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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8-15 21:46:25| 人氣1,082| 回應1 | 上一篇 | 下一篇

子夜,妳的語意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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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蘭若精舍.柳藏經

深夜十一點,妳突然來電。聲音溫柔輕呼我的名字。妳問我說,「睡了嗎?」我微笑回答,「還沒有!」妳又問我說,「在做什麼呢?」我回答說,「我正在書房寫一篇文章,有關於妳,但是我不寫了,現在我要陪妳說話。」

聽得出來妳微笑不語,我拿了電話往房間走去,關上房門後,我躺在床上與妳電話交談。「妳晚飯吃了沒?」我關切的問。妳柔柔回答說,「吃了一些,不過吃不太下,但想喝玉米濃湯。」我又問,「那現在餓不餓,要不要喝玉米濃湯?我給妳送過去!」妳立刻說,「不用了,你不會真的要送過來吧?」我認真回答,「如果妳很想喝,我真的會送過去!」妳沉默不語,我卻想起那天在仰德大道的玉米濃湯。

那天是星期六,妳在與手帕交度過一個快樂的午后,晚上妳一個人徘徊在住處附近的街頭,妳打手機給我,告訴我說,妳不想回家,希望我能夠陪陪妳。我二話不說,問好妳所在的地方,立刻開車去接妳。

妳上了車後,我問妳想去那裡?妳搖頭說都可以,一個人低頭不語,心事重重的樣子讓我好生憐惜,我決定要載妳到一個地方,讓妳的心情得以休息。我一路將妳載往高速公路,車上放著周蕙的精選歌曲,妳時而輕哼歌曲,時而側身看著窗外夜景,而我有時餘光流轉,偷偷看著妳。

妳故意生氣的對我說,「你開車不專心,看我幹什麼?」我則狡辯說,「我只有在停紅燈時才看妳,誰教妳的模樣那麼好看,像極廣告明星後藤希美子。」妳對我的貧嘴置之不理,突然妳轉頭過來盯著我看,我立刻學妳說,「妳幹嘛看我?影響我開車!」妳突然笑出來,覺得我很搞笑,妳對我說,「你專注開車的樣子很有魅力耶!」我聽完心裡甜甜的,我喜歡妳讚美我時巧笑的模樣。

漸漸的也許妳真的累了,妳在我車上睡著,我一個人在車上,聽著音樂,我開車往天母前進,一路轉進忠誠路,再行駛東山路,途經玄門藝術中心。妳睡得很熟,我輕踏油門,一路盤山而行,在陰暗濃蔭的山道中前進,我看著妳猶如在夢中飛行,妳的輕柔呼吸,我竟也隨妳起伏。

車行速度不快,山路裡偶有其他小轎會車而過,整個山路昏暗沒有路燈,我只知妳睡得正香甜,一盞茶的時間,在蜿蜒盤旋的山路裡,最後來到山頂上,是文化大學的後山。一陣會車的呼嘯聲中,妳寂然甦醒,睡眼惺忪的問這是那裡?我說這是妳曾經提過我是否來過的地方,我如今實現要帶妳來,看遍台北市的夜景,這是我想像很久的約會,終究我把妳帶來了。

停好車後,我和妳避開喧鬧的人群,看著令人又好氣又好笑的燒烤攤販和香腸小販,加上一輛湊熱鬧的行動咖啡館後,我帶著妳走進文化大學的一處隱密寧靜的校區,可以看著美麗的台北夜景,又不用在人群中表現我們的親膩,直到突然天空飄雨,我才不捨的帶著妳離開校園。

「妳會餓嗎?我帶妳去喝玉米濃湯!」我開著車,在她應聲好之後,我們來到仰德大道上,看到麥當勞便轉進附近巷弄停車,我與她同行進了店裡,點了可樂與玉米濃湯,等飲料與食物上了餐盤,我們便端往二樓找位子坐。

妳一入座後,表情笑咪咪的,一臉幸福的樣子。唇齒輕吐著一句話說:「說了好幾晚想喝的『玉米濃湯』,今晚終於給端上。」妳語笑嫣然的樣子煞是好看。妳用湯匙輕啜幾口湯汁,滿足的模樣,讓我不由得喜歡起來。

我喜歡和妳用餐的感覺,總感覺可以多吃好幾碗。我喝完我的可樂,妳卻要我分享妳的玉米濃湯,我喜歡喝妳碗裡的湯,像是在分享妳心中的滋味,在我喝下的同時,我突然發覺喜歡一個人竟可以如此直接,在我記憶的味蕾,留下深刻的體會,那是全心全意接受一個人生命中的悲傷與喜悅。

