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再寄望,為的是怕失望。
不敢再等待,為的是怕落空。
不敢再依賴,為的是怕錯愛。
不敢再寬宥,為的是怕重犯。
不敢再付出,為的是怕心碎。
不敢再流浪,為的是怕迷航。
不敢再鬆手,為的是怕溜走。
不敢再告別,為的是怕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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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在沒有調皮的子星閃爍、溫柔月光的壟罩下,一望無際的夜空彷彿不
想被打擾似的悄悄地扯下幕簾。
昏暗的房間沒有一絲光線,寂靜的空間頻頻傳來規律的呼吸聲及些許呼吸急促的喘息,床上躺著擁有罕見金髮的男子,而那緊蹙的眉間隱約逸出幾聲不安的夢囈,可以揣測出他睡的並不安穩。
"喀嚓"一聲,突然之間燈火通明,使原本黑暗的氣息添加許生氣,有著一頭烏黑長髮的男子來到床邊微彎下身吻上他的臉頰,手,漫不經心的捲著那猶如絲綢般的細髮,撐著下顎難得安靜的等床上人兒醒來,一反常態的冷漠啷噹,臉上的線條明顯柔和很多,眼裡有著滿滿的深情,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掬起髮絲移到唇瓣輕吻,小心翼翼的像是再呵護最寶貴的物品一般,忍不住輕聲細語希望床上的人趕快甦醒,「醒醒啊…熾翼…趕快醒來啊…」
像是回應男子的呼喚一般,熾翼皺皺眉頭咕噥幾句便又深深睡去:「唔,好吵…」
輕笑幾聲,男子寵溺的摸著對方的髮:「呵…好好,我不吵你,快睡吧。」呵…好可愛…
看著對方睡去,臉上的笑紋更深了,但是這幾秒鐘的溫柔並沒有停留太久,原因是對方吐出的囈語令他臉色大變,使原本的柔情不復存在有的僅是無限的陰沉及忌妒!
「嗯…無能的大佐…不要吵啦,我好累喔讓我睡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大佐!?那個礙眼的羅伊•馬斯坦古!?
該死的!都到這種地步了你居然還對那沒用的廢物念念不忘,看來...你似乎還不太清楚自己的立場...
「阿爾…對不起…溫莉…原諒我… 羅伊…好想你…」
眼一沉,狠狠的瞪著熾翼,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吐出的言語更是陰沉寒冷!「想他?你想阿爾跟溫莉還說得過去,但是你居然說你想他…哼,我會讓你深深記住從今以後你只能想我,心裡想的、嘴裡喊的也只能是我…恩維!!」
望著沉睡的麗容,俯身瘋狂的啃咬著熾翼的唇…不容拒絕的在對方的口腔內捕捉略微反抗的舌,與之纏綿翻攪。
「唔…」怎麼回事,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嗯…好重…不能呼吸…
掙扎的睜開眼,因不太適應突然的光線而稍微瞇起美麗的金瞳眨了下,爾後,經由視網膜逐漸感到舒服之時熾翼總算明白為何自己會覺得難過的因素。
有些驚訝的睜大雙瞳,熾翼用著雙手推拒著恩維的侵犯。「你…你在幹嘛,快給我下來!」
「嗯..原來你不喜歡在下面啊,沒關係偶而換一下不同的體位反倒比較刺激呢,而且…」瞇眼睇睨底下的人兒漸漸逼近,揚起一抹邪笑掬起一絲閃耀金髮來到唇畔…
「搞不好會看到你淫亂諂媚的表情…哀求著我的進入呢…」
臉一紅,熾翼狠瞪著上方笑的很詭異的恩維:「你、你作夢!我才不會求你呢,你這個變態!」
挑眉,「哦,呵呵…滿有自信心的嘛。」不錯不錯,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誰也不準碰他的倔將表情,真美啊…呵呵…強摘的果實不會甜…但是看到獵物懼怕發抖的樣子卻是我的樂趣啊…尤其當目標是我所鍾愛的熾翼…更能激發我想將它撕碎的慾望啊~~~呵呵….
