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k~做好了,得趕快送去周助那,涼了就不好吃了,周助一定餓壞了…」把剛做好的蛋包飯裝進袋子裡,走到玄關開門瞄了一眼濛濛灰灰下著小雨的天空:「下雨了啊…」拿起放在傘架的雨傘:「沒關係,我有雨傘怕什麼,儘管下吧我才不怕你咧~」調皮朝著天空扮個鬼臉開心踏著地上水漬蹦蹦跳跳朝著佐伯家邁進。
「拉拉拉~大雨大雨一直下…」菊丸一路上哼著輕快的曲調像個童心未泯的頑童一般用力踩進積水的水漥,對於濺起的小水花開心的呵呵笑個不停。
一個轉彎,紅燈轉為綠燈過馬路發現熟悉目標開心揮著手大喊:「大石!」
「嗯?」反射性回頭看見又跑又跳的小貓沒注意左右來車向自己衝來嚇的他一身冷汗。
「大石大石。」雙手抵著膝蓋喘著氣:「呼..好喘!」
“廢話,誰叫你衝這麼快不喘才怪!”心裡很想這樣回話,伸出手摸著因剛剛奔跑的緣故有些濕的俏髮,上下兩片唇一張一合說出口的話卻變成這樣....
「英二要不要喝點水,順順氣就不會那麼喘了?」
「好。」接過大石遞過來的礦泉水仰頭大口大口喝著,「啊,好過癮!謝謝你大石。」
微笑,彈了一下小貓的鼻尖。「啊痛…」摀著鼻眼角沁出一滴淚水眼神哀怨:「大石你幹嘛啦~」
一手叉腰食指指著菊丸唸到:「你還好意思說,剛剛為什麼不注意車輛,你差點被撞耶你知道嗎?這樣很危險的!你都不知道我剛剛真的快被你嚇死,我可以感覺到我的心臟功能正在衰竭…」
不好意思摸著後腦吐吐粉舌:「對不起嘛,我下次會注意的,不要生氣好嗎?」
「你喔,給我注意一點知道嗎,我可不想失去你…」不知為何今天一直心神不寧,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眼皮一直跳,雖然我是不信這些的可是….
望了一眼眼前臉頰紅撲撲的小貓,不明就理的趕到一陣心悸,突然有種感覺菊丸好像會離他好遠好遠…不喜歡這種不明不白的心慌,大石大手一撈把菊丸納入懷中緊緊擁著!
單純的菊丸以為大石是因為害怕失去他才把他擁緊,於是有不吝嗇的伸出雙手回抱:「放心啦,大石我不會離開你身邊的,就算你對我膩了要趕我走,我也不見得會走反而會對你死纏濫打喔。」
「英二…謝謝你…」
「哎呀,說什麼謝謝怪奇怪的。」
「對了,英二你怎麼會在這,不二呢?」
揚揚手中的袋子笑的燦爛:「因為周助說他肚子餓想吃我親手做的蛋包飯,我也曾經叫他跟我一起來可是他說餓扁了走不動,所以囉,我只好趕快做好給周助送去囉。」
「這樣啊。」
「嗯,大石你呢有找到佐伯他們嗎?」
「沒有,我們先回去在做打算。」
「好。」
佐伯家門口
「奇怪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一大群人擠在佐伯家門口?」遠遠的便瞧見一大群黑壓壓的人影把出入口擠的水洩不通, 菊丸不解的問著身旁的戀人。
聳聳肩表示不知道:「去看看不就得了,走吧。」
拉著菊丸的手走向那群人問了離自己最近的路人:「不好意思,請問裡面發生什麼事嗎?」
路人甲:「咦,你不知道嗎,這裡發生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呢!」
路人乙:「對啊,足以登上雜誌報刊的頭條!」
尷尬笑笑:「不好意思我不曉得,能告訴我們嗎?」
路人甲:「好啦好啦,看你們好像真的不知道我就好心告訴你,就是啊今天不是手塚集團長子的婚禮嗎,就在快要接近結婚時辰時發現準新郎不見了,只留下準新娘一個人應付這天窗的婚禮,那時的場面多糗啊,對一個女孩子來說也未免太難堪了。」
路人乙:「對啊對啊,準新娘很漂亮呢,在那哭的梨花帶淚,眼淚一顆接著一顆,讓旁人看了好不心疼,但她還是很堅強的收拾殘局跟我們這些來賓道歉呢。」
路人甲:「就是說啊,能娶到這麼一位識大體的老婆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要是我啊早就開心的飛上天了,也不知道那個手塚的腦袋在想什麼,放任這麼好的妻子不管。」
路人乙:「嗯嗯,就在剛剛不久前發現陳屍在這間屋子裡,跟當紅的名作家不二周助抱在一起躺在床上,看樣子好像是雙雙殉情呢…這麼想不開…男人跟男人..噁…有夠噁心的~」說完蹉著起雞皮疙搭的手臂一臉鄙夷。
路人甲:「對啊,要是我啊寧願選擇美嬌娘也不願跟一個男人…想來真恐怖…超怪的!男人跟男人怎麼可能嘛,又不能傳宗接代..」
不可能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周助明明答應過我的…他答應過我的…
菊丸撥開擋在眼前的人潮大喊:「讓開…通通給我讓開!」
或許是被菊丸的氣勢嚇到眾人自動在兩旁排開一條路讓菊丸通過。
「英二!啊,謝謝你們。」擔心看著前方的小貓,欲追上仍不忘禮儀跟路人甲乙道謝。
路人甲乙:「呃…不用客氣…」奇怪我們有說錯話嗎?
