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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16 01:07:27| 人氣389|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Cold Q----我痛恨現代主義與文藝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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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d Q究竟是什麼?或許吧,Cold-冷的,寒冷的,感覺冷的,涼的,冰凍的 ,死的 ,失去知覺的,冷靜的,冷淡的 ,疏遠的,缺乏性慾的 ,掃興的,無知的,愚直的,無準備的, 遠離目標的,遠未猜中的 …。Q-軟Q有彈性,柔軟的身段,也可以是可愛的Cute,或者某種程度不務於現實的阿Q。
Q可以指涉的發語狀態雖然不盡相同,但都不具有深層操作的面孔,Q來自於當下面對面的關係,而這樣的面對面不需要透過秘密、消息、隱喻、本質來當作遮面紗,Cold Q就是結合了這兩者特質的新品種,你也可以說這是新怪物-人從此不復存在的冷凍,同時具備了新鮮感的表面。

希望這會有所幫助。

先用否定法來談Cold的「基本盤」。
這些Cold人從未有過「現代式的焦慮」,因為這夥人壓根兒沒經歷過「現代」。所謂「現代式的焦慮」-一方面在擺脫語言指涉真實的陣痛階段,也就是意識到真實不過是種「話語-真理效果」,卻又對人與自然的聯繫有所鄉愁,即外在真理被毀滅,也只得退回個人內心世界喃喃自語,外在語言溝通的我存在已經無效,這麼一來那原本就無效的個人中心突然變成唯一有效的我存在-劇烈、孤獨、絕望、焦慮到無以名狀的個人世界,造就了依賴痛苦成就存在的現代人-自我風格,毀滅性的藝術家自傳,飲彈、吸毒、槍殺早掛的搖滾樂手,在痛苦的中心呼喊存在,那個即使外在世界都已崩落,個人中心卻反對遭受質疑的存在,這可能會很「酷」-Cool,但並不「冷」-Cold。
另一方面,Cold就算沒參與過現代式的焦慮感,也不可能去操作「仿-現代式焦慮」,一種令人反胃的文藝青年自溺獨白,建立在沒有戰爭沒有文革沒有學運只有文字與影像的年代,文藝青年揣測模擬前輩遺留下來的現代式孤獨,也就是當那樣的孤獨與焦慮成為一種品牌-象徵個人反叛氣質與假想性與眾不同-現代式焦慮成為文藝青年娛樂的共有遊樂場,而沒有苦難的焦慮得以讓焦慮者更加膨脹,現代式焦慮在某種程度上是以等量於苦難的方式被製造,而文藝青年的「仿-現代式焦慮」則少了這份等量限制,他們可以製造苦難的真切歡娛,苦難的娛樂事業,並且永遠不缺觀眾,這對Cold人來說則太過矯情,太老套了。
相對於「現代式焦慮」與「仿-現代式的焦慮」建立在個人主體完整的熱性爆炸與自我毀滅,Cold是更接近於詹明信所談及的「耗盡」(burn-out),一個零散化的主體所無法忍受的碎片化以及非連貫性,「耗盡」是自我逐漸被共有的他者所消耗掉、榨乾、一滴不剩。就作為一個主體來說,Cold是碎片式的、不完整的、不道德的、隨時變異的主體,但它並沒有「耗盡」的危機,「耗盡」暗示著即使是為一個碎裂的主體也依然是個固定存在著且可被消耗的主體,這點就是Cold與詹明信在論及後現代狀態的最大差異,一種離開了現代主義卻又帶有悲情的後現代毛病,似乎永遠必須為自己找一個哀傷來成全主體或者是反主體。Cold的體質就是沒有主體,不需要往回注視現代來確立自身的存在,也就是對於歷史的冷淡與疏離,論當下的存在,Cold也無需藉由時事議題來確立什麼,那未免也太雄心壯志了,或更蠢的,Cold不需要透過意識尋找自我來確立我存在,或者要求說一套已知的語言來避免孤獨。而現代與後現代所被談論過的病徵-不論是自我毀滅的傳奇性或者是後現代的符號精神分裂所導致的「耗盡」,在Cold Q身上都失去了準頭,或者說,這些都太複雜,太不乾脆了,一點也不爽朗,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需要為自己找悲傷的理由嗎?如果要求Cold Q扮演爆炸或者是耗盡,我想這才會讓它焦慮吧,喔不,不會的。我都忘了Cold Q有多麼冷淡,包括我現在所寫的字句它可能也漠不關心。

Cold Q的Cute特質也與創意市集式的溫暖甜美不同,Cold Q的冷讓溫情及其老情感被攔腰截斷,它具有近乎痴呆且不發一語的冷表面,讓觀看變得直接而不需要透過滿載鄉愁的敘事性來為它的存在合理化,如果真有種可愛,那也是擺明著可愛而不需要可愛的意義,可愛沒啥道理。
Cold Q既沒有50年垮掉一代流傳下來的酷作風,也不玩均質化的文藝蒼白,Cold
Q同時也缺乏政治熱忱。與其說Cold Q是永恆的懷疑論者不如說他們連面對懷
疑這件事都是冷漠的,對於諷刺也興致缺缺,而冷漠成就了Cold Q的清澈,這清澈到底要讓語言成為多無能的事件,我想,至少在面對作品時連「我覺得…」,「我認為…」都顯得可笑且搔不到癢處。


習慣透過層層語言帷帳,事實究竟只是在展現其缺乏深度歷史的遺憾補足物,傷痛的替代物,浮在空中的文藝遊樂場,他們假扮蒼白,同時也透過身體勞動與自我邊緣化為品牌形象,我們從影像與文字吸取世界景觀,而文藝青年則物化了文字與影像-那即是將文字與影像視為真實世界的投影,而理所當然的必須藉由影像與文字來展現自我的真實性,不留給自我一點懷疑的餘地-當然不可以,他們的假想性自我真實立基於語言與影像幻覺上,若稍有一絲懷疑,牽動的是整個我-作為虛假意識的我-在意識形態上否認意識的我-歷史具有不可毀滅性的我-假想性主體完整的我,全都必需被否定,而唯有自我否定可以脫離人文主義的威脅,但這不會發生在文藝青年身上,如果沙特當年站在十字路口上思考人的存在以及人文主義作為一個完整虛假自我的威脅,那文藝青年們可從未上路!
意義化,這是作為文藝青年們的最愛,文字的意義化,影像的意義化,活著的意義化,知識的意義化,將反意義物化為意義化,透過各種能證明自我存在的虛假載體,將隱含其中的威脅性道德感以蒼白的娛樂面罩遮羞,這些人共謀於一個意識形態-警察制度與衛生管理。文藝青年製造語言的災難,影像的災難,甚至是將自我的身體從事於災難的真實性,不論是靜坐抗議的有志青年,或者是玩弄語言蒼白感與喃喃自語的虛偽質感製造者,他們皆是同一陣線,在破除幻覺的年代捕破網,昭告世人「我以無以名狀的存在所存在著」,但同時,「我無法面對物化語言與影像」,那麼就只好「我操你它媽的這些王八蛋就自以為是的文藝下去吧!」

最後一段僅獻給天下所有摩擦 無以名狀的青年們。不管你是議題餵養的奴隸,或者是戴著草帽在海邊抬起雙腳宛若有他人在場的留下影像,你們就珍惜這一段仿造現代主義的時光吧,畢竟,在脫軌的假想世界裡面,你們終將嚐到真正的孤獨與蒼白,而我唯一佩服你們的,將會是那股忍耐力。

台長: S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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