「那我們來打個賭吧…?」
「咦?哇~你幹麻啦!」正當熾翼思索著恩維說的話時,突然一個翻轉恩維把熾翼轉到上面來形成恩維在下熾翼在上的曖昧畫面。
「如果你禁不住我的挑逗愛撫哀求著我的進入就代表你輸了,如果你輸了….」手伸到熾翼的後腦杓貼住壓向自己,雙方鼻尖輕觸著…可以感覺到彼此的氣息...吐出的熱氣輕輕撫過敏感的肌膚…恩維輕笑:「就要接受懲罰…瞭嗎?」語剛落,便伸出粉色的舌輕輕劃過對方的唇瓣:「遊戲…開始…」
「你…唔…」不等熾翼把話說完,趁著有空隙之際靈活的舌尖在溫暖的口腔內活動著,捲著被動的舌,吸吮著挑逗著糾纏著…
雙手也沒閒著隔著衣物輕撫腰際,許久,有些依依不捨的離開對方的唇,移到敏感的耳垂輕咬而下劃過細緻的頸項,時而囓咬時而舔吻留下幾點小紅印…
「啊..你…痛!放開我…」企圖推拒著恩維的攻勢,無奈雙手被壓制在身後只能任憑恩維繼續舔吻他的身軀。
猛地,突然用力一咬,在那白皙的頸子上留下清晰的齒印上面依稀可見那潔白的齒印上有著怵目驚心的血絲…
「啊!你幹嘛咬人!?」吃痛一聲,熾翼惡狠狠的瞪著身下笑的邪魅的恩維。
「呵呵…」手摸上傷口用力一壓惹的熾翼皺緊眉頭咬著下唇忍著痛不出聲,看到熾翼強忍著痛的表情這著實讓恩維感到一陣愉悅,舔舐著手指上的血,恩維像是上癮般拉下熾翼的頭湊近頸邊像是吸血鬼似的不停的吸吮著,「啊…別在吸了啦…痛…」
聞言,恩維離開誘人的脖子,嘴邊還殘留著血絲,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隨即吻上小巧的櫻唇…
皺起眉,嘴裡充斥著血腥味這感覺令熾翼反胃,一股酸意由下而上至咽喉很想吐…排斥般試著轉開頭,卻怎麼也辦不到,因為不管他移到哪恩維就隨著轉動,「唔…」不行了,好想吐…真噁心…
就在熾翼終於受不了欲吐之際恩維放開紅腫的唇瓣,「如何?自己的鮮血…味道不錯吧,很甜呢…嘻嘻…」
忍住噁心翻攪的鼓動,獲得自由的雙手不停擦拭著嘴忿忿道:「瘋子!變態!噁心極了!」
「哦?多謝你的誇獎哪~呵,好戲在後頭呢,我可愛的熾翼…時間長的很…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消磨好好享受彼此的滋味…」
「休想!」
「嗯,你倒很有自信的嘛,不過這樣也好太容易得到手反而會覺得無趣,你就盡量掙扎盡量恐慌吧,我向你保證今天你會在我的身下,綻放最美麗淫靡的一面…」
語剛落,刷的一聲恩維輕易的撕毀熾翼的上衣,露出光滑的胸膛,揉捏著胸前脆弱的茱萸,舔吻著另外一只,「啊…你…嗯…」禁不住恩維這般的逗弄,熾翼有些發抖的吟叫出聲。
手順著小蠻腰來到男性最敏感的部位,恩維惡意的解開褲頭握住有些癱軟的男根上下套弄,「啊!不要…你…放開…」好難過…
「放開?我看不是吧,你挺享受的不是嗎?看,你的這邊已經這麼興奮了,我相信在過不久你後面的小嘴會非常渴求我的滋潤…你說是嗎?」加快玩弄的速度,恩維噙著笑盯著熾翼羞赧又怒的表情更是激發他內心深處想要蹂躪他的慾望。
