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言
說起吳宇森,我相信沒有幾多個香港人不認識他,即使是外國人,只要向他們說John Woo,外國人就會知道他是世上其中一位最出色、最浪漫和最有個人風格的動作片導演。
.出身
吳宇森,1946年5月1日(另有一說為1948年)生於廣東省廣州市,4歲時舉家搬遷到香港居住。19歲已開始拍攝實驗短片,亦曾於1969年與黃志強(石琪)拍攝16分鐘長的16米厘黑白默片《死結》。題材涉及性虐待及雙性情慾,及後曾在第二十四屆香港國際電影節放映。
.邵氏和嘉禾年代
吳宇森於1971年加入在邵氏兄弟影片公司,先擔任場記,後成為張徹的助理導演。1973年正式執導了第一部電影《過客》,後易名《鐵漢柔情》。
之後吳宇森離開邵氏轉投嘉禾電影有限公司,以拍攝喜劇和武俠功夫片為主,作品包括有《少林門》(1976)、《發錢寒》(1977)、《大煞星與小妹頭》(1978)、《豪俠》(1979)等。
有一點值得一提,《少林門》有當時還是23歲的成龍客串演出,《精武門》導演羅維看到他在《少》片的表現,找他拍攝電影《新精武門》,並捧為「李小龍第二」,雖不成功,但也令成龍開始活躍於大銀幕。
.早期新藝城年代
1980年,仍然身在嘉禾的吳宇森,化名吳尚飛替新藝城有限公司(東方電影集團前身)拍攝其創業作《滑稽時代》,1983年正式加入新藝城。當時的吳宇森亦是以拍攝喜劇為主,作品有《八彩林亞珍》(1982)等。1986年吳宇森執導的喜劇《笑匠》票房慘敗,一度令吳宇森事業陷入低潮。
.谷底反彈
同年(1986年)的一部電影令吳宇森由谷底飛上前所未有的高峰,更掀起一個「英雄片熱潮」。就是徐克監製,以三千五百多萬大破香港票房紀錄的《英雄本色》。同時亦令「票房毒藥」周潤發人氣急升,他和狄龍更分別成為第6屆香港電影金像獎影帝和第23屆金馬獎影帝,而吳宇森本人亦得到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導演提名和勇奪金馬獎最佳導演,《英》片也勇奪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和金馬獎最佳電影提名。
.慢慢建立的個人風格
這時開始,吳宇森開始創立自己的個人風格,拍出一部又一部的動作電影。包括《英雄本色續集》(1987)、《喋血雙雄》(1989)、《喋血街頭》(1990)、《縱橫四海》(1990)、《辣手神探》(1993)等。其作品都帶有強烈的個人風格,慢鏡頭、教堂、白鴿、雙鎗、暴力美學,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陽剛味濃的男性情誼。
曾經看過吳宇森的訪問,知道他從小就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因此他十分希望有教堂出現在電影中,也可以中和一下火爆的暴力場面。白鴿是和平的象徵,在鎗火到處中出現白鴿橫飛的場面,則表示和平是在暴力周圍一直在掙扎著。
吳宇森曾經當過張徹的助導,所以張徹的「陽剛味」不多不少也會影響到吳宇森,亦令其電影都強調男性情誼,其中以《喋血雙雄》最為強烈。而事實上,《喋》片中周潤發飾演的殺手和李修賢飾演的警察那惺惺相惜,亦敵亦友的關係早已被外國人認為有同性戀的意味。
說起吳宇森,影響他最大的應該有幾位:之前說過的張徹,還有法國新浪潮導演杜魯福(Francois Truffaut)、法國黑色電影大師梅維爾(Jean-Pierre Melville)。說起來,其實吳宇森自己也不諱言,他是深受法國電影所影響的。
而吳宇森的電影《縱橫四海》更是向杜魯福1962年的經典愛情電影《祖與占》(Jules Et Jim)致敬。《縱》片的開首就是以法國為背景,而片中周潤發和張國榮的角色名字就分別是Joe和Jim,二人也同時夾在鍾楚紅之間。
.進軍荷里活
