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17日 星期六
氣溫11度
冬天的氣息,鼻息只有冷空氣的低溫,我用116圓的低速火車赴約一年後的會合。一年前的烏山頭影展我開始學著拍片,一年後的我拍了些影像追求夢想。
但是K依然沒有回信。
星期六,我與公主在人潮的新竹火車站會合,接近假期的歡樂氣氛在每個人的身上都嗅的到。年末,是個揭曉結局的節氣,揭曉愛情工作課業一年來的成績結算,而我們都做好準備前往一年後的烏山頭影展,期待看到改變思想的感動的有趣的紀錄片,我和公主也等待著,我們兩個人各別的結局。繞過圓環很快的到了巴洛克風格的影像博物館,我興奮的說著去年的回憶,那邊的蛋糕那邊的餐廳那邊的椅子,好像在說著自己的愛情史。
第一部片是關於日本的紀錄片。裡面人物對於國家的嚮往,甚至是關於他們對同一個國家不同的態度,懷念日本的台灣人,討厭日本的日本人,身分的認同呈現一種尷尬的狀態,在場的一個老伯情不自禁的說著他心裡的回應,喃喃自語,於是我看到了一個回到過去的台灣人。原來矛盾的狀態也是台灣人共通的記憶。接下來是關於劇場,肢體之間的互動交織著人與人之前的情感牽動,人體也呈現美妙的姿態,逆光,小房間裡。我甚至懷疑咪就是我在捷運上看到睫毛很長的女生,不過是沒有機會相遇了。
來看電影的人很少,空曠的電影院像是被包場。
下午的兩部片談的是性別話題,一部是關於變性的尷尬關於轉變關於社會的眼光,這些都是活生生發生的事情只是我不關心而已。任何事都活生生發生在各個角落著我於是深信。女女戀,生活自然的讓戀愛和性別沒有關係,或許我自己刻板印象都是早在社會化過程裡深深烙印下了。我和公主的態度雖然不反對但難說上極為認同。能包容但不一定代表接受,人的反應也反映出複雜的心緒。
複雜的人所以有報復的心態,晚上我們巧妙的看到黑道糾紛砸攤,電影情節搬到現實生活上演,這應該不是排演的。事情奇妙的發生。路上遇到做鬼臉的可愛機車騎士。買東西都被少找錢。
事情奇妙的發展讓我們想說一聲『喔!真的嗎?』
晚上一部關於父親的片子,讓我也隨著他父親複雜的身分背景走了一次,我用20歲的年紀試著去了解近60歲的靈魂,在這個過程裡我也想到我的父親想到他的生活,的確的我多了分對父親行為的理解,接近他的靈魂。甚至是心靈的洗滌。
晚上的溫度直降,我們坐上不同的車廂,回程,閉著疲累的眼睛,卻不入眠。我和公主的心裡各自想著。
明天
就是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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