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為何搞小團體?那些狀似親暱感情好得不得了的「好朋友」,或許也會在眾人轉身的時候狠狠踩你一腳?《怪女孩出列》讓讀者一窺女孩們錯綜複雜的矛盾情結,同時印證在每個曾經是女孩的女人身上。
曾幾何時,女孩被教導要善良合群,成為所謂的Perfect girl,各種約定俗成與社會規範化成無形的枷鎖,將女孩內心的負面情緒給牢牢禁錮起來。女孩的憤怒及衝突無處發洩,便轉化為加害者與受害者之間的隱性攻擊文化,以友誼的名義做為傷害他人的最佳武器。我們可能都有過這樣的經驗:某個女孩不知為何有一天突然開始散播有關於你的奇怪流言,在你經過身旁的時候耳語或縱聲大笑,甚至在你的抽屜裡塞滿垃圾,把你的參考書和課本扔進垃圾桶裡。女孩們可以很殘酷,她先是燦笑如花然後瞬間變成你揮之不去的可怕夢魘。堅固友誼的背後,其實埋藏著一觸即發的緊繃感。
國中時期最痛苦的就是「自己一個人」。一個人吃午餐、一個人上廁所、一個人趴在桌上假裝你在睡覺,因為除了睡覺你不知道還能幹嘛。受團體孤立簡直就是一個大災難。班上的一個女生有羊癲瘋,她家境非常富裕,母親也很美麗;但每當有人經過她的位置,同學們就紛紛掩住鼻子露出一臉嫌惡的表情,尖聲嚷著「你好臭」之類的傷人話語,或者在發到她的考卷時嘲笑她歷史只拿十五分。有個女生明明是我的好朋友,卻總是喜歡在我背後挑撥離間、無是生非,讓我愉快的畢業旅行變成討人厭的例行公事,並在考完高中聯考時大陣仗地打電話給所有人問我的分數與錄取學校......女生是魔鬼,可以因為嫉妒與防衛心而在背後捅我,藉著聯合他人來提升自己的社交地位,為此她們陷入一種卑鄙、殘忍的友誼競爭中。
對女孩們來說,人際關係比什麼都重要。渴望獲得別人的認同,擠入受歡迎的小團體內,迎合他人的意見和想法等等,於是每個人都像是彼此的複製品,聽不見自己的聲音。我們很少認為這些小手段會在女孩心裡烙下什麼傷痕,更遑論去探討這些侵略行為的幕後推手。這些看似溫和無傷大雅的「手段」,其造成的傷害並不亞於直接的肢體暴力,使得有些女孩失去防衛能力。
女孩間的另類侵略缺乏社會認同,女孩於是永遠保持沉默。《怪女孩出列》提出了一個我們從不太去注意的特殊問題──女孩的衝突是以非肢體化、隱藏和間接的方式表達出來,造成心理的創傷。作者指出了這種現象,讓讀者了解這些問題的成因,卻未能進入其背後的生活脈絡。當然,並非所有的女孩都互相欺負,不是每個女孩都如此痛苦地活著。重要的是,打破社會上「完美女性」的迷思,鼓勵女孩以更尊重的態度來面對事情,讓她們知道女孩攻擊性、侵略性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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