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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6-14 02:56:27| 人氣214|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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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會開車的我執意要騎車環島,我歪著頭想,許是那種走進風的感覺吧!

真實的疲勞感,或者親臨不同於都市的野地曠味,一幕幕後退飛也似後退的視覺、鼻尖掛上涼風的嗅覺、暴風咻吼的聽覺、無所感卻又包含全部的觸覺,一氣呵成,組織出對速度的形容,我在這裡感覺到自己,一個極大的自己。

翻山越嶺、峰迴路轉後下了平原,由一個小鄉村到另外一個不知名稍具規模的城鎮,緊繃的身軀轉而鬆懈,煞那間!一股電流湧出,刺激全身任何一塊骨骼與骨骼的交接觸。在極度疲勞的精神狀態下,誘引出假裝漂泊假裝流浪的異國幻想,當下顯得格外真實。

又或是在環滁皆山的小道,路經兩旁油麻菜園或秧田時,正值日幕西下,斜陽偏過山巒、偏過雲霾,金黃色微粒從天而降,成了一道道攏聚的光束。我想再次了解,那種瞬間即永恆的感動。

更甚者,若那條唯一野道依山傍海,就可同時聆聽兩種不同的自然聲息。

與山的溝通,是大搖大擺的走進去,輕鬆愜意的分享它們的韌性;而與海的相對,是駐足於一旁,默默凝視、暗暗激情,觀看它們波瀾洶湧的生命力,讓飛過的海鷗銜著我思念的種仔,延綿自己遙遠的想望,到無止盡的海岸線,跨足那彼岸.......

這些美景,如果是侷限在一個安全又溫暖的空間,那麼所有的所有就不對勁了。
也是很美,但就是不對勁。像觀賞,卻不是融入,感覺差很多的。

『那是種程度上的問題,很自我、也很抽象。』我說。

『乾脆騎自行車算了!』
她愛理不理,繼續剔著指甲,鼻孔裡哼出一道不長不短的氣。


她一直不明白我嗜酒的原因,我把眼睛瞇成一條小小的弧線,神秘兮兮的貼近她耳邊胡謅!

它其實很神奇,像是能把人傳送到下一段時空的機器。喝著喝著,畫面搖晃,眼裡盡是朦朧。醒來後,黑夜變成白晝,滿腹牢騷化成全身酸痛,流失掉什麼?不知道,也很難想像,只是當時非喝不可,很難抵抗的!

『去你的!』
她一巴掌推開我的臉頰,並疾聲高喊滾下她的床!


她不明白為什麼我不想回到台北這鬼地方。我認為多雨是一回事,重要的是,一回來就會想到有什麼又將失去。久而久之,也怕再獲得什麼。

我只是怕,在這鬼地方,自己又膽怯懦弱起來。

台長: 徐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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