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帶離我熟悉的台北,在37圓距離的南方我思念的他,一個思念中的陽光小鎮,他的家鄉在陽光小鎮的櫻桃路,我循著他的足跡去了夢中光影交錯的建築空間裡。
週末的陽光充足的有過剩的嫌疑,為了跟陽光小鎮的回憶相印證,我從相機的測光器裡讀出陽光的數據,和鐵道平行的街道,未曾到訪卻又有似曾相似的熟悉感,迷失方向兩次,問路人兩次,所以我想見到他的幻想頻率也有兩次。
有著商業目的的小鎮吉祥物是我思念的寵物鳥,刻意的誇大炫耀的小鎮居民把它變成巨大的怪鳥,一個不優雅的商業怪獸。
我低頭快速走過這攝人的巨鳥,循著他的氣味線索,1%濃度的櫻桃氣息,光與影留連的玻璃惟幕建築物附著一股櫻桃的香氣,他的味道。
下午一點陽光斑斑閃耀著,我思念已久的光影建築,自然地與泥土塑成的藝術品並存,讓我一度錯覺這存放的藝術品其實是建築,極簡主義後現代建築,包浩斯建築學派跟柯比易風格的融合體,一位台灣建築師七年的心血創意我正一一細細品味,一大片透明的玻璃倒映出我和你的影像,兩邊互相平行的四方形堆積組合成建築,我看到專屬於我們的邊緣灰色,但這次的灰色不是邊緣,而是中心是支柱也是關鍵點,我們的灰色是為了保護玻璃般透明的心。
黑色鋼鐵灰色清水混凝土透明玻璃,隨物體轉變顏色的陽光本體流竄,一整片陽光灑進空間不須門票,刻意規劃卻自然流暢的室內動線設計,平均分配了灰色木色與深黑色的工作,我今天刻意引入空間一段陽光白,身上的白色是我偷偷帶來的一劑想念偏方,你身上常見的白,我現在身上的白,在透明裡的。
柔軟的水絹跌沉瀑布底,流水的景觀柔軟建築外表的剛強,淺薄透明水體裡躺著一樣外表灰色的扁長圓石,水體的折射調整色差並平衡建築的直線灰色,如同我短暫的出走旅行撫慰心靈並平和不安,而那天週末和你在櫻桃與鳥的陽光小鎮一起迷路後,我便坐火車走了,陽光的顏色由白逐漸轉鵝黃色,因為你突然消失你的櫻桃氣息,現在我手邊的回憶也變成一格格的建築本體,等待你來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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