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夏,請你要多保重!(轉載自新台灣)
文/陳乃菁
「我只要再打點粉、補點妝,就會和年輕時看起來一模一樣。」遞過一張與文香合拍的結婚照,文夏指著相片裡英俊帥俏的自己,露出頑皮而帶點稚氣的笑容。
有人形容,文夏是「留聲機」時代的音樂人,屬於台灣一九五○,六 ○年代的台語歌手,他是台灣音樂史上的老前輩,文夏唱過的「黃昏的故鄉」、「星星知我心」,是令人懷念的台灣經典老歌。
然而,坐在眼前的文夏,依然維持著濃密的黑髮,說話時比劃著優雅的手勢,靈活的目光炯炯有神......,似乎離「老」,還有好長一段距離。
◆文化、文化諧音聽來像文夏
「我下個月中要出新專輯呢!」文夏興奮地說著,像是個流行音樂界的新人,剛剛才誕生出第一張唱片一般,「台灣心 沒分你從哪裡來 大家都是台灣人 因為你在這地吃台灣米 喝台灣水......,這是我在二十一世紀初的主打歌,也是我在新世紀的出發點。」
即使,近半個世紀過去了,文夏的歌唱事業,似乎還正年輕。
本名王瑞河的文夏出生於台南,母親開了一家「文化洋裁補習班」,因為母親的店名,小時候鄰居都叫他「文化、文化」,台語諧音聽起來就像「文夏」,因此成為他日後的藝名。
因為參加教會聖歌班,文夏從小就喜愛音樂,而因為台灣沒有正統的音樂學校,文夏初中選擇到日本留學。回到台灣後,文夏與高中同窗組成樂團表演,當時台灣自己沒有錄音、灌錄唱片的技術,因此文夏的樂團經常被邀請到電台裡現場演出,不久後便被亞洲唱片發掘,促成文夏第一張唱片的推出。文夏的第一首歌,名為「飄浪之女」,是他高二就填好的詞。
文夏是歌手,也是詞曲創作家,歌手要取藝名,創作家便需要有個筆名﹔文夏的筆名很詩意,他自取為「愁人」。「我坐在溪邊填詞,開始想像出自己的形象......,一個白面書生,憂鬱的在構思文章,幾根凌亂的髮絲在風中飄阿飄的,眉頭緊緊皺著......,為音樂而憂愁的人。」
◆他出道至今已錄製千多首歌
早期文夏不但整理日本曲以及台灣作曲家在日據時代的創作,他還將它們重新編曲翻唱,曲風多元,「媽媽請你也保重」、「黃昏的故鄉」等紅極一時的歌曲,都是經過文夏的填詞詮釋後,再隨著他的歌聲傳遍台灣大街小巷,從文夏出道至今,已錄製有一千多首歌曲,相當多產。
「從到日本唸書,到成為歌手後四處登台演唱,我的生活都像是流浪漢一樣,顛沛流離的,很久很久才能回到家中探望親人。」因此,文夏用歌詞寫下他對於家鄉的思念,也許也反映了許多台灣人的心聲,他的歌感動了無數聽眾,迄今依然。
一九五○、六○年代,台語電影也開始蓬勃發展,台語電影從一九五五年台灣自行拍攝第一部台語片【才子西廂記】後,台語電影整整在台灣歷史上風光了近二十多年,各種類型的台語電影風起雲湧,也間接與台語流行歌曲發生密切關係。台語電影發展至後期,台語歌唱片成了流行,許多當紅的台語歌手成了電影主角,讓台灣觀眾可藉由電影形式,同時欣賞到歌手的影像與歌聲歌曲。
◆主演兼配唱十一部台語電影
文夏也從那時開始,一腳跨入台語電影的世界,前後主演了十一部台語電影,更開啟隨片登台的風氣。他的第一部電影為【台北之夜】,當電影上映後,他便帶著他組成的「文夏四姊妹」五個團員隨片登台演出﹔暑假期間,他就開著車載著那時才七、八歲的文香、文鶯、文雀、文鳳,從早場趕到午夜場,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當時紅透半邊天的文夏,吸引了大批歌迷、影迷湧進電影院,只為了親眼爭睹他的風采與聽他的歌聲。「戲院又厚又大的鐵門,都被觀眾擠歪擠壞了。那時候,我們真的是很風光,隨片登台的點子也是文夏第一個實行的。」回憶起隨片登台時的盛況,現在是文夏太太的文香不禁露出得意的表情。
