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1.由某之傻瓜相機攝於1993法國東部
ps2.以下老聶,指的是智利詩豪--聶魯達.此人曾在義大利隱居,其間一專屬郵差幫他收發信件.
ps3.這首詩寫於2002三月.
*楔子
他又來送信給老聶了
然後把老聶要寄的帶走
這很順便。
這一次我把詩寄給老聶
老聶回信給我，將把我的詩重新改寫
這是我的盼望。
當老聶把給我的回信交給郵差
順便念了這首改寫
聶夫人也一旁愉快聆聽
那真是叫人滿意
只可惜老聶的這首詩
詩沉大海
因為我媽已得了年老失憶症
她遺忘我的筆名
(實際上她賜我的本名也悠然忘懷)
而把信又退回去
我幻想我媽把信帶到崖邊
像是惡作劇的小女孩
撕了個碎
美麗的花片
灑向太平洋。
我這麼說是向母親致意
她失憶前直詩意說要把骨灰灑向太平洋
現在她什麼都忘了
包括自己的名字
她只記得她爸和她媽的名字
和福至心靈的喃喃微笑：
「大海、大海。」
這一刻她似乎又記起那檔子事了
她在暗示嗎？
我想並未
這只是一種天然與天人。
關於老聶的回信
最自私的還是我
因我已忘記母親得了失憶病
儘管我不覺那是一種病
至多是衰老。
現在我在失憶之前
所奉送給老聶的有關我個人回憶
的他回眸一笑的一首詩
正在大海中。
我不是在等媽媽去了之後拾起還我
也不是我先一步去等媽媽
嗯，那是愛情的詩
別貼我戀母情節的標籤
我媽將比我還臉紅
氣惱學者的你
的當下
儘管她仍是失憶症的。
所以詩意將是戰勝一切惡魔的保證。
詩意的同意詞就是愛情。
但是詩意之後才有愛情的誕生我不同意
因為那麼詩意之前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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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才有愛情的誕生
找到了底稿
很抱歉
我只能轉呈我給老聶的那封詩信
給你們我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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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九年前的法國東部
通往古戰場史特拉斯堡的上路
17歲的她
25歲的我
兩個同鄉巴黎相遇 相處
多麼老掉牙又必要的揭幕
當相處5分鐘見諸
決定來個冒險
租車買了旅行地圖
心裡卻有個冒險性的
性冒險
小步數
押韻到此為止
「心裡有蝴蝶在飛。」這是占星家
琳達-古德曼的句子
頭一個晚上妳就喝醉了
醉前我們一起趴在床上
妳由西北方趴向中央
我由東南角
一起研究地圖
旅途要按部就班
只是性不知是否也有
它的老路
穿上snoopy的及膝睡衣
來自西北方的妳
目視地圖喃喃訴說方向
將通往法 德邊界的古戰場城壘
一手指著縮小的公路
一手緊抓胸口的藍底布料
因為目光從東南邊掃來
很白
我看到了邊界
在車內我告訴妳：
「妳喝醉的時候一直鬼叫
說要跳到窗外的屋簷上走。」
妳的答覆充滿擔憂：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對我怎樣？」
「沒有，但是下次不保證。」
已在史特拉斯堡
古慈的建築
圓絨的垂柳
黑白的天鵝
第二晚你用顫抖的聲音
那份顫抖是妳正忍受著污辱自己
邀我做愛
我想我沒聽錯
才怪母親失憶症
失敗的詩人寫到這裡
我想我尚未失憶
「……如果……你想……可以……。…」
六字箴言