離開了麥當勞,仰德大道上正下著大雨,我們站在騎樓等紅綠燈,一時我輕撫妳的腰際,就等綠燈一亮,我抓著妳的手掌,兩人在雨中狂奔而走,沒想到如此纖細的妳,手掌竟如此的厚實柔軟與溫暖。這一剎那間的交流,於是我才知道我開始認識妳。

從午夜到子夜,直到凌晨三點一刻,是痞子蔡與輕舞飛揚上網聯繫的時刻,卻是我和妳甜蜜的ending,妳說可不可以親我一下,我允許了妳的柔情蜜意,我想說出:「我愛妳!」妳巧笑對我說:「我們又不熟!」是的,我們真的不熟,在認識四年多後,隔著一條電話線,在兩張單人床上,這一次我真的覺得我們接近了許多。

註:她工作加班到晚上九點到家,與我互道七夕情人節快樂後,我也寫完這篇文章。

台長: 柳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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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子
如果天母不再是天母

To whom:所有曾在天母吃喝玩樂過的朋友
Do what:走走草山下的風好日麗、彩繪心目中的天母森林公園、預約一個天人合
一的夢
Go where:天母棒球場忠誠路二段側的人行道
Be when:2006.10.15(星期日)12:00-15:00
Ask why:路是人走出來的,而夢公園更是熱情構築的,只要我們還希望天母為我們保留一方恬適與自然,讓我們在休閒時可以歸去,那麼就請來走走吧!
聯絡單位:《天母合眾國》月刊  
聯絡電話:28332112

**************
  你以為你去天母消費,真的只有嘴裡嚐鮮,身上穿戴美服,如此的簡單與銀貨兩訖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天母你的金錢交易已經不是美食與華服的簡單與物質,或許,在你的視覺裡,已經浸潤了草山的滿眼綠意,而你所呼吸律動裡,也脈脈地舞動著山風的快意,整個靈魂是被欒樹下所灑落的金色陽光所親吻過,一種晃亮明麗的活力。

  在物質交易背後,天母一方山水給予了短暫駐足的你,一份身心靈的安歇,無價!

  只是,這一切即將因為台北體院強行徵收天母運動公園與棒球場,而變成一種無可逆、喚不回的生命回憶。

  在你決定去天母吃飯、逛街前,給你五分鐘思考一個問題,如果天母不再是天母,你還能選擇那裏去渡過週末假期?

  天母不再是天母?!

  是的,天母不再是天母!

  或許,天母的異國美食吃在嘴裡,依然讓你味蕾繞著地球跑,而色彩繽紛的天母外銷成衣穿在身上,同樣讓你有獨特的美感經驗,只是,政府惡勢力的偷摸苟且,即將改變你在天母的生活美學,或者是你生命中的知覺與記憶。

  你能想像在草山下的天母運動公園裡,已經矗立一棟十七層樓高的教學大樓嗎?站在忠誠路上原本望去是草山四季綠意守候,而今已被慘白灰黑的水泥怪獸給吞蝕、踩碎,奪走的更是我們原鄉的鼻息!

  你能坐視在草山下的天母運動公園上,北體高昂如陽具聳立的體院大樓、詩欣大樓,猖狂、張揚地恥笑你的無力哀怨與感知被踐踏侵犯嗎?

  你能嗎?

  你能想像在忠誠路小巷裡的義大利餐廳,吃完飯香草美食之後,就得縮頭烏龜似地立刻鑽進窄小的車廂裡,加足馬力、逃命似地回到另一個被水泥叢林包圍的鴿子籠裡?

  因為,原本可以讓我們散步談心的公園,早已門禁森嚴地被鐵柵欄給封凍;原來草山如母親般充滿生機的懷抱,已經被聳立的灰黑建築所阻斷,我們只能像個孤兒,被北體的建築物給硬生拆散與草山母親的孺慕!

  也許,你在天母的戀食習慣與戀物記憶,即將成為一種回味甚甜,卻早已被剝奪的失落與悵惘。最重要的是,你的生活感知會有種被人圍剿的無所逃於天地之間!你到底還能逃到哪裡去呢?

  在我們還埋首上網搜尋天母美食與購物資訊,甚至與人分享天母消費生活的美好之際,有沒有想到這一切的戀食與戀物,都將在下一秒變成一種考古的遺跡?

  如果,在一切都還來得及時,你願意付出心力去挽救天母的美與自然的氛圍,讓這段努力也成為你在天母的生命記憶,那麼就請你再來走一趟天母運動公園。

  十月金風是燦麗的,那草山的芒草正戴好了纓絡,等待你的到來。

  真的!在一切都還來得及的時候,天母正在呼喚你!

  當天母不再是天母,我們記憶的某個部份,也會慢慢死去…

  

  
2006-10-14 14:29:26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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