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的質疑並非著重在無法了解何謂對錯,而是提供我們「如何」這個「方法」。
我們相信
我逐漸發覺我和文字的關係是如此的密切,但又如此疏離陌生︰看書和寫作逐漸融合在一起,我在閱讀,本身也被閱讀。寫作和閱讀是一體兩面的,如果我不懂如何閱讀,我將不懂怎麼寫作。
人們總是畏懼提到「死」「性」,但卻不了解那接人的意志。如果我們要誠實的建構便不可不詳細提到這兩樣。
我想一個人的價值並不表現在她改變這世界多少,如果真是那樣,那這主義跟納粹人屠殺猶太人的主意又有什麼兩樣呢?甚至更狠毒了些。我想一個人的價值就在於它無法被評估之上。正因為她可以評估而不可被評估,這就是一個人的價值。我想所謂的「平等」也就只有是人這個存在的事實,而非其他。
對話的有趣性比寫作更甚。不可預測是特點,感覺就像有機的寫作似的。
突然發覺這世界還有可取的就是她還記得蔑視她的人。我們或許沒資格說知識份子,但怎麼沒資格說人文呢?南到我們要連自己是人這個事實還要逃避嗎?
這個世界不時合理想存在,只有現實的妥協。
精神醫學和心理學是不購的。哲學諮詢是必須的,是提供協助而非治療,如何把這三者結合是重要的。
如果要談醫學人文,那倒不如談科學人文,教育人文,如果再談到上兩樣,那到不如談政治人文,經濟人文?如果我們追溯上去,何不只談「人文」。我們必須重估一切的價值,並且從最根本的概念來演譯,而不是採用變調的歸納。古人所說的︰部在其為,不謀其政─這句話是要被重估的。我們是醫療體系的一份子,又當前醫療品質低落,所以要思考醫學人文?我想這句話是有可辯論的空間的。如果原因是因為醫學人文素質滴落,那就把這當目標解決?太西醫式的療法了,只治標,不治本。
我恥談知識份子,倒像我們以「知識」為傲似的。卻不知道真正值得驕傲的是理性、抑制,也只有理性抑制。尤其是抑制比理性更重要。我們去談馬克思,談醫療人權,勞工人權,反帝國主義,並且付諸實行。我們總會在活動後檢討宣傳、人氣、成果.......但榷很少檢討當初辦活動所懷的價值,真的那價值可以使世界更好,還是這只是表現行動力或符應「傳承」想法、時代潮流?社會不會有理想的存在,只有現實的妥協。阿米八已死,也應該死。阿米巴教我的就是如何脫離阿米巴。我們這一代缺乏嚴謹的概念、行動力,但我在這裡只有看到行動而已,個人思考不足,那讀書會的價值應被重估。的確,這樣的人在將來會在社會上版演要佼,但他們更容易使老百姓陷入危險。寫詩、活動都應重新想過,即使只是「喜歡」而已。這裡面「大家可做個人的事」又「操控在學長姐、老人手裡」是有矛盾的。如不清楚那很危險。
並非阿米巴的錯,而是每個人都該試著疏離思考,即使我一無所有,但我有的很充實。
我開始疑心這是騙人的︰改善這整個醫療環境要靠醫學人文來幫助。如果是,我相信那並不夠。在初步的隨想中,我深信那必須要一種「世界感」。對人類痛苦本質的體會,是否就能成為一個好醫生,在我身上並不成立。我自誇我有,但我不會是好醫生。
我相信撘上便車的好處,卻不覺忘記那帶起風潮的人。我們相信事情要從容易的開始做,雀不自覺忘記那並飛重點。我們相信那些漲有資源的人比較有權力,卻不自覺自己有更大的權力。
理性的內容形式並非獨一無二,而是那促使理性成為可能的意志,才是獨一無二,也才珍貴。
以後個人電腦的分類︰藝術、社會、自然、人文、議題、新奇、個人文件、音樂、圖片、程式、待分類。網頁以word形式儲存。
自閉是疏離的終點。自閉不須指涉客體(可被主體認知而不能認識主體的),但疏離必指涉一客體。自閉式無異是的,疏離是有意識的。自閉是自闢,她的最大背景是自成的世界。
即使我一無所有,我還有「我」。因為如果這個我不存在的話,那我怎會一無所有。
