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實招來的罪孽,
大於,小於,或等於,
如數的罪孽?
是誰引誰入了罪?
又,誰能定誰的罪?
這幾年常有一種曖昧模糊的幻想,
心存良善卻行了惡事,
種下的是的果,是善是惡?
試想,
若好心欲扶人一把,卻錯手將對方推入深淵,這帳該怎麼算?
這是第一個困惑。
伯仁因誰而死?是記恨或偽善的沈默?
當一個人放棄為自己的言行辯駁時,能歸咎他人入你於罪嗎?
緘默有許多成因,難以言喻、說不出口、無以名之、尚待釐清、仍未成形的諸多原因。
還有一種,是近乎自虐的招罪式,以為對方能懂,所以沈默。
白話一點就是,一方秉持“我以為你懂”,一方承受“沒有回應”的煎熬。
這個時候,沈默或不作為,成了單向解讀的密碼,箇中隱藏的答案,一方看來昭然若揭,一方如墜五里霧。
第二個混淆是,
宣稱與記憶。
理論上,若為身心健全且腦部運作正常者,
宣稱之事應儲存於記憶中,並奉行所宣稱的信念。
這是在,人不應說違心之言、作違心之事的前提之下。
若欲運用此種原則行事,卻往往招來唯心論者的標籤。
心與規範無涉,與道德無關,甚至,沒有一個具象地指稱,
不是供送血液的臟器,而是一種聽似虛無飄渺,卻總是主導最終翻盤的禍首。
最常聽到的“感覺”,跟“心”的意指相近,也就是全然不可循、如雨天被雷擊中般的來自自身意識之外的,屬於天啟層級的一種感應。
宣稱愛,與宣稱相愛,是兩碼事,
重視與愛,也是兩碼事,
喜歡與愛的間距,即便用再精細的測量還是無法準確測度。
極度的喜歡累加不成愛,
其中的跨度,像是無理數般,不論加了什麼,都永遠到不了整數。
無限趨近,卻永難等同。
但,主導翻盤的心,可以簡單地讓其輕輕鬆鬆地轉變,
且是無規則、非線性地轉換。
關於這樣的困惑與混淆,其實是唯心論者所面臨的風險。
唯心的風險某種程度地轉嫁至與之共舞的人。
唯心者自身的風險在於,喪失方向地去依賴他人給予的定義,他忘了自身不是那塊料,卻妄想成為常規可預期的常人。
於是落得一身狼狽,兩面不討好。
那麼,何解?
偶然間看到了一部電影,似乎嗅到了解套的線索。
e, pi, i為三個無理數,數學家Leonhard Euler卻可將之以公式統合成一個美妙的平衡。
“e的pi*i次方+1=0”。
被譽為世上最美妙的數學式。
連我這種數學大外行都看得痴醉不已。
或許,在緣分(e)的指引下,唯心論者(pi)遇到了另一個唯心論者(i),便能統整出一個可預期、可知的美好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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