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才請了半天病假,今天又請了半天病假.
同樣地,充份運用了這半天的時間,除了檢查眼睛,也拔了智齒.
為了檢查眼睛,點了散瞳藥水,到現在藥效未退,視線模糊的厲害,將螢幕比例放大到150%,打起鍵盤來,不至於吃力;至於牙齒,由於形狀怪異,牙根半彎,拔出來後一個大洞,現在還咬著棉花止血.
將病假運用的如此有效率,真是自找苦吃.
榮總眼科的門診,十分擁擠,許多的病患與我一樣,先經由醫師診斷,需要再到散瞳室,點藥水,讓瞳孔放大,再回到醫師處檢查.點了散瞳的藥水,大約還要經過半個多鐘頭的時間,才會開始生效.如此一來,讓原先的掛號順序更亂了.也難怪到後來,每個人都要往診斷室裏走,因為弄不清是有人剛到插隊,還是有人剛點藥水回來.以我清楚的邏輯思維,都覺得亂了,也就可以想像那一群老伯伯們的狀況.
榮總的背景特殊,總有許多老伯伯們在這裏看病,他們年紀已大,通常一個人來,沒有人陪伴.在門診區,看著他們或是拄著枵杖,或是拖著腳步,慢慢地在走廊移動著.
運氣好的伯伯,坐在診斷室門口,知道房間內醫師的動靜,雖然眼睛也不好,至少摸得清楚醫師護士做些什麼,可以安心的在門口守著,靠著地近之利,知道自己的權利不會被犧牲.其他的伯伯,可就不能這麼從容了.
有些時候,門楣上的號碼久久不動,等久了,任誰都忍不住會猜想,是不是號碼牌壞了,想探頭看個究竟;更有些時候,號碼似乎只做為參考,因為護士不叫號碼,而是直接叫著病患名字.
我與小牛站在門外,最常聽到的就是協助的護士,不時拉高嗓門,”伯伯,先在外面,到了會叫你””阿姨,還沒有輪到你,先到外面”.等到有幸被護士叫進房間,通常是先坐在一旁候補,等著前一兩位的病人看完,才正式輪到自己.總之,能坐在房間裏,就已是莫大的恩寵.
我在門外,探頭看了幾次,原因是聽到一個新生兒的哭聲.那位小baby可能才剛滿月,看著那對夫妻的模樣,不難看出是初為父母,也很能瞭解他們的心情.我懷疑著這樣小的嬰兒,醫師如何為他診斷.
看我的眼科醫師,很年輕,人很和氣.為我檢查之後,清楚地說明了可能的原因,日後可能的狀況,也為更進一步確認問題,他安排了螢光眼底攝影.
醫師初步診斷,可能為過度疲憊,眼睛血液循環不良,視網膜受損,產生液體積水,造成我所看到的黑影.這種情況,有機會自行痊癒,積水自動散去,但也要2,3個月的時間.另一方面,可能要找到破損處,以雷射將洞口填合,所以醫師安排我明天做螢光眼底攝影.謹慎起見,打算明天再到台大醫院做檢查,如果真的有必要做螢光眼底攝影,甚至於雷射手術,還是希望給認識的醫師做.
如此一個下午,看到醫師護士從容,習慣,與自信的角色,看到病人家人著急,不安,與憂心的角色,面對這樣的不同,兩方面只能多想著,將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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