行動主體?這句話應被重估。權力主體?思考主體?我們習慣問有解答的問題,對於無解的卻不屑一顧,真正的問題永恆無解。
人文不應該束之高閣,如果她是人類文明精華和本質所混何的東西,那就該像故宮一樣開放給民眾看,難道你們怕事俗的討論會褻瀆或是過於驕傲嗎?別這樣想。我們繞個圈子談,倒不如直接說。
我的憂愁是魯迅式的憂愁。知識份子不該用之事來推銷自己強化自己的論點,而是找出真理。知識暴力施一群假知識份子所塑造的。他們沒有真的知識,卻有權力資源媒體。
從我國中開始就對輔導老師沒有好感,我認為他們才是需要被輔導的對象。哲學諮詢師最大的夢想是這行業從世界上消失。
看書並不能使人更了解世界或自己,頂多只是提供資料及方法罷了。更重要的還是要多用看聽做。
黑夜不再那樣的黑,白晝不再那樣的白──這世上「純粹」的已找不太到。哀,愛稱不上純粹,生死才是純粹。
人──註定是自由的。因為那個因果關係是「人」「選擇」連接的。我相信「因果關係」需要好好討論。我們不需要尋找,那是人根本的先質。人的自殺是神聖的、勇敢的、自由的。我們的自由並不建立在「我們可拋棄那自由」上,因為那根本埠可能拋棄。選擇「信仰」,並非放棄自由,而是低估「真理的價值」,對此,我表示鄙棄。
那「不自由毋寧死」是句謊言。從來都是自由的。那追求平等的,削弱人的高貴抑制,怎可能平等?我們必將他人視為「物」,這不可能放棄的物我分際。民主?在思考。錯誤的──世界因我存在而美好。而是我因我存在而美好。超人事可貴的,她孤寂,獨立於人群,無視於他人,她必將承受更多得骨讀和痛苦負擔。博愛──虛偽之詞。(愛的對象?範疇?定義?)人跟世界不可能融合在一起,一且想從中獲得認同價值的,終將趕到疏離。人跟世界必定疏離。議至為表象的世界?但又常見抑制和世界衝突?人際關係是註定失敗的。超人和健民的差別不在於肉體的健在,而是「意志」健全與否!
人認知道自由後勢必更加痛苦,但我必得接受。
那作品、作者的關係可比到姆子關係。我們不再屬於子宮,也沒有潛能再次屬於。
在「特亞特陀」篇中,蘇格拉底卻隱然指出︰知識是恆常不變的、正確無誤的。why?知識的定義?不等於特性的。如果知識乃對事務的認識,能確實認識知識?確定事務存在,雖不能了解物自體。那在康德的解釋似直覺?不辯自明的。我認為知識的特性在於期待和公用。對於仁德價值有貢獻,肯定其可能被傳遞,因其可傳遞、累積。啊!重點再於有無實體存在,而不在知識。因此;轉到重點︰那被認為是實體(針對懷疑論第一條)是否存在?個人認為︰存在即被感知?但如不被感知是否存在呢?可深思。可被感知的事物判斷存在,其本質不知,不被感知的事物未必不存在,但無法透過理性功能,如理解判段想巷回憶。所以無法透過自身。先要屏除迪卡爾以上帝的存在解釋無法感知的事物,那只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客觀存在的證明?必須討論意向性,感知判斷只能即於某些事物!不能感知的事物未必不存在,我採未可知論。對於客觀存在所謂客體獨立於主體而存在。但對別人來說,我們的主體靠他人存在。首先須肯定有許多心靈主體並存。
那年代,我缺席了。
且先不論讀物和讀者的關係,光就作者和作品來說,我常因此產生疑惑。這些一或再我身上的影響其十並不完整,但的確可當成其中的面向來思考。
這些疑惑是極其繁複瑣碎,我只要有足夠時間,類似例子生不沒舉;但主要還是扣僅一個老問題︰實體、定義、名稱三者浮應程度。再這裡實體意指現象背後發生的原因,沒有他實物將不成為其所是。定義則是對十體掌握的知識;名稱為用文字作為符號代表實體。
上衣段讀來有些聲應,我用一些例子來說明;但我不喜歡舉例,這是要先說的︰再於死力不可能完美對應概念──很弔軌的,及進完美的例子並不符合現實,也可說就是缺乏說服力。我不得步說清楚這問題,因為他根本上包括再之前提到的疑惑。
