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時學那一板一眼、結構嚴謹的是中國語文,文學不是這回事。黎老師這樣說。就是嘛,工廠裡從一個模子出來的只會是日用品,文學嘛,是有個工匠在做些雕著琢著的活兒,不是「用途為本」的,未必可用,但即使不是藝術品,至少是一件獨特的產物。
在一個悠閒的春天午後,晴朗蔚藍的天空上,有一大片結結實實的白雲,巨大的影子投落在青蔥嫩綠的山坡上,山坡有幾戶人家聚成的小村落,村莊中央有一株生機勃勃的樹。我想試著寫村上春樹,在下期《學苑》裡。一個詩意光明的名字跟他的文字完全不搭配。看過的人都說看不懂,這是看的角度出錯了。什麼叫懂?這樣說的人想表達的應該是,例如,看著看著發現忽然跟不上故事的發展,或不明白那些似是而非,看似心理學,又不著邊際的理論,更可能被那些現實與想像間全無分界的情節搞亂了,搞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我想我會試著教大家怎麼看吧,另外再試著以一些理論去解釋他的文思,但多數會失敗的,哈哈,最有機會的結果是寫讀後感吧,又寫寫他的作品內不斷出現的元素,例如食物、性、動物、二次大戰、自殺和精神病。若說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看,除了當色情文學去看以外,應該是喜歡那感覺。每個人思想中或多或少都有些黑暗面的吧,他能讓人墮入那黑暗,自我地、不受騷擾地,又影響不到他人。我想心思太光明的人很難看得投入。希望能馬馬虎虎地寫千來二千字吧,要是分析部份寫不了多少,便很「村上」地拉扯些讀後感吧,總能寫些什麼文藝一番的。說回怎麼看,其實只要放下「正在看書」這個包袱便可以了。有時候有機會乘坐一程長途的公共汽車,看著車窗外,沒有想什麼,卻「正在想什麼」,腦子一直在動,或許計劃晚上吃些什麼,再想想昨天跟小明的對話中好像有些什麼意味似的,忽而看看一望無際的公路,天色陰陰沉沉的,又想到自己的前途,想著想著又回想起小時候書唸得不錯,終於唸完大學,前路卻茫茫,忽然發覺到目的地了,打鐘示意下車。公車隆隆聲絕塵而去,看準路面情況後,便不守交通規則地衝過馬路,回到家裡,坐在書桌前,心中有點莫名的悵然,呀,為什麼呢,今天明明沒有什麼不稱意的事發生過。你記得在公車上想過什麼嗎?沒有啊,什麼都沒想過。嗯,但我都記下來了,看到嗎?村上就是這樣,不過把腦內東拉西扯的不著邊際原原本本的搬到紙上。放輕鬆點,不知不覺便看完了,看過些什麼?可能不知道,但莫名的悵惘便籠罩著整個人。可能有些理論吧,但只要嘗試靜靜地,把心沉澱到最深處,不過都是些伸手可摩,鼻子能嗅的現實罷了,知要不執拗要去「懂」,就變得沒什麼高深處。哈哈,這樣子胡亂寫寫便有九百字了,應該能完成的。其實看過的他的著作並不算多,但喜歡嘛,便試著寫寫,反正寫作和讀書同樣個人,寫什麼也是可以的吧。其實要是真的要拿什麼理論來分析他的作品,應該最適合的是後現代主義,但只怕沒有足夠時間去理解這個已截稿了。
近個來星期喜歡吃嘉頓忌廉檳做早餐,但先刮掉那些忌廉,哈哈,留有巧克力的香味,但不那麼甜,便不那麼易發胖了。或許你會說那麵包冷冰冰的,又沒彈性,質感又不佳,有什麼好吃?對啊,我也有同感。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喜歡吃。又喜歡上百福的燉蛋。不太好吃,軟叭叭得沒有質感可言,賣相也不討好,這是第一次吃時的感覺。但之後卻不知怎地很想再吃,便發展到現在常常吃。這對我來說並不是罕見的事,我常常迷上在第一次遇上時留下不良印象的東西,好像對不堪的東西總容易產生一種畸形的迷戀,同情也好,好奇也好,其實難以解析得貼切的,總之最後卻成為愛好或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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