緊盯著恩維的臉,熾翼心一驚警戒的問著:「你想幹什麼?」
「呵,你是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我說的涵義,你的…這邊…應該早就被玩弄過了吧?」是肯定也是確定的語氣,冷不防地恩維探入柔軟的菊穴入口按壓著以輕挑的口吻道出熾翼心中的恐懼。
「你..你不要亂來喔。要是你敢對我…對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奮力推開恩維的禁錮,跳下床逃到門前打算扭開門把逃出去無奈…
只見恩維宛如帝王般的舉步逼近拼命想打開門的熾翼,一使力把熾翼摔倒在潔白的大床隨即壓上,握住掙扎的雙手把剛從撕毀的碎布分別以死結綁在床頭的柱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落入手中的小羊吃吃笑著。
抬起對方的下顎:「我倒想看看你要如何不放過我,不過…這倒也無所謂因為你早被人先吃了不是嗎?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個擅長使用火的那個傢伙吧?羅伊˙馬斯坦古…呵呵..你想想要是你今天被我侵犯,而羅伊那個傢伙知道這件事..還會要你嗎?嗯?還會要你這個渾身滿是骯髒血腥的你嗎?」
句句見血的犀利言語重擊著鼓動的心,血色慢慢從臉上褪去,因恩維的話而微微顫抖,沒錯,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待在羅伊的身邊,而羅伊也是在自己看的到的地方等著自己每次的歸來,理所當然的…認為羅伊在自己的身邊是應該的沒什麼不對,但是…
那是以前,今天的自己不僅滿身污穢還揹負許多條人命…從沒想過這個問題…要是羅伊不要自己那怎麼辦?是否自己太過自私所以今天才會造成這種難堪的局面?
誰能擔保在受到侵犯時,羅伊還會愛著自己,搞不好他會離我而去…遠遠的…避不見面…
就只因為我不再是那個純潔的愛德…不再是那個他深愛的那個豆子…
意識到這點,內心深處慢慢的有某種東西正一滴一滴的崩毀…支撐他到現在的唯一希望沒了…
冰冷的液體從恍惚的眼神中流下,「沒了…什麼都沒了…」
「喂,醒醒你在說什麼呀?」什麼沒了? 輕拍臉龐,恩維有些擔心的喚著。
緩緩抬起眼眸望進那深幽的瞳:「我什麼東西都沒了…沒了親情…沒了友情…沒了…愛情…」是的,羅伊他不會要我的,我只不過是他眾多床伴之中最得寵的一位而已..因為他從沒說過愛我…而我…也不會強求他一定要說出口…知道他討厭女人般的糾纏及誓言..所以…他不說也是應當的,沒什麼不對…一直一直以為我對他而言是很特別的…所以我也相信他跟我ㄧ樣,像我這樣愛他般愛著我..
但是我似乎遺忘了一點…那就是…我跟他之間…還是有段遙不可及的距離…
沒有所謂的誓言…沒有例行公式的約會…我跟羅伊…沒有真正的開始..何來結束?
