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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0 05:34:11| 人氣11|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080110(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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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化民回憶錄p.31-32
我的感情豐富,真摯,坦誠,直率,慷慨而見義勇為;但表現不夠細膩,大而化之,忽視小節。故雖喜歡讀書,卻不喜歡詩、詞、歌、賦、言情小說一類文藝作品。故所讀書籍,以基本學術及分析現實政治、社會及人生為主。我的最大缺點,也許是認為「人皆好人」,以及「三人行,必有我師」的「泛好人觀」...(略)...這,可能就是我此生失敗的一個重要原因。蓋凡能在政治上取得一點成就的人,總不免有幾分下賤、狡詐、表裡不一、損人利己的心態和作為


陳源奇


陳耀昌

「我讀過李敖所有的著作。」陳耀昌驕傲地說,正是對李敖的崇拜,將他引人了政壇。「他『對政府權威叛逆、對平民百姓關懷』的情懷,對台灣影響至深。很多人說,李敖是『統一派』,其實並不是如此單純,李敖在文化上是中國派、政治上是民主派、經濟上是獨立派。他是台灣精神的啟蒙者。我這一輩子,從脫離國民黨、加入民進黨,到反貪、建紅黨,都是沿著他的精神在走。」



江先生的治療過程亦是不叫痛、不抱怨,與醫護人員完全配合,說化學治療就化學治療、說放射就放射、說切骨頭就切骨頭、說做自體造血幹細胞移植就移植,這也是要有很大的「positive thinking」的信力才做得到的。而「positive thinking」說來應有兩種,一是對自己能掌握的,比較簡單;對必須和他人互動的,就複雜了,往往還要靠幾分運氣。特別是在癌症的治療上,往往幾乎同樣的病,同樣的治療,同樣地配合醫療人員,偏偏就是有些病人倖存下來,得享高壽;而有些人仍然藥石罔效,仍然魂歸離恨天。徼天之倖,江先生屬於前者那幸運的20-30%(以他的病情及現代醫療的成績而言),不但遠離了疾病(雖然付出了「長短腳」的代價),得到了博士學位,還出了傳記,也成為一個典範。

想當年我高中畢業,在填寫保送志願時,曾經心動想去唸台大歷史系,雖壯志未酬,或臨陣退出,但後來卻與台大歷史系頗有奇緣。除了有不少好朋友出身於此外,與我亦師亦友的李敖先生,我負責在他死後把他的骨頭做成標本;兩年半前,為了高雄市議員林滴娟,單騎深入遼東(海城),完成了我就任法醫學科主任之後的「第一件差事」,而滴娟也是台大歷史系的。如今生平第一次為人寫序,江先生也是台大歷史系的,人生真是奇妙啊。





