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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4-05 05:51:01| 人氣104|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日用品】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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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川芥

 「情侶之間有很多話說不出口,是親密的,也是遙遠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信上的這句話有很深很深的感觸,而是不是,我總是幸福的不自知,而妳早已先我一步陷入愛情的囚泳之中,陷入那種必要的體悟之路。

 回頭看看妳的文字,其實妳總是比我成熟許多,比我會想,比我更能捉牢愛情的末微之處。而那末微之處,並不是一般人可以體悟的,它像是上帝設計好的遊戲圈套,最遠的地方有一座城堡,但是路途上都是荊棘和泥濘。我們可以不走入荊棘和泥濘而得到幸福和體悟嗎?這就好比走的平順的愛情,到底算不算是真愛一樣的問題。我現在完全可以體會到這人生一慣的調詭性。

 我相信我們的身心是充滿缺陷與慾望的。缺陷的部分是偉大的,因為醜陋的部分支配著你會不會成為完整的重要關鍵。而慾望也是偉大的,因為窺視與自戀會讓你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封閉,還有成就社會無法定義的勇氣。於是乎對於平順的愛情,我相信自己是愛妳的,但是無法體會出,我到底有多愛妳。

 所以那一年看信時,我一定跳過了許多字句,或者根本無從感受深刻,因為我仍在通往城堡的入口處徘徊,而妳已經身陷泥沼。所以當妳隔著荊棘對我親密的大喊「我愛你」時,我現在才接收到那反身存在著遙遠的心緒。如今,深深體會。

 就好像泰戈爾寫過的〈最遙遠的距離〉那首情詩,詩的主角永遠是一個人,而且是很愛對方的那個人。而電影《情書》的例子也可見一斑,不論是渡邊博子面對高山向藤井樹大喊「你好嗎?」或者是藤井樹在書卡後面畫著另一個藤井樹的畫像來表達情意,他們的思念總是親密,而痛苦與傳達的距離總是遙遠。難道最愛真的必須這樣得來?而我現在是應該繼續還是就此感到慶幸?這個答案,我還未完全體悟,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重點不在於後續答案,而是妳當年的思緒,接縫了我現在的思緒。五年後的四月五日,我翻到了一封信,像接收到了一種刺進心裡面的聲音,很小聲,但是很震撼。就好像揭示了,人與人體悟真愛的時刻總不會是同時,兩個認定真愛的結合,不會是當下,而是捧著最愛的記憶加溫而來。真愛是不可能走的平順的,就好比那封信,我在五年前始終無法體悟一般,如今徒留淡淡的追憶。

台長: 藍川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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