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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27 08:39:44| 人氣267|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無職業.貴賤之限制"?---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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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prtmusic.com.tw/prtfamily/program/classic_line/story.asp

這是台北愛樂電台的一個節目
主持人的資料條件:
精兵制,能成一家之言,打通古典任督二脈者。
無種族、職業、性別、貴賤之限制。
> 聽眾對象:
﹡音樂入門者
﹡愛樂者
﹡習慣「獨樂樂」者
﹡相信「他山之石,可以攻錯」者
﹡對「人」有興趣者
﹡高教育程度者
﹡專業人士
﹡立志終生與音樂為伍者

不過看起來這20幾個上過節目的除了大學研究生外.
大都是某某教授級的.經理級的.高科技業的工程師這類的.
談不上什麼"無職業、貴賤之限制"
這貴賤兩個字又讓人刺眼的很.
現在的社會有什麼是"貴"?什麼是"賤"?
如果說真有心在標榜符合這些條件
那應該是要去找尋更多相對較為平凡的音樂愛好者
如果說能找到汽車技工(我有認識一個華格納的狂熱愛好者就是這職業).
泥作工.司機.無業遊民.清道夫.農人....等等
這樣還比較有誠意一點
不然搞這種條件.除了矯情噁心外.我實在想不到什麼形容詞可以說了.

當然他的聽眾對象中的"﹡高教育程度者"也間接顯露出來這節目的真實心態.
怎麼可以讓"低教育程度者"上節目來教育起這些"﹡高教育程度者"的聽眾呢?
所以囉!階級意識擺明就在那裡.

還是別裝付"古典音樂雅俗共賞"的嘴臉
看了多讓人噁心啊!

這裡有個中國愛樂者的文章.也看看吧!
雖然還是有點矯情.但是他的身份還算是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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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下崗工人眼裡的音樂(丁一)
原載www.bh2000.com 愛樂人走四方
    
    我是在99年偶然找到這個論壇的,我的一個朋友在電信局上班,我就總在他哪兒噌網。只是看看,沒有發言。
    小縣城的藍領青工,井底之蛙。大家不要笑話。
    
    我想這個論壇的都是知識分子,有人說知識分子是社會的良心。我不知道。(有可能是他們自己說自己吧?) 有人說下崗工人是兩條腿的蛤蟆,偶有所聞。
    
    我在技工學校學習時,學習的東西很無聊,老學怎樣去作榔頭什麼的。買了一盤莫紮特的什麼偉大的精品之類的磁帶,那時正值夏天,同學都去洗澡了,我一個人在玩俄羅斯方塊,外面風雨交加,雷聲隆隆。我的單放機正放著《費加羅的婚禮序曲》,那激昂的樂曲與外面的雷電相應和,突然陽光沖破雲層,風靜雨停。萬物被光芒普照,晴空如洗,鳥鳴蟬唱。我耳朵裡的樂曲也正轉入陽光燦爛的部分,從那一刻起,我發現音樂時與自然是相互對應的。我喜歡上了莫紮特。可是,以後聽再也沒有這種感覺了。
    
    從那時起,走過了一段長長的音樂旅途。
    
    從技校畢業後,我到西部一個骯臟的極小的城市的國營企業作了一名普通工人。那時心裡什麼牽掛也沒有。小時候老聽長輩講,中國是以工人階級為領導的國家,工人二字重起來就是天,工人用雙手創造世界,是最光榮的。我想現在我也可以自食其力了,可以當四級鉗工、工作先進。還可以買磁帶聽買書看。心裡高興呀。
    
    從莫紮特到貝多芬老柴,我逐漸找到巴赫馬勒布魯克納,第一次聽瓦格納就迷上了他的音樂,還有馬勒。最難聽懂的是勃拉姆斯,覺得他的交響樂聽起來亂糟糟的,就象他的大胡子一樣。又象在編織一個巨大的陰謀。看了一部伯恩斯坦的講解的勃四的vcd,叫青少年普及音樂會什麼的,沒聽懂。在他的網站去找他的講解的手稿,是以圖片的形式掃描上去的,字狂草,象中國的醫生開的藥方。在別人那兒上網,不可能象考古一樣仔細看。後來對他的交響樂也沒了興趣。我想這與我的個性有關。不過勃拉姆斯的安魂曲是我最愛之一,有十多個不同版本。我說的版本各位不要笑話,全是歪嘴裂牙的盜版。我是從不比較版本的,我只是想在以後找到更中聽的,切利的我最喜歡,只是裡面的現場感太強。老有人在清嗓子,好象居然還有人在吐痰。
    
    我聽音樂從沒和人交流,我想也找不到人交流。現在看來,沒有人來給我說他是多麼地多麼地崇拜貝多芬,他是樂聖,他是Number one,也是一件好事。聽音樂可以傍花依柳、隨興所至,東張西望。有一天聽賣唱片的老板說,聽說聽古典音樂是很痛苦、很投入、很艱難的事。我當時很驚訝。我想音樂首先應該是給人帶來快樂的,那樣是不是有點兒夸張作深沉狀在自找苦吃?要不就是我不夠用力?是不是可以把音樂用於智力測量?或者用它來滿足某些帶有自虐傾向的人。
    