魯迅/華蓋集/忽然想到



  我生得太早一點,連康有為們“公車上書”的時候,已經頗有些年紀了。政變之后,有族中的所謂長輩也者教誨我,說:康有為是想篡位,所以他的名字叫有為;有者,“富有天下”,為者,“貴為天子”也。非圖謀不軌而何?我想:誠然。
  可惡得很!
  長輩的訓誨于我是這樣的有力,所以我也很遵從讀書人家的家教。屏息低頭,毫不敢輕舉妄動。兩眼下視黃泉,看天就是傲慢,滿臉裝出死相,說笑就是放肆。我自然以為极應該的,但有時心里也發生一點反抗。心的反抗,那時還不算什么犯罪,似乎誅心之律,倒不及現在之嚴。
  但這心的反抗,也還是大人們引坏的,因為他們自己就常常隨便大說大笑,而單是禁止孩子。黔首們看見秦始皇那么闊气,搗亂的項羽道: “彼可取而代也!”沒出息的劉邦卻說:“大丈夫不當如是耶?”我是沒出息的一流,因為羡慕他們的隨意說笑,就很希望赶忙變成大人,——雖然此外也還有別种的原因。
  大丈夫不當如是耶,在我,無非只想不再裝死而已,欲望也并不甚奢。
  現在,可喜我已經大了,這大概是誰也不能否認的罷,無論用了怎樣古怪的“邏輯”。
  我于是就拋了死相,放心說笑起來,而不意立刻又碰了正經人的釘子:說是使他們“失望”了。我自然是知道的,先前是老人們的世界,現在是少年們的世界了;但竟不料治世的人們雖异,而其禁止說笑也則同。那么,我的死相也還得裝下去,裝下去,“死而后已”,豈不痛哉!
  我于是又恨我生得太遲一點。何不早二十年,赶上那大人還准說笑的時候?真是“我生不辰”,正當可詛咒的時候,活在可詛咒的地方了。
  約翰彌耳說:專制使人們變成冷嘲。我們卻天下太平,連冷嘲也沒有。我想:暴君的專制使人們變成冷嘲,愚民的專制使人們變成死相。大家漸漸死下去,而自己反以為衛道有效,這才漸近于正經的活人。
  世上如果還有真要活下去的人們,就先該敢說,敢笑,敢哭,敢怒,敢罵,敢打,在這可詛咒的地方擊退了可詛咒的時代!
  四月十四日。





  外國的考古學者們聯翩而至了。
  久矣夫,中國的學者們也早已口口聲聲的叫著“保古!保古!保古!……”
  但是不能革新的人种,也不能保古的。
  所以,外國的考古學者們便聯翩而至了。
  長城久成廢物,弱水也似乎不過是理想上的東西。老大的國民盡鑽在僵硬的傳統里,不肯變革,衰朽到毫無精力了,還要自相殘殺。于是外面的生力軍很容易地進來了,真是“匪今斯今,振古如茲”。至于他們的歷史,那自然都沒我們的那么古。
  可是我們的古也就難保,因為土地先已危險而不安全。土地給了別人,則“國寶”雖多,我覺得實在也無處陳列。
  但保古家還在痛罵革新,力保舊物地干:用玻璃板印些宋版書,每部定价几十几百元;“涅槃!涅槃!涅槃!”佛自漢時已入中國,其古色古香為何如哉!買集些舊書和金石,是劬古愛國之士,略作考證,赶印目錄,就升為學者或高人。而外國人所得的古董,卻每從高人的高尚的袖底里共清風一同流出。即不然,歸安陸氏的百百宋,濰縣陳氏的十鐘,其子孫尚能世守否?
  現在,外國的考古學者們便聯翩而至了。
  他們活有余力,則以考古,但考古尚可,幫同保古就更可怕了。有些外人,很希望中國永是一個大古董以供他們的賞鑒,這雖然可惡,卻還不奇,因為他們究竟是外人。而中國竟也有自己還不夠,并且要率領了少年,赤子,共成一個大古董以供他們的賞鑒者,則真不知是生著怎樣的心肝。
  中國廢止讀經了,教會學校不是還請腐儒做先生,教學生讀“四書”么?民國廢去跪拜了,猶太學校不是偏請遺老做先生,要學生磕頭拜壽么?外國人辦給中國人看的報紙,不是最反對五四以來的小改革么?而外國總主筆治下的中國小主筆,則倒是崇拜道學,保存國粹的!
  但是,無論如何,不革新,是生存也為難的,而況保古。
  現狀就是鐵證,比保古家的万言書有力得多。
  我們目下的當務之急,是:一要生存,二要溫飽,三要發展。苟有阻礙這前途者,無論是古是今,是人是鬼,是《三墳》《五典》,百宋千元,天球河圖,金人玉佛,祖傳丸散,秘制膏丹,全都踏倒他。
  保古家大概總讀過古書,“林回棄千金之璧,負赤子而趨”,該不能說是禽獸行為罷。那么,棄赤子而抱千金之璧的是什么?
  四月十八日。

台長: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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