可是異常的頑強,想要感染他的細胞卻也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人自身的分裂能力非常的差,幾乎等於零。似乎沒有辦法的──藏在他身體內。
吃人怪獸常常對人們說︰你們該認清,這就是世界,這就是真理啊!除了這你們還能去哪邊呢?我跟你們互利共生豈不公平完美,那些反抗我的難道不是傻子嗎?那些順從我的難道不是智者嗎?
的確,怪獸已經活了一百多萬年了,我們好歹活不過就是百歲,要戰勝他幾乎不可能。既然如此,何必反抗呢?(哼!愚蠢啊!人們!怪獸並非世界,也只是世界的一小部份,而世界有著更大的空間,更多的營養供萬物使用。那些被視為「有毒者」就是知道世界好處的人。)
我告訴你︰那些想避免被消化或消滅命運的人們,唯有本身毒到怪獸無法消滅你,把你吐出來,才有可能。光這樣不夠。唯有成為吃怪獸的人,你才能戰勝。如果怪獸不服從,就把他消滅。那是意志所應追求的。

這當下,這現況之所以成為現在那樣是以前的我難以想像的。也許我曾想像過,但那想像是如此的空泛、天馬行空,以至於我當初把這視為一文不值的玩意兒。
現在仔細的回憶起來,問題並非這一兩個月才出現的,而可以追溯到國中甚至國小。我竟而發現到同樣的問題潛藏了那麼久,甚至花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解決。只有當我切實的感受到這問題是如何的影響到我的生活時,我才會思考進入哲學範疇來尋找解答。並且要說的是因為生活問題踏入哲學的人方是真哲學家;而那從經典或者文字中發現問題而踏入哲學的是假哲學家,節錄自叔本華著作。之所以引用這句話是因為我切實的感受到沒有「疑問」沒有思考。對一個稚齡兒童來說,他本身未經歷仇恨,仇恨對他來說並沒有意義;事實上,他的心理未曾閃過這,他的世界不需要仇恨。這邊我會想到我從前只因戀慕那抽象的學問,而逞強的閱讀哲學書籍,所學到的只是幾個名詞堆砌和各家言論的照本宣科。現在想起來,是多麼的好笑和覺得危險。也幸而我不久即遇到困難而將注意力轉到文學,不致越走越偏。
也不知是否我個人有怎樣的特質,使我不容易「相信」。這想來實在即為複雜,在此也就只能存而不論。
國中之於我來說是個感性且沒有自我的年代,儘管模模糊糊的感覺到自身和他人的不同,卻也不知哪種不同。那時身旁有一群好友是可以互吐苦水!我因為他們得國中生涯不致寂寞度過,這在我一生都是值得感激的。但一方面自己成績在校內排在前面,且注重功課。加上家庭對於我和好友外出的禁止,我逐漸和朋友產生了隔閡。我驀然發覺這對社會化過程有了絕大部分的影響。我當時在家庭和社會中選擇了家庭,這和我後來在家庭和自我之間選擇自我是截然不同的因素。但相同的是所相信的越來越少。那時候的我可沒有足夠力量獨立,也就只能在上學時盡量爭取機會表現自己對團體的認同(這不表示我相信團體)好顯示自己是其中一分子,我當時所用的方法就是「模仿」。我刻意跟我們班上的風雲人物接近,並且附和他的意見,甚至跟著起鬨──的確在一段時間後我被認同了,也可說是被馴服了。
在那段期間是我有史以來最常笑的日子,簡直笑到肚子痛了說;我運用些小聰明捉弄班上同學使大加發笑,或是起鬨而搗亂班上秩序,其實這並不難,只要抓住人性的弱點就可了。當我成為那樣的人之後,我碰到了反彈。一個是來自於班上同學的反應,有個我的好友真的很不爽我的行為,便公然的嚴厲指責我,這對我產生了很大的衝擊;另一方面,回到家過後的自己每晚總是感到那狂笑之後的無限空虛。同時,想像一天下來的惡作劇狂笑的面孔竟然是扭曲猙獰不敢卒睹的。那段日子維持了好長時間,自己不只懷疑自己是否雙重人格,也困擾在一個嚴肅問題︰那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究竟何者才是正確的?
