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輕自己過去行為的時候,我常常感到矛盾與不安。一方面是存在著「哎呀,我以前怎麼會做出這種事!」的心態,另一方面則是對於時光的逝去感到恐懼與無奈。
睡的很不好。我一直聽著dj orange的don’t give damn about me,俯坐在旋轉椅上,想像出一個lounge與chillout融合的世界。煙灰缸一次又一次的清理,我想著流線胖女孩。我決定把吸手指女孩更名為流線胖女孩。她一點也不胖,該大的地方都很大,該流線的地方也很流線;只因為,她說她以前是個胖子。摟著她的腰部時,我有時會懷念喬。因為擁抱的感覺是那麼地相似,不同的是,流線胖女孩吸引著我此刻的靈魂,而喬只帶給我一種意象。
我無法讓自己安靜地入睡,就算是輕盈的電子樂也無法沉澱出心靈裡的一股雜亂。一部分原因是我即將在傍晚下課後與她約會,另一部份是因為我好想趕快看到她呀。我把最後的半支煙熄滅,好讓我可以在清晨睡醒的時候點起它。我把它擺放在煙灰缸上,看著煙霧穿透窗戶的時候,我想起了葉錦鴻執導的電影「半支煙」。
「半支煙」是我喜歡的港產記憶力電影之一,電影裡我只特別喜歡兩個場景。一個是謝霆鋒和曾志偉在鋼琴下躲雨,那種突兀的畫面讓我覺得很意外。另一個是金燕玲在樓梯底突然記起兒子的父親的身份,配合一笑,一口煙,王丹的歌詞,張雨生的曲,劉祖德的聲音。就是那首「沒有煙抽的日子」,這首歌我聽過了三個版本,一個是張雨生自己唱的,一個是劉祖德,另一個是張惠妹。我一直深深認為劉祖德唱的最貼切,也許是因為「半支煙」的關係,也許是其他。沒有煙抽的日子我實在無法想像,以現在的狀況來說,大概就像是看不到流線胖女孩一樣吧?!我會感到難過無比,心臟的肌肉接著會萎縮,讓血液無法順利的流散到身體各處一般。
我從來沒有橫刀奪愛過,直到我把流線胖女孩的心俘虜之後,我終於可以稍稍體會當年的喬或是我的那種心情。過去,我總是責怪喬的無情,但是,當我面對了如同2─3年前般的詭異愛情時,不知道怎麼回事地,我的內心一直有一種悔意。我對喬的仇恨感似乎已經無法那麼堅持了,就像沒有煙抽的日子,似乎從今以後再也沒有尼古丁可以拼湊起我的靈魂那樣。
我戴起FrenchRebecca"9"抽針織法毛帽,把整個身軀塵封在厚棉被裡,冷氣的風扇開始左右晃動,不知道流線胖女孩躺在我的被窩裡是什麼感覺?如果說躺在這裡的是蛋糕妹那又會是什麼滋味?我唯一清楚的還是喬躺在這裡的感覺。喬抽著跟我相同牌子的香煙,說起髒話的發語詞跟我一模一樣,甚至是我喜好的sex姿勢她也一樣喜好。我希望我可以在被窩裡躺上好一陣子,因為我有太多感到好奇、疑惑、不安的想法。似乎,當我出現在群居的社會環境時,我註定必須去對不起某些人,註定得做個從一開始就沒有公平可言的決定。不過,我還是決定不要躺太久,因為我是多麼期待看到流線胖女孩,也多麼希望能夠跟她一起解開隱藏在我心中多年的秘密,至少,牽著她的手一起搭捷運便會讓我快樂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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