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年12月18日 星期日
氣溫12度
沒有事先溝通卻恰好在出口會合。
我們驚訝於極佳的默契,早起面對寒風的我們像是趕課的高中生,面對盛會的態度我想也應該是這樣的。今天是紀念日,是我跟K 認識1年1個月的紀念日,對公主來說是M的生日。
我們都想做些什麼卻沒有動力也停滯著腦海。
早上場看了部關於生態的紀錄片,社會與大自然與人類之間既互補也是互相傷害的關係,逼著我去面對這個大課題。片中積極追夢的男主角雖然面對家庭面對經濟壓力都還是努力朝著夢想前進,這種衝動很多人都都缺少也都期望擁有,新生命的誕生象徵著希望。凡是都要抱著一絲希望,也都要相信有自己的路要走。
中午吃飯遇到熱情的老闆,他們說我們的年紀跟他們的孩子一樣大呢,熱熱的湯麵帶著他們的熱情和溫暖,感覺甜蜜幸福。
下午的片子關於工殤,難過於工作帶來的苦痛之餘,也開始懷疑起資本主義對人的意義,甚至該說人生存的意義是什麼,和大社會和環境的關係可能不是個人就可以操控的,思索自我生存意義是必要的,珍惜生命也是。
Do any human beings ever realize life while they live it? -- every, every minute? (Emily Webb in the play “Our Town”)
之後在長達2個小時的論壇裡,主講人們說著談著紀錄片與社區,稀少的聽眾顯的有點尷尬,我有些出神的想著晚上的片子。那是K的片。或許我真的是專程來看他作品的吧,而且片後還有導演座談。代表我和他一年後的相見。
這是K的母親和外婆的紀錄片。
養老院緩慢與世隔絕的步調,記憶就隨著時光漸漸消逝,消磨著時光,消失了記憶。畫面裡自然的母女交談,滲出黏密的血濃於水的關係,靜止的畫面停駐時間與空間,傳達著最自然也最親近的氣息。然而斑剝的記憶也在倒數生命,耳裡奏起生命之歌。
燈亮。
K,就是導演,進場了,禮貌的鞠躬答謝觀眾,觀眾零散的問著問題,他依然很禮貌的回答,我也提出了些問題關於長鏡頭,還有關於親情的態度轉變,還有他的下一部片。第一個答案說到了時間空間,這讓我想到我面試答案有一提極為相似,第二個答案意外的讓他說出心裡深處的感受,這一刻我們心靈相通,第三個答案他說無解,目前。我在座談中途短暫離去,結束時回來。K有看到我回來,好像想說什麼。不過他還是離開了。
到了最後,看完10部片的我們踏上結束旅程,在門口,公主慫恿我去跟K說再見。
(為什麼要說呢反正他一定不記得我了) 我們一齊回頭剛好看到K。
K看著我,緩緩的說。
『嗯…我還記得你』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