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鼠蹤初現的那幾日,我們將家中的食物收拾得乾乾淨淨,而後,一連數日,都無牠的音訊,鄉愿地想著,也許,牠找不到食物,已經搬走了。
但這幾天,牠頻繁地給我們留下線索,提醒我們,牠仍與我們同住。
先是咬破了便當盒。在紙盒上留下一個弧形的缺口。
而後,把住處搜遍,找到許多我們遺忘許久的食物存糧。
如客廳桌下的巧克力及餅乾。
前幾日,室友發現牠在跑步機上,囤積起了一座仙楂餅山。
然則,牠對於食物的興趣不大,單純地咬嚙食物的塑膠包裝外盒,對於裡面的內容物,卻沒什麼興趣。
牠咬開了裝著巧克力的塑膠盒,但對外露的巧克力卻興致缺缺。
牠把仙楂餅堆成小山,但卻沒有咬開任何一片吃食。
食物對牠而言,是玩具而非糧草,心理的滿足遠大於生理。
室友說,她在夜裡,可以聽見杯架上的杯子彼此輕碰發出的清脆聲響。宛如在敲擊樂器。
夜底,當我們都睡去時,小鼠便在屋裡,自顧自地玩著。
對於家中小鼠,從發現的初始震驚,至今,已將之視為住戶成員。
當然,黏鼠板還在,上頭還放置了一個貢糖。但小鼠並不賞臉。
捕鼠籠也放了,裡頭堆滿了食物,巧克力、起司、花生、芝麻,許是這陷阱太過招搖,too good to be true,小鼠可聰明的,也沒上當。
那日,室友獨自在客廳中讀書。屋內靜悄悄。
小鼠以為大家都出門了,便跑出來閒晃。
據室友說,牠在過道上回來地跑著,不像有明確目的地。
我想,牠只是出來伸展筋骨,單純地享受奔跑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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