自《英雄本色》開始,吳宇森的作品都開始受到世界關注,而《喋血雙雄》更是他最為(外國)人所認識的電影,而且吸引了不少荷里活電影公司。1993年,剛拍完《辣手神探》的吳宇森正式的被荷里活邀請,並找來「香港導演踏腳石」尚格雲頓(Jean-Claude Van Damme)拍攝電影《終極標靶》(Hard Target)。
拍完《終》片之後,吳宇森潛伏三年,於1996年拍攝電影《斷箭行動》(Broken Arrow),並找來尊達拉華達(John Travolta)和基斯頓史利達(Christian Slater)合演。成績比起上一齣《終》片好,吳宇森更和尊達拉華達成為好友。除了大家都是叫「阿John」之外,兩人都熱衷於烹飪。
之後兩人第二次合作拍攝電影《奪面雙雄》(Face/Off),再找來金像影帝尼古拉斯基治(Nicolas Cage)。《奪》片的成功,令吳宇森的地位在荷里活慢慢建立,John Woo的名字更成為了信心保證。
一下齣電影,更令John Woo成為荷里活A級大導演,就是有A級大明星湯告魯斯(Tom Cruise)的A級大製作《職業特工隊2》(Mission: Impossible II)。雖然成績難以令人非常滿意,但是電影也全球賣座,得到可觀的收入。
得到票房保證,吳宇森拍攝了他一直想拍的電影類型:戰爭片。從《喋血街頭》中我們可以看到吳宇森的確有心拍攝一部戰爭片。但因為成本問題,《喋》片的「大場面」仍未算大,加上當時香港人飽受「六四事件」影響,故落得票房慘敗的結果。事隔12年,吳宇森已是荷里活A級大導演終於圓夢,拍攝電影《烈血追風》(Windtalkers)。
我們要知道,戰爭片不是人人都可以拍的。首先因為成本極大,你沒有多少信心保證根本沒有老闆願意出錢。另外,拍攝大規模的戰爭場面是極度困難的,如果沒有多少功力,單是場面調度已把你煩死了(看,戰爭多可怕!)。即使是荷里活,拍過戰爭片而又拍得出色的也沒有幾多個(相信史提芬史匹堡Steven Spielberg和烈尼史葛Ridley Scott會是其中兩位)。因此,吳宇森能夠拍戰爭片的確可以說是為港人爭光。
而吳宇森在《烈》片中的表現,只可說是不過不失而已。男性情誼依然有,但是整體《烈》片只可說是荷里活其中一齣普普通通的戰爭片而已。吳宇森的個人風格也越來越少,甚至似是被荷里活大染缸同化了。
.周潤發
也許每個名導都會有一個固定的演員,鬼才添布頓(Tim Burton)有型男尊尼特普(Johnny Depp)、馬田史高西斯(Matrin Scorsese)有金像影帝羅拔迪尼路(Robert DeNiro)、杜魯福有Jean-Pierre Leaud。看看我們香港,杜琪峰有劉青雲、林雪(恕我不把鄭秀文計算在內)、王家衛有梁朝偉、張曼玉,而吳宇森亦有他的好拍檔:周潤發。
吳宇森和周潤發共合作六次,《英雄本色》、《英雄本色續集》、《喋血雙雄》、《縱橫四海》、《辣手神探》和即將拍攝的電影《華工血淚史》(Land of Destiny)。
我可以大膽講句,而且也應該沒有太多人反對:吳宇森最出色和最經典的電影一定有周潤發,而周潤發也是最能夠和吳宇森擦出火花的演員。不用說甚麼,就是《英雄本色》中周潤發的長大衣、咬火柴,還有最「煞食」的雙鎗Mark哥做型,就已經是香港電影的經典。今天的香港人,可能未看過《英雄本色》,但就一定知道周潤發叫Mark哥。
周潤發演技好是公認的,他曾經得過三次影帝。Mark哥的角色就令周潤發首度得到「最佳男主角」的獎項。從此周潤發的電影事業平步青雲,成為今時今日國際知名的巨星。
題外話,當年仍是票房毒藥」的周潤發其實不是Mark哥的第一人選,第一人選是鄭浩南。因為鄭浩南的英文名是Mark,所以角色也是叫Mark。想不到周潤發「冷手執個熱煎堆」,就成為了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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