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撥的號碼未開機請稍後在撥…謝謝…嘟嘟…”
“您撥的號碼未開機請稍後在撥…謝謝…嘟嘟…”
“您撥的號碼未開機請稍後在撥…謝謝…嘟嘟…”
“您撥的號碼未開機請稍後在撥…謝謝…嘟嘟…”
“您撥的號碼未開機請稍後在撥…謝謝…嘟嘟…”
“您撥的號碼未開機請稍後在撥…謝謝…嘟嘟…”
“您撥的號碼未開機請稍後在撥…謝謝…嘟嘟…”
“您撥的號碼未開機請稍後在撥…謝謝…嘟嘟…”
“您撥的號碼未開機請稍後在撥…謝謝…嘟嘟…”
“您撥的號碼未開機請稍後在撥…謝謝…嘟嘟…”
「…該死!到底跑哪去了…」煩躁的鬆開束縛在頸子上的領帶,有些疲憊地放任自己的重量跌入高級皮椅,拿起架在好看鼻樑上的眼鏡揉揉發痠發疼的人中。
看著眼前推著比山還高的文件不禁厭惡皺起一對好看的劍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扳開百葉窗望著前方的落紅,思緒, 飄遠。
盯著手上的手機在度按下熟悉不過的一連串數字,手…明顯的顫抖..滿懷希望期待對方的接通,然而,回應自己的卻是冰冷留言澆熄心中熊熊烈火。
“您撥的號碼未開機請稍後在撥…謝謝…嘟嘟…”
「………………」
這是第幾次了,每次撥給你你都關機,找不到你…這種情況維持了多久…已經一個月了,從那次煙火大會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月,到現在仍找不到你的蹤影,好像消失般…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或留言…不見的透徹…失蹤的徹底…好似你不存在…
討厭這種感覺,不習慣沒有你的日子,以前從沒發覺原來一天是那麼的漫長、難熬。
果然,沒有你…就覺得渾身不對勁…沒有你…日子過的很乏味…
你沒有回家你到底去哪了,我很擔心你…你知道嗎?爲什麼手機關機,你還在生氣嗎…爲什麼不等我的解釋…爲什麼要選擇離開…你知道我有多不安嗎?好怕失去你..好怕你想不開..好怕你遭遇不測..沒有我伴在你身邊你過的好嗎…?周助…
好想你…快回來好嗎…回到我身邊…沒有你…我真的快撐不下去…整天面對虛假的笑容、煩人公事、重權力貪財的父母尤其是母親…還有…令人作嘔的綾加…
喘不過氣…他們把我壓的沒有自由、沒有說話的機會…真的好想你…好想把你緊緊抱在懷裡…告訴你:”沒事…別傷心我還是很愛你…除了你我不會再看別人一眼…因為你對我而言是最獨特的,別人無法取代你的地位…”
你在哪?周助…回來好嗎?回到屬於你的胸膛你的港灣…我會好好疼你愛你…回來…只要你回來…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周助…
平時銳利精明的眼眸閃過一絲黯淡隨即恢復往常的漠然,「鈴~」聞聲,將視線轉移到手上的機子。瞄了一眼手錶10:25這時候會是誰打來?
疑惑,按下接聽鍵沉穩的嗓音從薄唇逸出:「喂,我是手塚,請問哪位?」習慣性報上自己的姓氏問著對方。
「喂,國光啊..我是媽媽你現在馬上回家一趟有事要跟你說。」
回家?「母親,現在是上班時間不方便離開,我待會有會議要開,有什麼事下班後再說。」
「不行,你馬上立刻回家。」
「母親…」
「我、說、回、家。」
「到底是什麼天大的事非得現在回家,現在跟我說不行嗎?」
「反正你只要聽我的話回家就是了,問那麼多做什麼?」
「可是公司…」
「只不過要你回來一趟有必要那麼擔心嗎,公司裡的員工全是廢物嗎沒有你照樣正常運作你在瞎操什麼心,會議不會延後嗎,不會交代一下你的秘書延後行程啊?」
「…………」
「總之你馬上回來就是了。」
「嘟嘟…」
「……………」無奈的把手機放在西裝口袋,按下內線:「佐川妳進來一下。」
叩叩!
