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鎖了號誌標明了路呢那障礙物從何而來未曾被矇上眼未曾被摀過耳未曾被洗過腦只記得曾遇見過誰
有個人真實在眼前生存過也許找得到姓名也應該有些回憶
有些創傷乍看似乎無血無淚卻用筆劃過卻被紙張割過回憶像是被什麼滲透了的靈魂渲染了完全沒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