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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1-04 06:28:36| 人氣26|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by the w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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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我喜歡不斷重複說著:「by the way… …」之類的話。可能談話的〝重點〞並不是我心裡面所在意的那個〝重點〞。相反地,我所在意的反而是by the way後面的那句話。例如說「順便問問,你有沒有男朋友?」、「順便問問,明天去吃個飯,看個電影吧!」這些有某種象徵意義的話。


這幾天,我常常感覺到酸酸苦苦的滋味,就像是杯多放了3茶匙研磨咖啡的黑咖啡一樣。回憶如同是它的味道般那麼地香濃,散發著無比的吸引力。然而當黑色液體擴散在身體裡每個角落的時候,我卻無法一瞬間宣洩完全的苦澀、酸腐。我總是在停頓於某個空間的時候感到心痛… …

星期四夜晚,我揮著雙手,看著流線胖女孩在捷運站的人潮中消逝。就像是噴灑在胸膛的givenchy香水一般,在放射狀的型態裡,一點一滴的釋放出美好氣味之後,便被肌膚吸收殆盡。當她離去之後,我的瞳孔裡出現了無數個流線胖女孩的身影,每個姿態都在我的腦海裡停留著數秒鐘;可是,在我步出捷運站的時候,瞳孔卻又與週遭的景物融合在一起。

深夜,流線胖女孩告訴我她必須離開我。我和她通了很久很久的電話,我的眼睛偶而會感到酸痛。她說她無法捨棄經營兩年的感情,但是又深深地喜歡上我。我站在靠窗戶邊的位置,一邊抽著煙,一邊跟她交談。比起第一次她說她喜歡我的時候,我總覺得這一天的「喜歡我」是那麼地沉重,那麼地有力量。我一直想起血腥瑪麗對我說過的一句話,上個禮拜,她說我最近寫的東西很像〈舞舞舞〉那篇的村上春樹。以前我會很興奮別人拿村上先生來抬舉我,不過,這一次我很難過。總覺得自己已經不看村上先生的書很久了,為什麼生活或者是文字裡都還是包含著他的存在?最後,流線胖女孩希望我們能夠停止聯絡。

不過,禮拜六的夜晚,我們又一起吃著burger king。這一天,我把自己分成了兩個人,其中一部份帶領著流線胖女孩,另一部份卻跟隨著蛋糕妹。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一天約會兩次。我卻感覺不到任何興奮感,又累、又難過、又孤獨。白天,我跟隨著蛋糕妹的呼吸與生命,不過,我總是不能隨著她的節奏而自由自在。似乎地,我已經淡去了戀眷她的感覺。這是一次害怕孤獨卻還是只能孤獨的感覺。至少,在心靈的世界裡,我是這樣地感覺。

夜晚,我與流線胖女孩吃飯,之後坐在冰冷的廣場裡,喝著starbucks咖啡。可是,我無法像之前那樣,用我的雙手去觸碰她的肌膚與溫暖。我覺得我的心很疲倦,我總是重複地在不幸的戀愛事件中當血腥瑪麗形容的村上春樹。我常常問自己:「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狗屁狀況呀?」,我想,短時間的我似乎無法理解出什麼樣的道理出來。我很刻意的去劃分流線胖女孩與我的無聊界線〈後來的某一天,她告訴過我那個夜晚她其實很想接吻。〉,我總是在想擁抱她的時刻,將視線轉移到遠方的其他標的去。不過,在我心裡面,我卻認為,就算是one kiss或者是一次很大力的擁抱,我都〈馬〉可以,唯一的顧忌只是因為在我內心深處裡,我是多麼多麼的疲倦呀!以前有人這麼說過:「這個世界最可憐的人是努力很久卻還是失敗的人。」

流線胖女孩一直陪伴著我直到我搭車離去。在公車站牌前,我不斷的注視著馬路上來往的車輛。眼睛裡面充滿著熟悉的液體,不過,我卻很努力地讓身體慢慢地把它們回收起來。之後,我踏上了車,在車子離開的那前10秒裡,我站在窗戶邊揮動著雙手與流線胖女孩告別。同時,我也在當下體會到電影場景裡為什麼會有很多這種類似的鏡頭,這是因為,我是真的捨不得走呀!

就算是現在,我還是無法讓自己不去接觸流線胖女孩。我曾經試過遺忘,有時候我的確可以順應潮流般地專注自我,但有時候,我卻是毫無自我的逆流而上。我無法無時無刻地將自己的心田保持空曠,每當,與流線胖女孩在一起的回憶產生的時候,我總是可以深深地感覺到,那些在捷運站裡假想般無形的她又開始穿透我的心房,美好卻又傷感地撥動著我疲倦無助的心跳… …


台長: 猴子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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