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走在紅磚人行道的邊緣上,踏著水泥灰做的邊,跟紅磚交接的距離,跟鞋子平行延伸約一步距離加上沉下50公分的柏油路,若不經意就會在預料的情況下失去平衡,就是當兩個膝蓋彎曲的角度差異大於45度的時候,也是當我看到你跟一個我不認識的女生在一起,卻與我在相反距離和1.2公尺的交互作用下擦身而過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血液溫度很想掩飾的升高了3.4度。
我們發現我們一直扮演著邊緣的人,也許對你來說這就是我也是你,唯一指定動作只有規律的沉默低頭快速走過,原因我猜是因為我們很適用於邊緣的灰色,而人為了掩飾灰色,用了紅的像是被踩過腐爛的花的顏色的磚,嘗試蓋過邊緣的灰,歸類為一種將自然的死亡展現的無聊技倆。
你也常用這種我早已熟練的技倆,因為你身上也有紅的像是被踩過腐爛的花的顏色,因為我有看到,就是那年夏天後你眼裡的顏色,我才發現你一直有變成灰色的意願和企圖。
只是你一直不提起你的灰色,跟安藤忠雄的灰色清水混凝土一樣安靜地凝視,但我明白你不是灰色,你只是不小心把灰色跟紅的像是被踩過腐爛的花的顏色,用不合乎完美的比例融合,跟我一樣不經意的在預料的情況下失去平衡,失去數學比例的完美表現,為了讓我們的邊緣角色更完美,我希望你現在跟我一樣,都走在紅磚人行道的邊緣上,踏著水泥灰做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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