「進來。」
恭敬的對裡面的人行個禮順便帶上門:「總裁您找我?」
「是,妳交代下去會議延後,我今天所有的行程全部調動,我有事要回去一趟。」
「好的,總裁慢走。」
「……」沉默對佐川點一下頭表示知道,拿起車鑰匙往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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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法拉利行駛進一幢華麗別墅,一個回身漂亮的倒車入庫。
才剛下車便有位上了年紀的老者不慌不忙的跟進,「少爺,老爺跟夫人在大廳等著呢。」
「知道了。」
大廳
「父親、母親我回來了。」
「啊,國光你來啦,快過來看看你覺得哪一個比較好…」手塚母一見兒子回來快樂的招手,示意他過來參與。
「……………」面無表情的向前定眼一瞧,原本沒什麼波動的顏面開始有了些微起伏。
「這是什麼?」指著桌上一張張明細及簡介問著。
「你看不出來嗎,吶,這張是結婚禮服的簡介因為你最近比較忙所以我跟你爸還有綾加出去找的,當然也有人介紹..這張是喜帖的樣式、這張是請宴的餐館、這張是你們度蜜月的簡介、還有這張是邀請人的名單…國光你心目中想邀請誰你的朋友也可以,跟媽媽講我馬上把他們填進去...」
「啊,還有這是結婚照的樣本你覺得哪本好?」興高采烈的說一大堆卻沒注意自個兒子臉色越來越冷凝。
「…這我當然知道,我是問這是怎麼回事?」
「當然是你跟綾加的婚禮啊,人家可是數一數二的千金大小姐婚禮當然是要辦的隆重氣派才行,不然可是會被說我們小氣哪!」
「我不記的我有答應要跟她結婚,你們為什麼沒找我商量就私自下決定?」
「沒有必要,你跟綾加很登對這個媳婦很對我的眼,你只要順著我們替你安排的行程走下去就行了。」
「我拒絕!我跟她之間是不可能的,我對她沒有愛情、沒有感覺!」激動的說著。
「國光,由不得你胡鬧,都幾歲了還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嗎?」
「就是因為清楚我才要拒絕啊,父親、母親從小到現在只要你們說一我從不敢說二,要我做什麼我都盡全力達到最好,爲的是讓你們高興,考試無論大小從沒不格過每次都拿最高分,要我學琴、畫畫、ˋ珠算、外語、商業、補習、紳士禮儀…我哪次抱怨過、反抗過…」
「別人的童年都有美好得回憶..我呢..只有不斷的補習、拿獎狀、拿高分然後呢,畢業..每年都是這樣過…從沒好好玩過…有時我很羨慕他們小時後都有玩伴…為此..為了繼承家業我放棄了最愛的網球..爲了你們我犧牲了好多好多珍貴的東西…我什麼都可以聽你們的,唯讀只有娶綾加不行,我不可能犧牲我的幸福..」一股腦把積壓多年的不滿一次吼出。
「孩子,你不需要這些東西…」
「什麼?」
「在戰場上每一個人都是敵人,要是一個不注意很容易被人發現破綻然後被吃掉,所以你不需要朋友更不需要糜爛童年,你必須保持冷靜、無情、所謂的愛情更是要不得!這些情啊愛的會害死你…讓你在商業界無法立足…因為隨時都有看不慣我們的敵手會聘請殺手來加害我們所以愛情..你也不需要!你只管做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就好。」
「這並不公平!」
「世界上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公平!別忘了這是弱勢強食的社會!以前教你的全忘了嗎?!」手塚父嚴厲的指責。
「我沒忘,但是你們就不能給我一次自己的主導權嗎?至少結婚對象我想自己決定。」
「這恐怕沒辦法,今早我跟你媽已經向女方提親而對方也答應了,消息已散佈出去現在打開電視都是在報導這件消息,報章雜誌也登上頭條,你要是反悔那我跟你媽的顏面往哪擺!外界跟女方會怎麼說我們…你有沒有想過這其中的嚴重性!」
「……反正我絕對不妥協!」
「……是因為他吧?」
「什麼?」
「別裝了,孩子沒有什麼事能逃過我的眼睛,妳媽都告訴我了,你不答應的原因是因為那叫不二周助的孩子吧? 」
「……………」
「唉~鬆手吧,國光…他是男孩子哪…不能替我們傳下子嗣…縱使他長的很像女孩子但他是男人這是不爭的事實,你現在對他只是一時的迷戀,我要你放棄他!選擇綾加你才會幸福…」
「不要,我絕不放手!我愛他,除了周助我誰都不要!」
「國光!不要執迷不悟,他只會成了你的絆腳石!」
「周助不是絆腳石,他是我的愛人一生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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