我深信這是我第一次試圖用理性解決的人生問題,並且也只有理性,第一次這樣的嘗試給了我三個月的陣痛期,我不知道有什麼書可以解決這問題,有也看不懂,也不敢問人,只能不斷的假設情況,尋找驗證,大概類似窮舉法吧。
我第一次發現思考的奧妙,並深深的沉溺在其中,雖然三個月的時間花了很多白工,但重就是給我得到一個結論︰事物無所謂對錯,自己中自有一把尺。這樣的一個簡單想法竟然要花三個月辛苦得到,想必知道的人都會笑吧!不過當時的我卻是把這當成無人知道的真理藏在心中,並且洋洋得意,陶醉在「agape」的境界。
但如今回想起來,這樣的幸福感成了我不斷思考的原動力,並且我所得到的結論︰自己心中自有一把尺──現在看來雖不正確,但卻間接肯定自己這個存在以及理性的價值。似乎誤打誤撞的。
那心理的空虛感在當時是無解的,空虛使我初次感受到「疏離」的直接感受,我發現自己的意志似乎跟世界的格格不入,也不清楚哪些是屬於自己的。那白天的逢迎諂媚取笑大眾的行為,必須要隨時嗅到班上同學氣氛的動向而調整。那成為最高原則之後,我就認為沒有絕對偵哩,所謂的真理隨著人而變。這樣的想法存在我腦袋中到大學方有修正。
M的事是不得不提的,畢竟他是我整個年少記憶的鎖匙,如果我必須回憶高中以前的事就不得不以他當世界的中心出發。我想我那時候是繞著他在轉的。很可惜的是隨著年歲的增長,我不停的詮釋回憶,那使得以前的色彩褪色不少,所謂的激情動力,當初支持這一段的,現在只剩下「我有記憶」這個事實。那段故事現在我搞懂了,根本不是所謂的談戀愛,而是「幻想」的愛情,至於對象就是我自己平空塑造出來的。姑且不論現在我感情觀的大變動,光就以前來說,那無疑是純粹且浪漫的,或許我當初是這樣的人也有關係吧!
M是使我疏離的一大要素,當時的他無論是在心智上、生活上都比我有長足的領先,我則還在迷惑痛苦中度過。關於對與錯的問題,我也曾寫信跟他討論。他的回覆儘管現在看來是很奇怪且覺得平庸的,不過我當初還是極為的佩服。因為一股不想輸他的想法,我縱情在文史哲方面的原因,便可清楚。除此之外,幾乎將他視為信仰的我,對於異姓朋友更加的疏遠。這對我現在也只能說是命吧!
高中時期的我,大部分是被沉重升學壓力摧殘的不成人形。在那三年的閱讀量遠不及國中,所遇到的思想衝擊不如國中的大,但那時候的意志真的是無比的強,反抗家庭、反抗學校、質疑社會,借用大家的用語便是「叛逆」。不過這個辭適合探討的,在於這個字的社會立場,且先不論。
我仔細思量一下,便想到幾個值得省思的。認識史作檉、反抗家、和補習班的關係。M這時期也只是在結尾的時候來個正向回饋罷了。史作檉至今在我看來確實是個勇敢的鬥士。他致力在美學的經歷是我在國內其他學者所未看到的,當然這不代表沒有。史老師在竹中也不知幾十年了,生活依舊是那般清苦、單調,但他那時候給我最深的印象就在於他已經離棄社會。他對於社會各種現況的不滿常常可從跟他的言談得知。當時能認識她是因為哲研社,我記得全省只有成功、竹中有而已。社長L從小學國中高中皆和我同學校,把我拉進去成了副社長,但老實說我這副社長卻一點也不盡責,現在想起來可愧疚的很。關於社團的事且先不提。倒是繼續要說的是我一直很記得的是大夥兒在圖書館的閣樓圍成一圈和老師對談,老師身後的窗子射進陽光,對比著外面吵雜的人生,我疑心我們是在天堂呢!
