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不願意嗎?還是妳想再看一次當初宣誓的VCD,幫妳溫習一下妳的契約呢?」主人一邊說著,一邊加強了手指的力度,重重的捏著我的陰蒂。
「我…我…我願意………」陰蒂疼痛的感覺讓我直覺的聯想起,正式成為主人的奴之前重重的考驗與磨難,讓我想起那種既害怕但卻又十分期待的心情,執行那些主人調教的命令,獲得主人對於伶奴這個角色的認可。
我的心裡雖然很恐懼,但是身體則呈現完全不同的反應,當主人把手指從我的下體拿到眼前時,我清楚的看見主人手指上滿是淫水的痕跡,聞到專屬於淫水的羶腥氣味,羞恥、背德、恐懼、興奮,把我的靈魂撕扯的四分五裂。主人又把手身到我剃過毛後光溜溜的下體上,用指尖輕輕的繞著圈圈愛撫著,雖然沒有直接碰觸到淫穴,但那種若有似無的力道卻讓我下半身的肌肉緊繃,夾的緊緊的,引的我慾望直竄。
當主人一邊用手指繼續挑逗著我,而讓我神智模糊的時候,他突然用力的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原本緊繃的肉體,加上這突如其來的痛楚,我的身體到了高潮,腦袋中呈現一片快感的空白,下半身陡然放鬆,竟然不自覺的失禁,一股熱流就這樣從淫穴中噴了出來。
「想不到伶奴的體質這麼敏感呀!竟然還會潮吹呢,早知道以前就應該多玩妳一下」
「嗯…………」我無言的回應著。經過那一陣強烈的痙攣,整個人有一種完全洩氣的感覺,雙腿軟弱無力,連站都快站不住,我終於明白男人射完精後那種腳軟的感覺。高潮消耗太多的力氣,只覺得腦袋缺氧,整個人幾乎暈眩。
這不是因為我天生體質敏感,而是從假期開始之前禁欲,之後連續被玩弄但又無法被插入滿足,一連串的壓抑累積下來後,終於像水庫潰壩一樣,一發不可收拾。然而即使如此,現在的我也只是暫時將慾望排出一部份而已,雖然疲累,但是身心不但沒有感到滿足,反而覺得更加空虛,對於肉體的渴望也更加強烈。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整個人坐到地上,靠著主人的大腿像個溫馴的小貓一樣,主人的雞巴正軟軟的垂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又想把吸吸住,主人笑著說:「別急,我們先出門,等回來再讓妳含,小騷貨!」,「是,主人………」,縱然覺得若有所失,但還是乖乖的服從主人的命令,準備更衣出門。
當我看到主人為我準備的衣服時,我的臉色相當的難堪。「有什麼問題嗎?不敢穿出門?這又不算很暴露的衣服…」主人說著。
主人幫我準備的衣服嚴格來說是不算暴露,但卻另有玄機。其實路上很多女孩子的穿著看似暴露,但實際上那些布料稀少的衣服都是經過設計的,並不會真的有什麼走光穿幫的嫌疑。除了少數故意要製造走光的效果,賣弄身材勾引別人的女性外,大多數的女孩子,不要說在外面完全裸露,光是衣服走光的危機感就夠令人戰戰兢兢了,尤其像我從小到大,家裡的長輩就會一再叮嚀穿衣服要得體大方,不要輕挑低俗,現在這樣的衣著已經是完全打破了我對於衣服認知的限制。
「來,我幫妳穿上」
「……………」,我默默的讓主人幫我更衣。
上半身是一件男孩子的皮背心,由於是男性的衣服,因此穿起來是有些大,只要我身體一動,其他人可以輕易的從背心的袖口看到我赤裸的,穿著乳環的,雪白豐滿的胸部。下半身穿上黑色的褲襪,然後用剪刀在淫穴的範圍剪了一個大洞,外面再穿上膝上至少二十公分以上,僅能在站立時剛好蓋住臀部的短裙,至於腳上則是一雙十公分高的細跟高跟鞋。
穿好之後,主人拿出了一個遙控跳蛋,要我跪在床上,把裙子撩高,我原本以為主人會將跳蛋塞入淫穴當中,想不到主人卻將跳蛋塞入我的屁眼,又在跳蛋上綁了一條細繩,繩子上掛了一個鈴鐺。
當我站起身後,高跟鞋令我不得不夾緊下半身,抬頭挺胸,但夾的越緊,跳蛋震動時的感覺就越強烈,而且走起路來自己都可以聽見那個淫蕩的鈴鐺聲。一切都好了之後,主人再幫我戴上一個鮮紅色的皮製頸圈,站在鏡子前一看,自己都訝異於自己現在的打扮,與平常典雅尊貴的造型完全不同。
夜晚,台北這個城市顯得聲色犬馬,五花八門,白天認真工作,努力賺錢的動力,到了夜晚,都轉成為夜色裡的霓虹燈,在這邊,女人用著最原始的手段,用肉體換取虛榮的繁華,在鶯聲燕笑的淫語呢喃之間,散佈著完全肉慾的氣味與氛圍。
我跟主人正走在台北市酒店最多的一條馬路上,身旁走過的,是擦著過濃妝扮的酒店女子,身上的化妝品味道濃的令人噁心,每個女人都是薄紗短裙長靴的打扮,道路兩邊的商店,都是一些性感內衣或是情趣用品店,我們在每家店的櫥窗面前停了下來,主人仔細的看著裡面所擺售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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