不,正確的來說…我從來沒有獲得過愛情…
是的,從來沒有擁有過屬於自己的東西…
淚…流的更多模糊了眼前的視線,也看不清眼前的人影…
「吶,愛我吧,狠狠的愛我吧…」
「…你在說什麼啊…?」無法適應熾翼猶如戲劇般的轉變,欲探入後庭的手停頓了下,雙手抵在耳畔不解的問著。
沒有正面回答恩維的問題,只是不斷重複著:「愛我吧…吶,愛我吧…好不好…?」
見熾翼恍神的模樣恩維知道此時的他只是想尋求庇祐想要得到一絲的安慰…竟然他都這麼要求了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就算佔有了他那又如何?他的心不在我身上啊…他不愛我…自己心裡清楚的很…
縱使自己真的很想把他成為自己的,可在這種情況下加上熾翼有些神智不清…實在不忍下手啊…即使真的很想要…
摸著對方的頰,一向傑驁不遜的面容眼底有著深深的沉痛及心疼…「何時…你才會正眼瞧著我..?你的心…什麼時候才會有我的駐進?」
閉上眼,羽毛般的吻覆上略嫌冰冷的唇,因為只是輕吻所以很快就離開那溫熱的泉源。
看著深愛的人,心一橫,沒有所謂的前戲滋潤,只是看著失焦的眸說著:「你可別怪我,是你要我這麼做的!」
然後身子一挺,腫大的柱狀衝進乾澀的小穴__________
「___________!」鎖著眉頭,熾翼咬著下唇眼中泛有幾滴淚水有些痛苦的承受宛如野獸般的撞擊。
不忍幾乎快被咬傷的唇,恩維憐惜的撬開他的嘴低喃:「不要這樣,熾翼,你會受傷的…」
拉開彼此間的距離,恩維抬起對方的腿誇在自己的肩上加快速度的抽插,惹的熾翼禁不住的弓起身:「呃_____啊啊啊....」
「我是誰?」握住即將宣洩的肉棒,恩維邪惡的笑著問著底下雙頰早已緋紅,眼神染上跟自己同樣的渴望的熾翼。
「嗯…不…」慌亂搖著頭,因無法順利發洩讓他的下身非常的脹痛,不知所措的輕搖腰肢懇求著:「啊..讓我…射…」
「想射?可以,告訴我現在正在你體內佔有的人是誰?」惡質的把雙腿弓起抵在熾翼的胸膛重重的進出力道大的連裡面的嫩肉都跑了出來。
「哈…啊啊…嗯啊…」
「快說啊,我是誰?說了就讓你解放。」
「啊..恩哈…你是…啊…恩…恩維…」
聽到如願的答案,恩維放開握緊的束縛讓他如以所願的盡情宣洩,濁白的液體噴灑在彼此的胸膛…股間的鮮紅交雜一些曖昧的液體,激烈的撞擊聲…淫亂的呻吟..狂亂搖擺的肢體…在這只有月光灑落下的房間添加些許邪魅氣氛…
啪啦啪啦,透明的窗淋上一層水漬,窗外下起綿綿細雨,似乎在哀悼他們之間變質的感情...一切不再照著正常規律運作,而是稍有偏差的遠離軌道。
然,在享受的同時卻也不經易傷了兩個人的心,沉淪,卻成為他們逃避的藉口,可以順理成章盡情的墮落在慾海之中……只是,雨過天晴,醒來之後,原本平衡的兩條線是否還會再有交集,還是個未知數呢。
這一夜,交纏的肉體不停索求彼此的體溫慰藉,激烈的動作大的連床都振幅了起來,窗外的雨略嫌轉大卻也不減他們之間越來越烈的激愛…
ßßßßßß
「嗯~終於到了。」這裡還是老樣子一樣的熱鬧呢,不過話說回來怎麼還不見有人來接我呢?好久沒見到愛德跟阿爾了,真想他們,不知道他們身體恢復了沒過的好不好?愛德有沒有正常定期維護機械鎧呢,要是讓我知道他又把我嘔心瀝血的傑作給我搞壞,哼哼,這可不是說聲抱歉就可以了事的喔!等著吧,愛德,我會好好的審視我的寶貝機械鎧的!
由於邊走邊想著心事,因此不小心撞上迎面而來的人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_______碰!!「噢,痛,我的屁股....」輕揉著發疼的臀部溫莉低聲喊著。
「對不起,妳沒事吧?有哪受傷了嗎?」來人和善的伸出手扶起溫莉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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