    每人聽音樂都有偏愛,也有從不涉足的區域。我很少聽純鋼琴,(鋼協例外,特怕肖邦)不知它丁丁東東地在鼓搗什麼。不過有的鋼琴聲音聽起來不錯,象一粒粒晶瑩的水珠飄在空中。我想這樣的鋼琴一定很貴。貴的樂器就是不錯的樂器。聽得最多得是巴赫的聲樂,馬勒和瓦格納的東東。舒伯特的音樂太危險,不敢多聽。因為容易把世界想得太美好。東歐的音樂除老柴其他的也不聽,感覺怪怪的。莫紮特的現在聽來就覺得是少年不識愁滋味了。不過,他的弦樂五重奏和圓號協奏曲讓我三月不知肉味,反正我是素食主義者,隨時都是三月不知肉味。
    
    歌劇和現代音樂我是張張必聽,聽說領導人都愛聽歌劇,我想我還是少聽聽歌劇的好。把好的唱片留給他們聽吧, 後來一想自己不就成了林語堂筆下的農婦, 以為理想的皇後生活就是早上起來捶著床大叫“給我拿三個燒餅來”,再怎麼著人家也不會和我搶打口碟。所以接著聽,說不定可以為將來當領導人打打基礎(自嘲)。最愛聽歌劇是因為不容易走神。可以泥在哪兒被它填個腸肥腦滿 。
    
    現代音樂能找到的不多,所以每張都小心翼翼地聽,聽到令人擊節處,就去敲打小板凳,要不就舒筋展骨做廣播體操。看來現代音樂有舒筋活絡、止渴生津之功效。勝吃大活絡丸。不過有人極度厭惡現代音樂,說那是搖頭丸。敬愛的伯恩斯坦同志就不負責任地說所有的現代音樂加起來也比不上舒伯特奏鳴曲的最後五個音符。
    馬勒的音樂最容易讓我翻出來,但是它的音樂太長,象在坐長途客車。現在又覺得好象在等我那兩年也沒到手的下崗生活費,讓人無望地盼望著。所以就聽得少了。更不會去買他的唱片了,因為買他的唱片就相當於別人的兩、三張盤。按十元兩張算也可以買三十斤大白羅卜五十斤青菜。放在屋裡一大堆。何況吃著自己烤的白薯的幸福滋味,哪怕是巴赫的最好的音樂也換不來的。
    
    瓦格納的音樂有一種魔力,特別喜歡裡面的男低音。老跟在後面唱,開始是蚊子哼哼,後來就變成了卡拉ok。我想瓦格納是我最喜歡的音樂家。
    
    北風漸緊,看著下崗的兄弟姐妹在寒風中為生計而奔波,就自己又去應聘一個保安兼門衛的工作,老板卻說我的身高不夠,年齡超過了二十五。倒!去當營銷員吧,居然要求要有寬廣的社會關系。我說我有關系也不會下崗。老板說“你不看看掃大街的工人都要去托熟人,關系不硬馬上開了你。四條腿的蛤蟆比較難找,兩條腿的下崗工人到處都是”。 把我們工人比作連蛤蟆也不如了。
    
    看窗前在風中枝葉披拂的樹,象一樹清新的詩。可以不聽古典音樂。至少不會使我墮落到去寫詩的程度。
    
    最近,翻出《惡之花》和福柯的書來,有人說福柯是罪惡的資本主義中催生的一枝“惡之花”。我想再怎麼樣人家也是“一枝花”呀!可惜看不到福柯的法文原版的書,估計不是一屋子羅卜青菜能買來的。看看“一枝花”,被“惡”吸引,也可以不聽古典音樂。
    
    “jazz scratches your muscle,while Symphony stretches your soul“。爵士樂象撩痒痒,而交響樂卻可以舒展你的靈魂。我記不清這是哪一位指揮家說的了。爵士樂、拉丁樂、法國香頌都有與古典音樂相似之處。美國德國法國也有很多不錯的流行歌曲,也可以不聽古典音樂,至少是大而無當,嚴重浪費資源的交響樂。
    其實,說那麼多空話幹什麼?我們小工人只要有活兒幹,有飯吃,有衣穿,至於聽什麼音樂,聽不聽音樂,甚至這個世界上有沒有聲音,音響,又有啥關系?
    古典音樂能我們帶來好的心情,也讓人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更容易充當一種表達偽善的工具。“音樂是靈魂完美的展現,歌聲是人類共同的語言”,以前聽佳藝五線間的節目的這句話,偶爾還能感動一下。但古典音樂已離我們漸漸遠去。何況,我們沒有靈魂,也不需要靈魂。我們是一群死了的魂靈,在寒冷黑暗的世界裡等著被廉價收購。
    
    祈盼今年的冬天不要太冷,為我的兄弟姐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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