抽象的概念利用具象的例子表現,形式的轉換要付出代價,模糊。我們不能期待一個例子就能讓對方了解,如果她說了解,那是假的。如此認為原因我是從抽象和具像來切入思考的。抽象從具像分離出共像,單一的怎麼能分離出共像?(我私自認為此了解只是符合其原本即存在的成見,並非了解對方的意味)
回到原本話題。如果我將我的疑惑具體化言,一個是時間概念︰意識的劉變遠非文字書寫的速度能及;如果你看過意識流的書,你當能揣想這一點。這邊我主要專注再作者再書寫的疑惑。概念的整體面貌是統合的、同一十間的,但在比下,就被肢解;怎麼決定那時間順序呢?這是可以好好思考的。但前提是作者的目的,不論有無異是都值得討論。再二方面,文字和概念的符應依值是老問題︰開朗和高興、努力和勤奮、憂鬱和深沉.....。我們長以為我們在描寫物體、事件,但十繼上我們是在描寫客體隊主體的投射;對於將演爾口鼻手心所感知的換成文字形式表達這也同樣造成困惑。
這樣的困惑事實上算不了什麼,大部分人都會遇到過;但有少部份人,意識到自己的心靈是瞬息萬變的,那可就慘了──她對她寫出的趕到有距離陌生。這樣的感覺我有。薩伊德也曾說過類似化與,我相信還很多人有過類似經驗。這樣的感覺再預努力將所寫的自成一個體系、世界十會更加明顯。就因為她是這樣卓然不動的在那邊,再寫成後作者和作品的特殊關係已告結束。這是頂多充其量可以安慰的是他仍然具有潛能可被增刪補改,只是那可增刪補改的權力不只屬於你。
並非在徵自由,而是爭取「擁有自由的權力」。所謂的平等範疇必須排除自己這個主體。評等不必然會正義。事實上正義更不能扯上平等,而是「合宜」。也因此平等的追求只是蕭若我們的意志和理性,那「平等」只是因為我們不是神的托辭;而今,我們是神,我們必須做以往神所在做的。也因此,人可以「審判」人的意志、良善。
關於「意志」,,這是令我蘇麻的慈,如有人能再我面前展示一至,我必愛上她。這也是我想研究的。
平等原則是「恣意的禁止」,要球「相同視為相同對待,不同事物簿同對待」。不得和事物本質不相關因素納入考慮。評等不是自一對待。以上以法律上來說。
人的生存權。如果她沒有生存意志,則他沒有生存權。要別人尊重你就必須先尊重別人──可懷疑的邏輯,建立在「平等」上。教育是否有用?何謂教育?能否教導「自由思考」?那政治人物回家看自己因為被質詢的惡榮而戰力。
你說︰不要挑戰真實。難道你明白什麼叫做真實?如果你明白,請告訴我。如果那「趨向死」是真實,醫生對於行將就木的病患積極搶就是挑戰真實;如果世界有神是真實,尼采大聲說出「神已死」是挑戰真實。再那麼多「人類挑戰偵十」的警神,質疑又是否定的錢咒,人類靠著否定客體而加深認同主體的存在,也因此挑戰是必須的。另一方面,真實本身並沒價值,必須透過人跟真實的聯繫才能顯現,儘管自由的選擇順從和選擇反抗是等價的,但選擇挑戰聯繫方才顯現。挑戰是聯繫。選擇服從和選擇挑戰是等價的,因為都是經過「選擇」的,也因此挑戰真實也是「趨向」真理。這邊何謂真實?因為你的意志必肯定「什麼」你看,你這邊也適用「不要」挑戰真實,你不也是挑戰我的真實?可貴的是我們的意志都相信是趨向真實的,那比真實本身更為可貴,也可說在我們現金不能肯定何謂真實的真實下所能有的真實吧!我已挑戰為榮,當我挑戰,我就具有和真實平起平坐的地位。
大學的三大學分︰學業社團愛情是三個有目的的份類。那學業是麻痺你的知覺進而崇拜專業,社團促使你社會化,在社會中建立價值;愛情事件購再性之上得畫畫美麗謊言。
批判他人?先批判自己的批判吧!儘管這會島值無限後退,但對趙起希冀從對外務的聯繫來反推自己的認知結構的人來說,他們不了解其中難處。
一切的疏離都指向了反抗,但令我煩惱的是否定世界,也導致了精神心靈的無情境戰線,那精神靈魂之不可考據完了之後,我不懂我還剩下什麼?
