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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未滿18歲,以及對「同性戀」有輕視侮蔑之意者,請勿閱讀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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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下文是摘要自一本書中的單篇文章,來源已註下文首。並不代表台長個人對於同性戀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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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內文的「小標」是台長個人為分別段落所加註,原文沒有任何的小標題。若要對此文再作摘要者,請不要將小標寫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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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unication and Identification in the Gay Subculture
Joseph P. Goodwin
In (2000).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A reader (9th ed.).
一棵無葉的樹可能告訴我們秋天或冬天來了,我們可能不用在那兒便可詮釋它。但是這樣的說法仍然存有一些模稜兩可的問題,即使是足夠的表達完整的訊息,但是一顆赤裸的樹仍然會誤導我們。假如其他棵數也是赤裸的,大地佈滿雪花,我們或可假設冬天來臨了。但是假如空氣是涼爽的,而草地與樹綠意盎然,花兒壯盛綻放,我們若是假設春天或夏天來臨,那麼那一棵赤裸的樹卻是有可能死亡或生病了。因此,我們若要完整的建構出訊息的意義,則必須和環境結合。
當詮釋成為溝通的基本觀點,誤解便有可能發生,若我們必須充份了解所有的訊息,則必須關注傳送者與接收者。因此,當我們必須根據脈絡情境剌詮釋訊息時,脈絡反而不是次重要的。傳送者的訊息中任何的意圖和模稜兩可都足使我們錯讀了意義,意義是依賴傳送兩主體的內容,即使溝通的結果可能使雙方困擾,但這類的障礙物卻能夠使一些團體互動時所具備的私有意義。同性戀者便會利用這種不會讓異性戀者察知的認同與溝通形式來與其他同性戀者溝通。
Gay and Context
佔居同性戀者認同程度最重要的位置是其情境脈絡,也就是造成同性戀傳說的功能。同性戀情境脈絡越少者,同性戀傳說就越可能成為塑造他們認同與隱密式溝通(covert communication)的主要功能。
同性戀酒吧(gay bar)最能夠傳達同性戀訊息,包括它的燈光、陳設、和氣氛都可能造成同性戀認同。同性戀酒吧的親密方式和主流西方白人社會不同,西方社會的傳統要求人與人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而同性戀酒吧卻相反,這些障礙都不應該要有,並且親密是被鼓勵的。
其他同性戀的情境脈絡,如由同性戀所成立的商業機構,像酒吧等地方,同性戀在這些地方都被允許公開其性傾向,並且能夠自由自在的談話,特別是在一些大城市,一些同性戀餐廳也都提供一個比酒吧氣氛還安全的環境。
同性戀的社會和宗教組織也私下提供其他機會給相同喜歡同性的人參與,同性戀在這些情境裡,能夠藉由其他同性戀者獲得相等的認同。
然而,在我們社會中一般的商店、街道、文化傳統、教堂、多數的酒吧都不是同性戀情境脈絡的,因此同性戀在這些環境中就必須變得特別小心,以避免曝露太多的身份。因此,如果一個同性戀要與另一個同性戀溝通而不被發現身份的話,他們便會要求使用隱密式的溝通策略(covert communication strategies)。
