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十二點半,烏托邦,終於走進。
超乎預期,滿滿的嘈雜和擁擠,有點回到女巫店的台北心情,只是當初絕大部份的期待,在於紀曉君的歌聲;而今日,是陌生的樂團,唱得不錯,但驅散不了夜的冷漠。
座位被安排到了最後的方形吧台,跟酒保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不過我挺喜歡那裡的位置,可以“彷彿”客觀地,抽著煙,看著人群擁擠,漸漸人群稀疏……
為什麼我會來到這裡?大概是因為林正盛那本“魯賓遜漂流記”的緣故,為了小說中無處不存在的“餘波盪漾”(換成白話一點的形容,就是“自艾自憐的甩不脫過去又不走進未來”……)
為什麼我會買下這本書?其實我並不很喜歡林正盛的style,可還不是因為翻到書末發現男主角是由戴立忍飾演,才在離開誠品書店後,又尋訪了另一家書店才決定買下的。
不過,坦白說,那個關於住在飯店的男人的故事,倒真的吸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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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DKA+萊姆,合我的口味,點了兩杯,抽上半包煙。
“「美好時光到底是消失了,剩下餘波蕩漾!而我卻長期活在這餘波蕩漾裡。」反覆想Vicky,突然讓我意識到有好長一段時間是一直活在時光消失的餘波蕩漾裡,過著一種既沒前進,也沒後退的生活。”
我的情緒,被Robinson的孤獨點燃,於是抽了一根接一根的煙。
“隨著時光消逝,無可避免的,我們都失去了成為過去的什麼。成為過去,且永遠回不來。梔子花香、桂花香繼續在我夢境裡瀰漫,也瀰漫在夢醒的午夜裡……”
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終於停止。
漂泊了幾年,最初流浪的衝動,已經退了大半。現在,此時的自己,很厭惡那種被不安被自我懷疑的情緒所包圍,雖然並沒有真正的脫離其中,但厭惡沒有出口的自我耽溺。
因此我喜歡“一個住飯店的男人”這個故事,可是不欣賞林正盛那過度的囉哩囉嗦,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個繞在圈圈裡的不快樂的中年男人,文字裡多少還摻雜些村上春樹的疏離。
苦,是種需要被笑著品嚐的滋味,我認為。
“「到底我還要在這餘波蕩漾裡活多久……」我不禁恐慌自問。自問著,我想到我的未來。”
不過,或許就像台北的Su,總是嫌我的東西太憂鬱與沉重。
她卻一直不相信,我只是利用書寫來整理思緒。快樂我不常寫只常喝,苦澀卻要思考才能寫出與蛻化,而完成即是過去。
可能,林正盛也是如此吧,我猜。
“「往未來走去吧!」心底有個聲音這樣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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