【台北之夜】創下了那一年的最高賣座,一九六三年到一九七○年,文夏也陸續接演了【綠島之夜】、【阿文哥】、【文夏偵探員】、【走馬燈】等台語電影。
然而,聽說是一場片廠大火,也聽說是因為台語電影驚人的沒落速度,文夏所主演的電影片膠捲與後來其他台語電影片的命運相似,幾乎被銷毀殆盡,也許成了灰燼,也許成了豎直西裝衣領用的材料,也許成了無人理會的垃圾......,目前唯一留存下來、由文夏主演的電影,也只有【再見台北】一片尚保存在國家電影資料館中。
◆電視誕生了台語歌曲受壓迫
就在文夏主演台語電影的那一年,台灣電視誕生,卻也宣告了台語歌曲事業的死亡凋零。國語歌曲在歌唱節目與新聞局政策的推波助瀾下,成為台灣流行音樂的主流,群星會就是國語流行歌曲「乾淨」而活躍的舞台。
電視的魔力與版圖在台灣土地上瀰漫擴張,吸引無數台灣人呼朋引伴地擺好大同寶寶、蹲坐在那兩扇木紋拉門前,然而,受語言及政治壓迫的台語歌曲卻無法參與如此的盛況,在政策重重限制下,逐漸為人所淡忘。有一段悠長的歲月中,在當時任職新聞局長宋楚瑜的主導下,新聞局規定,台語歌曲一天只能在媒體上播放兩次。
許多台語歌曲創作者於是紛紛轉業出走,文夏在失望之餘,也只好與文香選擇到日本東南亞發展。「不能在台灣的土地上唱台灣歌,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想起那一段過去,文夏覺得諷刺極了,在台灣,不能好好唱台語歌,到日本,又曾因為他的日本話說得太道地,被日本人說是冒牌貨,要他一定要唱台語歌驗明正身。
「在聽得懂台語的台灣,我不能唱台語歌,結果可以唱台語歌曲的地方,底下的聽眾卻都是聽不懂台語的......,很委屈,但還是要生存下去。」提到此,一派優雅溫吞的文夏顯得激動起來。
在國外演出多年後回來,台灣的政局變了,世代也換了,流行音樂的市場飛速更替,不變的是,文夏與文香仍繼續他們的演藝工作,活躍在歌廳與台語歌壇,不變的是,兩個人不可分割的情感。「師徒的愛、父女的愛、兄妹的愛、情人的愛、夫妻的愛、朋友的愛,這些愛加起來,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三十多年來累積起來的情感,你說我們兩個這輩子,要怎麼分離?」文香說。
歌唱事業和文夏,也是無法分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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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聽了他以日本作家尾崎紅葉寫的連載小說"金色夜叉"為基礎.
寫了一部像是濃縮過的歌劇金色夜叉
分成四部份.共約12分鐘.
大抵就是相戀的戀人.
女方因為家裡的因素.
不得不答應嫁給大亨.
男方知道這個消息後.
不管女方如何來解釋.
堅定認為金錢是萬能.
決心放棄學業去賺錢.
女方依依不捨這戀情.
男方眼中只剩夜叉火.
這種情形似乎恆久不變.
往往愛情和麵包總在天平的兩旁.
人生啊!
PS.圖為日本當地金色夜叉的銅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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