懷疑一切的價值也就是書哩,那也就可在建構了。詭辯主義者的偉大在於促使哲學的在建構。懷疑自由、平等、博愛的價值!
但是,認同是不可避免的,你必得選擇,深為人,不選擇本身就是一種選擇。人的自由呈現在選擇之上,但選擇是否引必了自由?
何謂懷疑?無限的懷疑是否永遠無法確定?怎不能,你能確定你在懷疑。
思想和院定從以前寵是分工合作的,思想總是思想的很徹底,運動總是運動的很確實,思想的工作室理想化的建構思想,運動的工作是實際的執行運動,兩人合作無間。有天,兩人想說我們可以結合起來,說不定可以發揮更大功效,也想說思想埋怨自己論為執行的工具,於是兩人突發奇想,何不結合呢?可是在思想時,運動會說︰先做在想吧,運動時,思想會說,先想再做吧!
最後,他們除了一值困在爭辯上什麼也沒想到也沒做到。
先做在想︰不先做怎知道要怎麼思考,思考的方向正確?
先想再做︰不先想怎知道要怎麼開始,難道那開頭是任意或無意識的?
那疏離敢是這樣的真實,投射在我身上。一連串荒謬的生活花絮拼湊了世界也拼湊了自己。那是片段的,碎片的,卻比那更宏觀的府是更能健全茂。在每一個人身上我們都能發現世界的印記。
肉體的痛苦和不是很容易使我們專注在我們那專注於不適應的意識。我存在的強烈顯現。不符應在本體─備註事的本體─現象。
老師的詛咒︰太早發揮潛力的人以後會沒有發展。恨透了。
那生命一天一天的苦節、一天、一天的枯竭,就這樣一、天、一、天、的、枯竭。
我活的比想的多,想的比說的多,說的比做的多。如有人這樣說我,我毋寧會認為這是一種了解的讚美。可見那內心的是極為神秘珍貴豐富的。我一天一天的沉溺再「自己」身上,我很擔心會跟外界書哩,但我卻又那麼不想跟別人接觸。最過就在於我的身體和心靈是那麼的值得探究,那使我對於多麼美的男人和女人都不足以使我更愛他人。總是在「永遠重複」中,先是接受先人的遺產,然後放棄她而反對批判,最後什麼都拋開,像小孩子班自由揮灑創作。我在三個階段上感覺到有點像正反核三段辨正,但卻又有很大不同。正反核三段辨正還須了解。
我心中一日一日的被尼采所迷,但心中還是努力想反駁,我想尼采會喜歡我的。
民主的到來是個弔鬼諷刺。問題反而是人民自主性的降低。我不能假設自己應該接受這世界是人,事實上,未經思考的魏某一價值背書就是出賣自己的存在。很危險的是我們自以為很清楚自己再做什麼。
空虛是無法解決人類痛苦的哲學家間的爭論──一伊比鳩魯。
如果或不斯說的沒錯,當權力狀態平衡,戰爭就會開始,那麼我們便可想像平等所會帶來的惡果了,畢竟評等不會帶來滿足,反而帶來爭鬥。肯定須無並不是壞事,因為你肯定了須無。
人的意志都是朝向立幾的。但那力幾的如果成立的話,人類的生活意義在哪邊呢?難道任意過也是自認對自己最好?可見,我們總做「我們」認為最佳的選擇。
有個朋友的口頭禪︰就是這樣。真理不被質疑也就失去了價值。我慢慢感覺到「絕望」沒有信仰的日子是多麼的陰暗。這才是真實。我必定要找到我跟社會的關係以及如何面對另一個生命的心態。關於意志、理性、感性三者的關係卻是我應想的。
我在思考我該看什麼書?最級的是語言哲學,文字書寫評論級價值意義!社會意志和個人意志的衝突及宗教學。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