而在那些半同性戀情境脈絡的公園、街道或其他同性戀出沒的地方,或是其他異性戀者出現的地方,同性戀有時有會依賴隱密式的溝通策略以避免被發現。
Communication Styles
在同性戀次文化中有許多的溝通策略,那些是普遍流傳在同性戀傳說中的。
1. 幽默策略(humor):普遍在同性戀設群中使用,它是反映在語言的遣詞用字間→如TV改說transvestite。
2. 雙關語策略(pun):這也是在同性戀團體中經常運用的機靈的語言策略,這種說話的技巧在同性戀社群中普遍發展,係導因於「次文化言談本質」和「社會成員普及的幽默特質」→如fairy(妖精)和faggot(柴梱)等被異性戀視為輕蔑之詞,卻被同性戀用作彼此稱呼的用語。
3. 模稜兩可策略(ambiguity):這也是雙關語的一種。許多傳送訊息者喜歡用模稜兩可的字眼當作隱密式溝通的話語。這種用法可以讓同性戀者與異性戀者詮釋出雙重的意義→甲說:「我要回家作縫紉衣服了。」乙卻答:「可是你只有一隻針呀?」而甲若回說:「我可以用鉤針支法呀」。這表示needle(針)暗指生殖器、knit(縫合織衣)暗指作愛、crochet(鉤針織法)暗指手淫。若是兩人懂彼此的暗喻,則表示兩人都知道對方是同性戀,這是因為他們都同處在同性戀情境脈絡之下,可以清楚的交換意思。
4. 倒裝法策略(inversion):這也是普遍被同性戀社群使用的溝通方法。Holt研究黑人的英文寫作形式發現,倒裝句的現象通常發生在人們居於次屬地位時使用(可見下面”key words for gay men” No. 6-9.)。另一種形式的倒裝法則是「扮裝」(drag),男同性戀會裝扮成女性來直接為反文化的風俗。
5. 音調策略(intonation):在同性戀英語中,音調的高低也是一種特徵,有些譏諷的倒裝句直接用音調來表示而不是用它的隱含義,這稱作同性戀的音調形式→請見p.161的圖(lip-stick-for days, flaw-less, thank-you vs. flaw-less, thank-you)。
6. 借語策略(borrow):同性戀社群中有許多使用的語言是向妓女、吸毒者、演員的慣用語借用而來的。
Key Words for Gay Men
一個剛進入同性戀次文化的人總是要面對新語言的使用,他或許可以用許多方式學習黑話(argot),但是多數學習的方式仍然是不斷的重覆聽,而滲透的方式則是將之作為母語學習。藉由向朋友學習這些獨特的單字與意義來增加自己的自彙;或者進入同性戀酒吧學習,這可是一個訓練和整合同性戀社群的好地方。接下來我們將了解許多不同同性戀的語言用法:
1. active:表示是在口交或肛交時扮演插入的角色。passive:則是指性交時被插入的角色。有人是兩者皆可,有人卻只偏一項。
2. switch-hitter:指雙性戀。有時也被稱為AD/CD。
3. butch:表示男性特質突出者。
4. fem:表示女性特質突出者。有時也叫做swishy和nelly。
5. flaming:fem的特別版(如曾追求呂秀蓮的Tony Chen),也可以叫作screaming。
6. queen:flaming加上screaming的終極版。(如直接扮成女性表現嬌媚的)
7. drag queen:指喜歡扮裝的人。Dinge queen指喜歡黑人的同性戀;snow queen指喜歡白種人的同性戀;rice queen指喜歡黃種人的同性戀。
8. bitch:就跟發音一樣,不是被同性戀用作親匿的稱呼,要不就是用來輕蔑罵別人的用法。
9. girl:則是標準的用字,指稱gay man。
(以上4個都是一種倒裝用法)
10. chicken:指男孩,尤其是未成年的小男孩。
11. chicken hawk:則是指獵捕小男孩的老男人。
12. troll:指醜八怪或已過中年的男同性戀。
13. trick:指尋找一夜情(one-night-stand)的人。
14. lover:表示持續一定關係的親密愛人。
15. breeders:用來諷喻「不孕」的字眼。
16. clone:指具有獨特外觀的同性戀。
17. dykes, bull dykes, diesel dykes:指特別具有男性氣質的女同性戀。
