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壓縮累積一個禮拜的平凡思緒,先拋在腦後,等待三天後自行認領,發現自己依然無可救藥的急需補充藝術維持生命運作,而且要是濃度高的氧氣,所以挑了週末一天,用圖書館看書開頭然後藝術展覽及演講收尾,這樣足以稱到下個週末,天氣悶熱的午後,獨身前往的我顯得寡言,突然想起少了友人陪伴的寂寞,衣物回歸本質的簡單自然,無須附加繁華世界的假面,渴望著吸取靈魂養分的軀殼早已乾涸,氣溫高達36度,街上人多擁擠。
期待著演講活動所以有點心不在焉的逛展,不在意展覽主題的隨意,好像浪費自己專程前往的下午,但其實我也沒有特別期待之後的演講行程,只是單純的想回到自己的世界,挖掘刺激內心的創作靈感。演講廳裡的鹵素燈投射出幻想光線,每個人打上光後都像展場裡的展示品,美麗的陰影與光,說不定Moca講bar也是參展藝術品之一,我們生活在黑盒子裡各自扮演角色,同是參展藝術家的講者在開場做了個星座統計,我的太陽星座僅排中間地帶,統計數字也順便滿足我的好奇,說不定可以當作我挑選朋友的依據。
講者有次序的說著自己準備的資料跟另一位相反,顏忠賢倒是一派輕鬆態度,隱約透露他獨特的生活頻率,講者不時注意著加入的人們以統計星座數字,而他的堂兄弟也前來聽講,隨意抬頭看他用右上角度,穿著輕便衣服的他姿態有種王子般的優雅,沒有太多外在的裝飾,單純的臉龐帶著迷人的微笑,簡便的衣服突顯他獨特的氣質,突然出現的他果然沒讓我失望,我偷偷觀察他而他好像也偷偷的觀察別人,心裡於是建構起一連串對他的幻想,或許是在國外生長或許是家教良好或許是藝術氣質,我默默觀察一個不同世界的人,用空間時間幻想他的過往現在,演講活動焦點差些失焦,不斷加入的人們打斷我的思緒,我開始畫下場裡的素描圖,我加了一點他,想用記憶翻閱回憶。
但我應該注意聽演講的
回到現實,我吸收著講者的知識,他說著緣分這件事,我迷信所以我很相信,也許也是一種直覺吸引,像是林明弘的花布安藤的建築西班牙的輕音樂,創作靈魂在另一個空間交流著,也許是前世緣分所以有種直覺產生,我也是努力收集著零碎的直覺碎片,藉此拼湊我自己的創作版圖。
另一位講者顏忠賢悲觀社會論也讓我思考著大眾文化與本身的關係,教創意的他對於學生的失望,我則想著怎麼跳脫社會規範式的學習,制式思考模式從小就灌輸,長大之後卻只能靠自己找到鑰匙打開鎖,努力的對強勢文化抵抗也是一種方法,能從洪流裡浮出的人才找的到自己,我也希望自己跟隨本心,這也是我對社會的反抗。
演講結束我帶走自己體溫降低的身體,到展覽冊子桌上抄寫文字,是一小段的創作自由論,我擷取更多確定話語加深創作動力,之後回到週末賣書處,想詢問關於建築展的書和林明弘的展場光碟,我心裡知道他和講者不會很早離去,於是我剛好在那裡也遇到了他,他隨意的逛也剛好都在我附近,雖然我們短暫相遇,不過我想是不會有機會說話或認識,翻翻書我沒有待很久就先離去在關館前半個小時,透過日式建築的窗戶看見了他,有著王子氣質的他有可能乘著馬車離去,我則是坐捷運再轉車回到自己的小窩,室外的天氣溼氣炎熱,應該是之前輕輕的下了一場午後雨,我踏著水窪,用傘尖畫過去一條水痕,王子氣息的他也許只是我生命裡的一抹水痕,又或許就像講者說的緣分一樣,有緣份我們就會再相見,吸飽藝術養分之後我回頭繼續面對現實,然後奔回創作本質,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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