將（已）獻給妳最美麗的帥氣
就想要前一晚
但我不敢
對17歲少女的造次發難
歷史會留下閉門羹的恥頁
真抱歉我讓妳開了口
更 難堪了我
所以我無語
頓時 妳更難堪
：「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很錐心
「你為什麼不說話？」
還錐心
我說：
「還是喝酒吧！」
只因妳越難堪我就越有難堪更
亙古的歷史已有酒的記載
那軍人特愛飲酒
戰役前
古戰場的酥麻與忘我
就乾脆說喝酒是痛快 而已
那是廢話
酒精將治療廢話
就乾脆說喝酒是痛快 全部
酒精將我領到窗台
草地有棕色野兔
一大大群的跳躍
神出鬼沒 何時現的身
風行草偃
說是軍隊巡禮戰場
或將星的我巡禮部隊
卻極不貼切
野兔就是野兔
不該形容牠們
我只好訴說背景
那是夜涼如水
草葉尖端的第一顆露珠
在野兔跳躍中
那一師露珠同一師野兔
情景寫實難以置信
還是用一大群和一大群吧
為何野兔不須飲酒
也能作樂
我感謝酒
也覺到酒的可笑
讓妳我再度嘉勉酒
因為它使忘記是何時
開始的歡媾
倒也不是忘了這關
而是意識中從不曾有關 不關窗的念頭
那是對野兔的表演
像是回饋
而非向大自然示威
野兔跳坐在窗台
牠們的鼻頭上有露珠
的沾意出妳我
的這一炮
去你的古戰場轟
別再陳腔濫調的形容了
這一刻要做的多得多
最流暢莫過於
我該說妳的姿勢的抬腿
把腿勾放穩穩了在我的背上
那坐在窗台的棕兔子也模仿妳
欣賞中也把兔腿子抬起
牠們有夠皮
高明光大的偷窺
夢囈中妳對不起他喃喃
或許妳只說了一次 我不該用喃喃
總之我可不認為總之
犯罪的滋味正以節拍鼓勵罪犯
或許我不該 這麼的感覺
只是禪讓這時已成對他侮辱
體貼這時已成對妳虛偽
你死我活 妳死我活
誰該同情那個與我同星座的男人
該同情至多對妳同去 去去去
夜涼如水
誰還想這 個
只因斗轉天迴的雨雲
只有妳冰清玉潤的雙臂
我說夜涼如水
撫化而去
在嬰兒香氣的粉粉團團兒
肌膚帶動我手滑韻
繼之來到那被稱為乳房的奶子
或是那被稱為奶子的乳房
再沒搞清楚過後
奶浪帶著我手
給化了的手
我沒空想我是否太色
直到成為失敗詩人的這一刻
和從今以後
夜半幾點
被妳的吟所覆蓋
包裹著我
不止是異鄉妙國的情調
也不是邊界的鄉愁發思古之發春幽情
二十四橋明月夜的下一句
玉人何處教吹簫 是杜牧的句子我知道啦
那麼請別打擾
那小兔無言的禮讚
包裹中的陽具
如果沉默是金的極致
欲仙欲死請再賜我火紅的龜頭
一次就好
動作中有著最寧靜
當妳吟過一夜的畢竟
一言難盡是
難盡的夜
妳溶溶的眼
射出溶溶的夜
那青草的幽香
漫入窗內
漫出體外
調皮的野兔般的乳頭
嗯 馬奎斯說過類似的上一句
可我不認為我抄襲了什麼版權所有
否則這位女生將會抗議
可我不覺得非用銷魂 淹煎 來訴說
只是妳的香
與溶溶的雞巴
不就是最好的飲
我累乏了
但不乏味
「你還行嗎？」
溫柔的揭示我。
忘記我回覆什麼妙語
但在動作和語言中
忘了睡的擁妳睡去
是我最妙之舉
也忘記是在睡前或睡中
突而的痛呆難耐是想尿
當然誰願憋這荒謬
所費貲貲的小旅館的浴廁卻在室外
我已沉渾鬆軟中
斗室內洗手台上的陽具尿了好好久
妳也醉也暈也睡意濃漸中
不及指正
只記得妳說：
「希望天亮醒來，我們不要對對方有尷尬。」
指的不是隨地溺賤一事
愛情是這麼沒公德心
欠缺廉恥
就是戰勝廉恥
的道德指標
天亮嚕
穿戴如儀
妳站在窗台
用風景代替心情
背對著
又轉過身
抓著領口 妳問：
「為什麼你不說話。」
或許我正在想９年後
該如何
的詩寫９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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