18. coming out & closet:則是一個普遍用於英文字的名詞,指「出櫃」。
19. closet queen:則是指那些很害怕被發現是同性戀傾向的人。
20. tearoom:則是指同性戀作愛的公廁用語。
21. piss-elegant or chichi:指外表看起來整潔優雅的人。
(以上2個則主要是同性戀才會使用的字眼)
Characteristics of Gay Men
除了用一些特別的語言外,許多同性戀也能一眼就看穿對方是否為同道中人。本文作者的受訪者稱之為「第二感」。比如說行動比異性戀者還要優雅之外,同性戀注視另一個男人的時間也比異性戀長。
除了來自感覺的能力之外,同性戀本身也會藉由衣著、寶石和衣飾配件等線索行為讓其他男人參考。這些非語言的次文化訊號也可以幫助維持雙重的認同,它可以保持不被異性戀者察覺,也可以被其他同性戀者發現。
1.「λ」和粉紅三角形:有些線索已經廣泛地被次文化外的人所了解,如本文所列第一個,這些符號早期被用作鈕扣標示,「λ」符號也常被用在領巾和領結上。
2.耳環:曾經有一度項飾也被用來分作同性戀指標,但是隨著1960年代逆文化(counterculture)興起後,許多異性戀文化也開始使用領飾來反抗文化。因此,同性戀則改用耳環代替。不過耳環文化後來也普遍影響吸毒文化、搖滾樂文化、大學生,他們也競相模仿同性戀社群,在耳朵上穿刺耳環。
3.戒指:在小指上穿戴粉紅色戒指是第三個符號。不過很快地,異性戀也開始學習這種戴戒指的方式。不過,目前仍然許多同性戀也將戒指穿在中指,當然啦,這也在異性戀中出現,因為那表示訂婚的意思。
4.身體配置(placement):許多同性戀也對自身飾品的配置增加許多意含。左半邊身體表示active(見”key words for gay men” No. 1.),右半邊身體表示passive,所以在左半邊身體戴粉紅色戒指或戴耳環者,就表示他在性愛上是主導的角色。
5.絲質大手帕(bandanas):這是目前較特別的傳達同性戀訊息的用處,當然,左右之分也是很重要的,通常同性戀會將手帕置於臀部後方口袋,或者穿戴在手臂、腿、脖子或當頭巾。其中的顏色則代表他所要表達的意思。
(白色表示手淫慾望,戴在左手表示想幫別人手淫,戴右手則是想被手淫;亮藍色表示想口交;暗藍色則是想肛交;黑色則是想被虐;紅色則是想拳交;男妓尋買主則在左手戴綠色;想找男妓的人則在右手戴綠色;黃褐綠色表示喜歡穿軍人制服的男妓;左手戴深黃色則表示有至少八吋的生殖器;在右手戴深黃色表示想找具有同樣大的性交對象;黃色指喜歡灑尿在他人身上;咖啡色則表示喜歡灑糞便在他人身上;左手戴橘色表示喜歡一夜情的性愛;右手戴橘色表示在尋找一夜情)
6.泰迪熊:另外一種表示同性戀的標示,則是在臀部口袋上放一隻六吋高的泰迪熊。
7.皮革(leather):黑衣皮革表示喜歡被虐;木炭黑色則表示是SM的初學者;其他穿戴鐵鍊、手銬、臂章、大頭釘的也都是。
8.扮裝(drag):扮裝也是表示同性戀的非語言溝通行為,雖然扮演成女性能夠維持凝聚與表達反抗,不過這的確是一個同性戀特徵的溝通形式。它說明了:「我是同性戀並引以為榮,我能比一個真女人還女人。」
9.眼神接觸與親近:這兩者是同性戀明顯的特徵。在同性戀情境下,凝視的眼神接觸表示充滿了潛在的性慾,若在接上微笑、點頭、自我介紹、請喝酒、邀舞,這些就是同性戀釣人的方式。另一個特徵是同性戀都放棄個人空間的存在,在這個環境裡,沒有人還遵從禮道,他們喜歡身體上的接觸,充滿著情與慾。每個人都有需要被接受與親匿的朋友,而同性戀次文化面對的方式,便是消除形式上的障礙,讓彼此空間更為緊密相連。
In Brief
如果同性戀的溝通並沒有遵照次文化需求的話,它是不會存在的。它具有以下功能:幫助次文化定義;標記出成員與非成員區隔;同性戀溝通傳達形式的繼承;可以運用一些幽默的功能來讓彼此感覺舒適;它也能避免被發現而公開身份。所有的同性戀黑話的功能都是一個鉅型語言角色歸納下的結果,他不僅幫助也維持了同性戀次文化的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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