一進入屋內菊丸當場傻眼,正確的來說應該是動彈不得,滿室的美燈光不停拍攝,大群的記者跟大批的警察、法醫不停穿梭其間,依稀可聽見那熟悉高亢的聲音拼命大喊嘶吼著對方的不對….
『啊…我可憐的兒子啊…嗚…我唯一的希望啊…你怎麼這麼早走啊…嗚嗚…』
『你怎能忍心讓疼你愛你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啊…你怎能這麼狠心丟下我們自己就這麼先去了…』
『嗚嗚嗚~~~媽媽心痛啊…你知道嗎我的孩子啊…你怎麼這麼傻….』
手塚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喊著反觀手塚父表現的冷靜多不發一語,只是安靜的站在一邊旁觀。
「英二…」輕喚了一聲大石憂心忡忡握著菊丸的手想給他支撐下去的力量。
而菊丸像是聽若無聞似的整個人站在原地看著忙碌陌生的影子在眼前穿梭,任憑自己陷入震驚中久久無法回復。直到聽見那討厭的聲音才有了激烈反應。
『啐,這是搞什麼,又不是肥皂劇說來這套…一起到西方極樂世界啊…想博得同情嗎?哼,荒唐!』柔和的嬌聲有著顯而易見的輕視。
掙脫握住自己的手菊丸激動的衝上前去,二話不說就賞了那人響亮的巴掌!
「啪!不要臉的女人,妳有什麼資格在這說他們的是非,今天周助會這樣都是妳害的!是妳間接害死周助逼死手塚的!妳居然還有臉來這看他們的笑話!?」火紅的雙眼瞬間被憤怒燒的明亮刺眼,毫不客氣死瞪著眼前仍不知悔過高傲抬起下巴的綾加。
火辣的熱度自臉頰傳來綾加不甚在意的反駁:『我有說錯嗎,我早給國光警告過了,選擇那個男人不選擇我的下場是會很慘的,誰知道那個死心眼的國光居堅持那個人妖而放棄我個嬌滴滴的美人…哼哼,有現成的軟玉溫香不抱反而去抱那個身材乾扁的臭男人,真不懂你們這些同志在想什麼…』
『誰曉得國光腦袋那麼固執寧願選不歸路也不選我,這算什麼,諷刺嗎?沒什麼好處嘛~至於不二周助…我哪知他那麼不經打擊才那點相片就足以讓他自殺,我可沒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所以總歸一句…是他們太過偏激…真是愚蠢!』
握緊雙拳吐出的話語含著濃濃的恨意:「為什麼妳一點悔過的意願都沒有,在妳之前他們是人人欽羨的一對啊…就是因為半途殺出妳這成咬金所以他們才不得不離開彼此,不然現在的他們早在德國安穩的過甜蜜的日子,因為妳害他們沒辦法結連理!妳知道嗎?」
「哦,那正好剛好可以到地府做亡命鴛鴦這不是挺感人也挺浪漫的嗎?呵呵…」
「妳…!」
『誰叫不二周助要跟我搶我的獵物呢,要是乖乖的不要作怪如今他的下場也不會這麼慘…國光也不會執著於他,要是國光能夠理智一點跟我在一起享受榮華富貴不是很好嗎,誰也沒想到他會跟著不二周助去,在我眼裡看來真是愚蠢至極!』
「!!!!」在也忍不住怒氣管不著待會大石會如何對自己說教,雖然說從以前到現在從沒揍過女人,但他可以對天發誓綾加將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令他衝動想扁的死女人!!
一個有勁的拳風又準又狠擊中綾加的左頰,『嗚…』很快的白皙的臉龐出現紅腫嘴角流下血絲,跟身上的結婚禮服成一個可笑的對比。
怔住看著自己停留在半空的拳頭,在看著早自己一步前方的拳,不明所以的向後望,看見大石一臉冷漠。「妳說的太過分了,就算是以往生的人妳也要懂得尊重他們,做人的的道理妳還不懂嗎?要懂得拿捏分寸!」
「大石…」
拭去嘴角的血漬綾加心有不甘被挨揍踉蹌站起,褐色的眸充滿恚忿:『你、你們也別太得意,要是有時間來管教我的話,到不如好好擔心你們的朋友吧?』
「什麼意思?」
『很簡單啊,就字面上的意思一樣既然國光已沒有利用價值,我當然要找另一個供我消遣的玩物啊,而你們當中誰又是跟我能夠搭配的呢?』
「妳…難道說是跡部!?」
『賓果!你猜對了。』
「妳不會如願的,跡部對於自己的執著不會輸給手塚,但也沒有比手塚的好設計好講話,惹火他,妳會後悔認識他!」
挑眉。『哦?呵呵,那我到要拭目以待勢必要釣到這隻大魚…哈哈…』
盯著綾加消失在門口,大石的心裡沒有消一口氣反而皺緊眉頭憂心著跡部跟佐伯的未來。
等一下還是去通知他們一聲比較好,嗯?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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