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 | PChome| 登入
2002-11-15 00:50:56| 人氣234|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變化中的新倫理─一個實習生的觀點(上)

推薦 0 收藏 0 轉貼0 訂閱站台

前言

一個醫生的身份,從中古世紀的理髮師到二十世紀的科學家,像是鹹魚翻身一樣逆轉,也許必須歸功於瘟疫、戰爭和因為人的關係的複雜性所造成的愛滋病肆虐。究竟二十一世紀的醫生會以什麼心態自居?一個專家?一個權威者還是一個勞工?這是新時代的醫學生不得不謹慎面對的問題。

一、新精英族

是誰進了醫學院?醫學社會學家張笠雲在《醫療與社會》中提到,台灣現代醫生的出身背景,以本省籍、高社經地位家庭、家中至少有一位醫生的家庭為主。不論這個只採用兩所醫學院的統計數字是否具有「臨床意義」,在台灣,一般人都相信醫學這個擁有特殊尊嚴的職業有兩個型成原因,一是濟世救人,二則是從日治時代以來所承襲的「出頭天」觀點,優秀的青年學子讀不成法商,只好轉戰醫界,以發揮自己的學術實力,同時也建構自己的經濟地位,一方面能夠跟殖民島上肅殺的政治氣氛劃清界線。

而人的壽命愈益延長,疾病的種類愈來愈豐富,科學也日益進步,醫學領域也不知不覺成為沙戮戰場。敵對的不再僅於細菌、病毒和藥品。在醫療與疾病之間、醫生與病患之間、醫療同夜之間,許多微妙的關係日漸連結也日漸複雜。就「誰進了醫學院」這個最起始的話題而言,變化也非常的明顯有趣。

以往的醫學領域重視血統,在南部,許多醫生世家執業的醫療院所林立。不可否認的,血統是一個時代裡職業行程的重要因子。而由於前面所提的,日治時期到國民政府的高壓政權時期的時代氣氛裡,成為一個醫生,是知識份子的惟二出路之一。醫生的身份從從血統走向了才智。

但我們如今所發現的,醫療值業者的組成如今出現了再從才智走回血統的現象。現在醫院的殿堂除了是資優生的集散地,還講優生學。我們會發現一個人進了醫學院或是申請住院訓練,除了憑自己的實力之外,有時還得靠良好的家世背景與裙帶關係。很重要的一點是,你在A院實習,將來就比較無法申請B院的訓練,你跟過哪位C大夫,將來也比較會成為D大夫的眼中釘。醫療體系裡的師徒制固然擁有良好的傳統,卻不允准傳統以外的機會,不容許其他的參與者。在醫學界,政策取向的知識份子成為主流,百家「名流」爭鳴,儼然一種新的血統組成。

二、理想與犬儒from idealism to synicism.

近年來,「醫學教育到底應該幾年」被熱烈地討論,有些實驗性的課程已經開始計畫上路。但不論這個學習曲線多麼陡峭或平緩,這個「專業化」的過程在技術層面之外,其實是一個動機、心態與見地的養成,而這對醫學生將來執業的影響似乎遠大於她/他擁有的知識。在臨床上,我們不難見到一個外科醫師對某種手術方法的信賴度與成功率呈現正相關的研究,有些報告甚至會在結論處大力鼓吹所有醫生採納何種療法,而與醫生的資歷跟學識無關。那麼我們不禁要問,醫學教育以七年來換取什麼?答案也許很令人氣餒。法庭告訴我們:「是更高明的技術和更正確的程序。」病患告訴我們:「是良心。」而我們或許會告訴自己:「是一條別的路,但絕不會是醫生,或是我目前在從事的專科。」

缺乏臨床經驗以及過度強調知識競爭的醫學教育,使理想性逐漸消失,轉而用一個嘲諷的方式,也就是「犬儒」來替代(新醫療社會學)。乍聽之下這是一個無可逃躲的退縮情境。但是這何嘗不是一個較為健康的抗議方式?許多走入極端的例子總是不被看見。許多前輩曾告訴我們,一個班級念到六七年級,難免有一兩個人消失。筆者也曾聽聞一個同輩讀醫的友人竟在五年級時,以看透醫院的現實面為由,休學挑起磚塊去了。這些醫學再建構自己的專業威權時所犧牲掉的細節,難道我們不能正視嗎?我們經常自許要看見別人所看不見的部分,好號稱科學精神。但是選擇性的關心大行其道。最後這種態度在許多期刊論文為要支持自己的結論而姑且作之的現象裡昭然若揭。我們能不對此有所警惕?

有人說七年來換取一個成為好醫師的態度,事實上是仍然不足的。要能用一個宗教式的情懷看待自己的專業,也許更需要藉著一輩子的執業過程才能逐漸體會。醫學專業的從業人員,應該學習如何將自身的帕子掀除。就像摩西臉上代表著權力、榮耀的帕子被上帝揭除一般。

圖/同學們

台長: 吳易叡
人氣(234) | 回應(0)| 推薦 (0)| 收藏 (0)| 轉寄
全站分類: 社會萬象(時事、政論、公益、八卦、社會、宗教、超自然)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 請輸入識別碼:
請輸入圖片中算式的結果(可能為0) 
(有*為必填)
TOP
詳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