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州快哉亭記讀後感
讀完黃州快哉亭記一文後,除了感佩於蘇轍的汪洋文筆以外﹔更多的是經由此文而發的一些感想。
黃州快哉亭記以「快哉」下筆,首述其亭之形勢云云﹔次以虛實相映,由眼前可見之景到他的想像,真是令人不禁為而驚嘆﹔再來藉著宋玉與楚王的對談,衍出個人之憂樂無關外物的說法,似是信手拈來而又深具用心﹔最後以兩個方向論「快」之原因--不以物傷性。就如同范文正公在岳陽樓記中所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夫風無雄雌之異,而人有遇不遇之變。」我的第一個感想緣自於此。「遇」即「得志」,一個人飛黃騰達而身居高位﹔一個人沒沒無聞而身家寒酸,在他們的視野中往往帶著一副「移情」的眼鏡。得志的人連吹著大自然捲起的風都會嘆「快哉此風!」因為他以自己為大,豈會想到其實風只是公平地吹,而說不定同一時間陋巷中的乞丐可能因這風打哆嗦。風不可能因為一個人地位之高低而起以徐徐或發肆怒吼,一切也只不過是看不破想不明的人在自作多情罷了。
這即是我的第二個感想:人常以自身悲喜看外物,否則便因外物影響自身。倘若一個人多愁善感、時起憂思,見到巒峰綿延、古木深秀﹔吹清風、照明月,亦然無法以誠心去領略其中妙境,因為他看什麼都是憂鬱的。而蘇轍提出張夢得「不以謫為患」更是「不以物傷性」的示範,我認為為人處世自當如此,何必困於外物的惡善?若然我們跳脫外事的美醜,一任心誠而稱「快」,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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