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朋友,她姓薄,我們都叫她老薄。
正如她這個獨特的姓氏,她完全沒有辜負這特別的姓氏,她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對於我們這些讀機械系的理工科書呆子,她的存在對我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透過了她,我們看到另一個不同的世界。
弟一次見到她,是在大學博覽會會場,那時候我們幾個人還傻傻的東晃晃西晃晃,理工科嘛,你知道的,戴著眼鏡,呆呆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對她只有一點點印象,唔,好有活力的一個女生。
一個很耀眼的女生。
直到大學博覽會結束之後的慶功宴上,大家在一家莫名其妙的蛋糕店,一群莫名其妙的人現在才互相自我介紹相互認識,在我還在支支吾吾,害羞的半天說不出話之際,她那張生下來就是要讀傳播學系的利嘴,講起話來有如連珠炮四射,一邊自我介紹還順便虧我,還有那落落大方的氣質,外加連身為男人都為之遜色的氣概,唬的我是目瞪口呆。
第一次見到這種女性。
在之後的日子,我們變成了好朋友,我叫她老薄,一開始她說「你這樣叫一個淑女,對嗎?」,後來我習慣了,沒改,她倒是改口叫我「老李」。
我說,讀傳播的,都很有個人特色。
她是資傳系的,資訊傳播,走在時代的尖端,隨時隨地都得接收最新最快速的訊息資訊,做事方法,想法,觀念,做事的態度,都跟我這傳統產業機械系的人,有天壤之別,我們兩個,就像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一樣,每次見到她,我都有種在跟外星人接觸的興奮感覺,因為她不知道又有什麼新鮮事了。
她要拍畢業製作,製作一部短片,我只能說:「哇靠,這好像是電視裡才有的劇情」,她打工賺錢,為了就是想出國學藝術,我只能說:「哇靠,這不是小說上才會出現的情節嗎?」,她熬夜剪輯短片,抽煙喝酒不眠不休,我只能說:「哇靠,好像那種藝術工作者」,最後連她畢業,出去找了工作,當個拍紀錄片的工作人員,被人性騷擾憤而不幹,我只能說:「哇靠,真的假的?這不是那種電視裡才會有的劇情嗎?」。
我只能一直哇靠哇靠,因為這個人過著我無法想像,宛如小說中才有的情節一般的生活。
雖然我們兩個有這麼大的不同,我們還是成為了好朋友,雖然我們是好朋友,同處一個學校之內,我們一個月不一定見的到一次面,雖然我們不一定見到一次面,然而每一次見面也許只有一句話,但是我還是很高興看到她,雖然她是女的,但是我把她當成我的好兄弟,雖然我把她當成好兄弟,每次見面我都會開玩笑的對她說:「我那麼喜歡妳,妳如果交男朋友我會傷心的」,她會說:「誰叫你都不表示,我只能暗自啜泣」,但事實上我的確喜歡她。
這樣的好朋友,如今在社會上努力奮鬥著,一個獨立自主,雖然有時候會迷惘會疲累,但是仍然堅持自己理想,為自己驕傲的女性,這就是我的朋友,老薄。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