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淡水,我們沒有去漁人碼頭。
沿著河岸,是昏昏黃黃的夕陽。出了捷運站,沒有之前隨風飄來的臭氣,卻有淡淡的,陽光餘味。也許我們太急於紀錄在一起的一切,對河畔著名的小吃並沒有多做留戀。喀嚓!喀嚓!不知道停留在那瞬間的你我,能保存多久?你常轉頭,看我。陽光將你的背後照的發亮,可我看不見你的臉,只有你的手將我的,深深緊握。
買了票,我們選擇去八里,此時只剩下發光的粼粼水面,彼此之間沒有太多話,空氣中的涼意,我們瑟縮著。踏上搖晃不定的甲板,我拉著你走向船頭,等待迎接乘風的快感。只是不情願的,還是得穿上對我稍嫌過大的救生衣,你連忙拿起旁邊的一件替我套上。濕濕鹹鹹的黏味在你我中間。船身隨浪高低起伏,心臟快掉出口的緊張感張裂開來;隨著接近出海口,水金黃閃爍的懾人,然後一陣大浪打來,你我都溼透。閉上眼準備迎接另一道刺骨的濕冷,卻只見到,你連忙遮在我身前的影子。
餘暉依舊把你的背影照的發亮,我看不見你的臉,只知道你笑的開心。
偷嚐鮮般的刺激,下船後不管旁人的眼光,我們笑的開心。跑向洗手間打理儀容,大鏡子中的你我擠眉弄眼,嘲笑彼此落湯雞的模樣,閒著身上濕鹹的氣味。閃光燈下,我們決定留著這刻。岸邊的咖啡館內,有著我們急需的溫暖還有誘人的咖啡香。點了昂貴的咖啡,我們沒有選擇的找了離窗有點遠的座位坐下。前方靠窗的座位,有情侶,有單獨沉思的人;引起我們注意的,是一位看似沉思的女人。手腕上的時間似乎永遠怕錯過,腳上黑色的高跟鞋沒有端莊的擺著。我們幼稚的編起個種情節,替她想像不存在的故事。黑色的窗上映出你我笑的東倒西歪。咖啡不在燙口,我們離開了咖啡館,坐在窗口的女人也提了皮包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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