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Uberty;豐饒。人生與豐饒是可以連結在一起的,這是大多數人的期盼與說辭。只是有的時候,卻不需要那麼多的豐饒... ...
在Red Hot Chili Peppers輕快的Zephyr Song歌聲中,我緩緩地睜開眼睛,離開床把昨晚忘記關的電視關掉。坐在旋轉椅上抽煙的時候,我想起了昨晚忘記在電話裡問蛋糕妹的事情。這一兩天電視新聞一直在報導「快閃族」(flash mob)事件,也採訪了台灣的「快閃族」。印象中或者是民族卑賤感作祟,在下意識裡,我一直感覺媒體報導台灣的「快閃族」應該不是什麼好事情,果然媒體形容台灣的這群散戶團體缺乏國外那種大膽且創新的精神。民族卑賤感也不是我說的,只是感覺現在時下人似乎都表現出這樣的態度。
由於媒體報導的訊息很雜亂、零碎,所以我很好奇「快閃族」到底是什麼意思?昨晚原本想在電話中問蛋糕妹的,不過卻突然忘記。
在上網尋找「快閃族」的資訊前,我先自己按照片面意思去猜測「快閃族」這個名詞意思。按照我的邏輯思考,「快閃族」應該是一群拿著相機的人在公開場合聘請或吆喝一些藝術工作者做一些肢體表演,然後藉此在一系列動作中很快地按下快門,捕捉畫面。這是我一開始的猜測。
不過,上網查了一下「快閃族」的意思,我發現我的猜測是錯的很離譜。按照網路上所解釋的話,「快閃族」意指一群人在預先約定的地點集合,進行簡短活動後迅速解散。
其實,看到網站的名詞解釋之後我還蠻失望的。因為「快閃族」的舉止跟平時我們玩的大冒險意思是差不多的。如果說「快閃族」的行為表現對整個社會有什麼潛移默化或者是啟發的作用的話,那我想這種效果只是會突如期然地讓整個社會感到微不足道的錯愕,然後又消失不見。就像是吞噬著精液的專業AV女優,在精液滑落在喉頭之後,只是稍稍的有些腥味存在感,之後就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腦海裡,還是一直重複著快閃的字面意象。我拿著相機在浴室裡反覆地自拍,在這中間,我還是很疑惑,「快閃族」的行為動機到底有什麼樣的特殊意義?是什麼樣的省思讓他們做出這種動作?我真的不明白,一群腦袋囤積著知識的社會白痴竟然可以把生命浪費在達美樂PIZZA店裡面,只為了大聲的說出一句「達美樂,倒了沒?」
我無法理解電視新聞裡的畫面,遲到的記者要求「快閃族」再度表演一次剛才來不及捕捉的即興演出,接著這些「快閃族」也義無反顧的作了。我記得,上學期跟著大一學弟妹一起修「視覺藝術欣賞與分析」這門課的時候,授課的老師是一個從法國留學回來,30出頭的男子。這個老師很賣力的上課,每堂課都準備了很豐富的投影片、講義以及許多資料。唯一讓我感到有點不屑的是,我覺得這個老師很跩,總是將自我的論點以先入為主的方式套在我們台下學生的大腦接收處。他總是把每樣視覺藝術作品都做了精闢的分析。但是事實上,我卻會在相同的視覺接觸裡對同樣的事物產生不同的觀感。只是這個屌不拉雞的老師總是以高姿態且專業性的態度來衡量事物。為了拿到這個遲來的學分,我也在幾次報告裡,用阿諛奉承外加一堆狗屁式的方式去做個了解。最後,如我所預料的,我拿到了很高的學業分數,但是,我總覺得我被人牽著鼻子走了一學期,這是一種無奈的感覺。
誠如這位老師,我覺得生活中很容易接觸到許多屌不拉雞的人。有些人是真的屌到讓我五體投地,但是有些人的屌樣、自以為卻讓我感到竊笑。以藝術來說,我個人認為最好的傳達與理解方式是自然式的生活接觸。也許,基本的知識要靠他人來灌輸,但是喪失自我的審美與判斷卻是無比可悲呀!我一直期盼將大腦的學習空間裡劃分一個區域給自己,在這個區域裡,我希望我可以遐想,可以跳脫世俗,跨越規範,甚至是產生懷疑。「快閃族」的行為讓我想起了這件事。也許他們並沒有不對,該省思的是這個社會,這個社會得了一種病,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發生一些詭異、詼諧、悲哀、無裡頭的事物去刺激才會有繼續運作的動力。也許哪一天,也會輪到我表演給這個社會欣賞。你不用感到僥倖,你我都是這個是社會的弄臣!有一天你也會加入我們,就像John Lennony在「Imagine」裡面那樣唱著: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be as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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