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牛一頭 我睜大了眼 隔著千山萬水 凝視著群魔亂舞的故土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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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在龐大的mp3收藏裡找到一首張雨生的"河".

當他嗓音響起, 深埋在腦海裡的很多回憶彷彿被他的高亢透過耳機, 直擊到心裡般的勾起.

喚醒的不只是對這個創作人打從出道起就驚豔的喜愛, 更是一幅以他的音樂為經, 以我自身所渡過的青澀歲月為緯所織成的 , 對70年代出生的我們具有巨大意義的畫布. 布上有張雨生在當時為流行大眾所接受與不接受的風格, 和那時身為聽眾的年輕的我們因而得到對流行和非主流音樂之間迥然不同的懵懂瞭解. 更伴隨了一種淡淡的, 在升學壓力下偷偷做一些不算犯罪卻決不被容許的消遣的苦悶.

那時的我, 對他試著透過音樂表現的價值觀常有些似懂非懂的茫然, 但就像我看待其它當時能夠接觸到的書籍一樣, 我沒命的囫圇吞棗, 一股勁想讓自己快快弄懂成人的世界.

當然, 回憶這些感動不過只是靈光一閃. 我嘴角上會心的微笑甚至沒有保持三秒.

想談的是"河"這首歌. 當時的市場是狗血的天下. 四大天王齊出, 會唱歌的, 到今天, 還是只有張學友一個. 不管電台也好電視也罷, 媒體永遠充斥著軟派的濫情歌.

而在搖滾樂終於抬頭的今日台灣, 雖然該紅的沒紅 (五月天的搖滾其實跟披頭四的很像, 屬於早期的light rock. 金屬味不夠重, 搖滾的叛逆精神和特色也不純), 社會一般來說對多元化音樂的接受度已頗有長進. 這泛指其它音樂類別, 並不限於搖滾.

但當把"河"重新拿出來聽, 我竟有一種很熟悉的悸動. 彷彿聽到Smashing Pumpkins, Korn, Creed...

中段兩把吉他的呼應, 大量的使用效果器, 和尾奏的冗長吉他獨奏都是在現階段台灣搖滾市場還<<不一定>>聽的到的技巧和觀念.

倘若把張學友的吻別或劉德華的忘情水拿來聽, 你一定可以馬上反應出這是數年前的音樂 - 就是有點聳.

相較之下, 把"河"原封不動當新歌拿出來賣, 也絲毫聽不出這種退流行或過時的感覺.

張雨生, 死了兩年, 用一首1995年的歌, 仍走在2002年這個時代的前面.

jan/28/2k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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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些值得保留的舊作拿出來發表.

不再被上下塞滿的流水帳包裹, 經過這些熟悉版面的包裝, 讀起來還真煥然一新.

該感嘆還是欣慰呢?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