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前面試的循報篇~)
應該是清晨七點了吧,這男子記憶著昨晚根本可以說沒有睡,學校裏的晨間集合的發號司令聲一個口令一個命令地傳遞到他的腦中,聲波不斷刺激像是免費燙髮且設計的晨間造型-火花的髮型(讓他爆跳如雷的不甘心的起了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昨晚一直掛念的armani西裝,嗯!拍一拍還是沒有發舊一如過去的黑亮,打開公事包,一些經歷與過往全部都重新列印整理成一本集子,地址也帶了,手機也充電了全部再放回原處,這些動作好像回到這男子過去上班生活似的,那些虛假的面孔加上歌仔戲的身段,一場場的分不清虛實的交錯,也看不出誰才是敵我方的戲子,你玩大刀、我耍長槍,那名行銷派的女主管她則慣於用鐵鏈,而且是末端還要焊接上鐵球,鐵球上面佈滿尖銳的刺,她這回正要和電氣派的善長放毒氣的主管,正在透過手機心理喊話,爭論這個網站推廣這碼子事到底誰要負責!兩部門的其他子弟兵就在一旁繞圈子並吆喝著對立。
時間還是如往昔的早,把公事包內的長槍丟棄在房間裏,現在男子根本不需要它了,理一理全身上下,走到門口的大鏡子前,對著裏面的自己說:
「這回不要再出錯了,不管喜不喜 歡, 就還裝作喜歡吧!」
一下子男子裝可愛似的舉出勝利的手勢大叫:
「還有誰比我更值得去了解與依靠的呢?你是唯一的。」
剛出門口不久,這男子振奮的另一面那卑微的思緒面就一把叫住身體,並且揮動大腦叫自己快回去,而且馬上以加快一倍的速度跑回去,迷迷惶惶到了房間,打開櫃子,身體站立在櫃子前才發現那紅色大衣早已不見了,重新尋覓櫃子,甚至四週的地上、箱子、床上都完全沒有,這男子不斷在回憶攪動著,開始自責到無法覆地的不能原諒自己的程度,他坐在地上身體和房門成四十五度的斜角與床的成水平面的平行,那散亂的書又一本一本的亂飛亂跑的在身體四週不停的叫、吵、吼的,身體在錯亂之中,房門被馬上關了起了,正處於封閉的空間的他,此時不只是那熟悉女子哀怨的聲音而已,一些雜七雜八分不清的音韻像來自第四度、第五度空間的侵襲而來,地面與天花板也不斷的靠近並且就像要馬上被外力用手擰掉這房間似的,這男子頭低著幾乎可以碰到自己的下體了局面,眼神的餘光他發現有一女子打開房門,站著,一直以沈默的姿態去看他,於是她用著紅色衣角外衣摀住臉上的表情,這男子一翻身想以匍匐前進方式與接近之,不到幾分鐘她跑開了,身體到了門口他才清楚知道這哀求與自悲的環境已經自憐到無法復地了。
他拍一拍全身,前往預定的公車站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如同一般的上班族一樣,沒有帶手錶他也不看時間也不往車子會來的地方焦急的前視,對於待車排隊模式甚至於今早就放棄了。馬上就有一班公車來了,幾乎的待車乘客都上車了,但他還是無神的看在與公車垂直的前方天空上方的無名一朵雲,好白、好捲今天就這一朵雲最美了;接著又來一班公車剛到的乘客也都上車了,他還是無動於衷,司機一付好心樣問他:「要不要上車」,他臉上仍是沈默的孤芳自賞狀的一直微笑著,就如此一直經過了三十分鐘站立不動,隨後於道路的地平線那一端有一台計程車,以第一時間來到他的前方,也計程車司機也同時看著他站了好久,計程車也剛開始也不說話就是打開車門,拿出一根煙給這男子抽,想想只要抽了我的煙,誰還敢不上老子的車,當一支煙抽完了,司機問直接問這男子:「你要不要坐我的車啊!便宜算給你,今天開工第一次出車啊!」
過了半刻,這男子才回答
:「半隻煙,一個尋找舊時記憶的情愛,那迷樣的抽煙女子。」
計程車司機再問:「你是要不要上車,囉嗦什麼勁?老子遠遠開車而來就認定你這體面的男子就是我今天的第一次生意」,說話當時就一手把這男子抓上車了。
上車後就喊著:「今天老子高興,你有幸坐到老子的車,不管路程多遠,都算五百元就好,划算吧!」
這男子沒說什麼,馬上拿出一千元,說要到:「體育場」。
穿過敦化南路,那舞刀弄槍的聲音隨著計程車上的清晨時局評論新聞也殺伐而起,一棟棟穿過綠叢的空中大樓窗台上不只是人聲哀鴻遍野,還是依舊刀光劍影地,一波波刺眼奪目的,也不時波及坐在計程車上的這男子,只聽到這司機車一路上口出三字經不絕於耳。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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