當時提到有關於新聞的真相時,老師提到了「還原」,當時的我對於歷史還原還是很難想像的,如今想起來真的蠻蠢的。我當時還問︰無限的懷疑還能剩下什麼是真的?老師說︰懷疑有什麼不好?他接著又解釋了一段話,但我忘了。但我現在自己找到了答案。儘管目前在知識論上有很多疑問卻也沒老師問,這倒是使我遺憾的。
老師拒絕替學生演講,我不知道確實原因,僅知老師和這社會是疏離的,他對於傅佩榮的入世是負面的評價,我想這兩人可以拿來對照一番。我當時不認同老師這樣的消極,反而還有中國知識份子的想法,思量要以有用之身報效社會,也因此後來就沒再找老師了。
反抗「家」這個動作是我整個的疏離關鍵。豈不聞,童年期對家負面的觀感,長大後往往也是反社會的。我覺得這句話頗值得玩味。
疏離家的這整個過程是漫長且激烈的,我也知道我是個極端的人,那以往的激情和衝動現在頗不易再現。我現在想到那一連串的活動只是為了堅持我的一個想法,而那想法確實是暗合存在思潮的。這在我那短篇小說︰艾迪爾獨白變形中有明白提到。只不過以往還存在一絲絲的疑惑,現在我卻完全有勇氣替那想法背書了。
整個的根源在於家庭構成元素是生物本能、社會意志而非愛,這是無可置疑的。正因為看穿了這個天大的謊言,凡那自限於幻象的人我便要嘲笑他的無知與不智。必須要提到的是所謂的︰母親愛兒子乃天經地義的事。當中母親可以換成父親、兄弟姊妹極有血統關係等等,兒子也可做這般代換。在目前所提到的,我們可發現兩點︰一個是「血統」為主要驅力,另一個是這些主辭和賓語皆是抽象名詞。如果這兩點有注意到的話,那麼「愛」這個字是不難解讀的。例如甲和乙是母子關係,甲乙互相愛的趨力在於他們是母子關係。換言之︰甲所愛的是「兒子」並非「乙」;逆推來看,當甲愛兒子的時候,他意識到自己對已是母親的腳色,在甲當下愛乙之時,即確定了母親愛兒子這個事實,而並非甲愛乙。
這在我高一級確定的想法是因我不協調的家庭而產生的,當時並沒繼續深究下去到整個社會結構上,而只是純然拿來安慰自己用。在得到了︰父母並非愛我,而是愛這個身分後,我既悲傷也感到豁然開朗。照這樣想下去,我如果什麼身分都沒有,那我跟社會的聯繫是什麼呢?那社會意志和個人意志的衝突和重合各又代表什麼深意呢?這種種的疑惑在最近卻是我思考的一大重點。後面會更詳述。這邊將再回來談到「愛」這辭。我想我會繼續想弄清楚這字的含意最主要也是受了流俗的影響,畢竟愛在我們的社會提太多而成浮濫。
在談及「愛」之前,必須先了解有關於「墮落」的想法,否則是無法下去的。所謂的墮落︰明知對自己不利仍選擇的過程。這邊可詳細探討,針對每個字。首先是對「自己」,並非對他人,這是要先確定的,當然這還沒表示任何意思。「不利」,標準在哪?「選擇」這意味著自由、主體存在?「過程」無關結果?
墮落一辭的出現,很容易使我們聯想到「罪惡」。這字在西方具有強大的影響。我們必須注意到的是墮落是讚揚社會意志以及消滅個人意志的。關於社會意志是個極為複雜的問題的。天主教所強調的是「罪惡」的概念;佛教所強調的是「痛苦」。在遠古人遭逢了天災等一切不可解釋的災禍時,他們畏懼自然的力量,並且神格化,在部落當中擁有較高地位的祭司可能為求控制部族而傳達「罪惡」的概念。當然這純屬臆測,因為這跟各地方有所不同,我想研究宗教學會有幫助。
扯遠了。這邊我主要是想表達很多現存的概念在社會上是為現代產物,但事實上有些是古代社會的遺留。我必須提到的︰墮落的概念絕非自己賦予的,而是社會賦予的,標準也是社會定的。如果單就「人」來看,人的趨向一直都朝完美的境地。換言之,我們的選擇必須是做「最好」的決定,而不可能選擇第二好或第三好等其他選擇。如果一個女人沒錢而必須當妓女來賺錢,這並非他認為這選擇對自己不利,想反的,他認為在多種方法考量下,這個方法是最好的,因此他決定當妓女。當然這個選擇有包括社會價值亦算,但主要說的是,選擇不只是理性在運作,更重要的是生活意志才是主宰。我們的生活意志是趨向那使自己快樂強健生存的動力,而那灌注在我們的選擇上。
如果上述的說法你認同的話,便要脫口︰墮落一詞實在是充滿深意的,並且是說不通的。也因此聯帶的,罪惡社會上帝的概念都是摧殘個人意志的。
轉回到愛。我發覺那不過是意志罷了。愛自由、愛睡覺、愛吃漢堡、愛劉德華.........都各是相信︰自由、睡覺、漢堡、劉德華、皆可使各人達至幸福完美的境界。
也因此可以說︰肯定愛的存在就應該摒棄墮落、罪惡的觀念。那基督教有著神愛世人以及人皆有罪的概念在我看來是要火大且不可原諒的。似乎神是靠著人有罪的概念維持的,似乎那信徒之間要彼此相愛也是極為虛偽的。意志的肯定必然導出和理性有著糾纏不清的關係,這在叔本華書中有探討,但我還在思考。
人為什麼要守著「罪惡、墮落」一辭不放?其實更是在「贖罪」上,一種補償心態;在東方可和解脫互相對照。看看宗教改革之前的那段日子,教會假上帝之名賣贖罪券之事,便可發現贖罪竟然也可以物質化?真是太好笑了。問題在於一但我們承認這個價值,我們就永遠不是真正的人,就不會認真思考當下的事情,也不會負責。那整天思量要做好事燒香拜佛的,儘管對這社會沒有損壞,甚至是好事,但對個人的生活意志又是多麼大的傷害呢?

台長: 唐突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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