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自於《大河戀》與童年的影像交錯史,發生在記憶裏夏天,似乎只有一段,也只有一次,不能重回的過往似的。
以四節拍揮動的韻律背景
這個停格畫面深刻地放在我腦中,也被攫取放置家中的電影海報框裏,想像著站在河水即膝三分之二處斗大的大黑腳河裏,身邊的環境是波光粼灕不斷交錯的金色陽光與靜止如幾千年不變的綠色山情相互輝映之,這是《大河戀》。如果可以,我頓然回到童年裏,只有綠色記憶一幕幕像置換投影片,一張張播放曾經在夏日寂寥裏的抓魚蝦、小泳、溯溪、呆坐在溪裏大石礫曝晒的影像,這一切都發生在北勢溪裏。同樣地,我也能想見在勞勃瑞福(Robert Redford)當時在蒙大拿州黃石公園的拍片地,遍地一定是蟲鳴齊放,頭上頂著從大樹空細落下的陽光,邊享受著難得的山水風情,邊開始走入麥克林家庭的記憶裏;而布萊德彼特(Brad Pitt)以當時播攝此片時青澀面容,真是有別後來的火線追擊令(seven)、未來總動員(Twelve Monkeys)、鬥陣俱樂部(Fight club)裏的角色,或許這稱作成長幻滅吧!就像影片中諾曼、保羅兩兄弟有著大黑腳河為佐證,拍片者和觀影者都同時了解到麥克林諾頓隨著時間所記下的文字、影像。
加點宗教的神祈音符節奏
西方人的生活即是宗教從瑞典導演柏格曼散出之百篇膠卷如是說,更從《大河戀》裏的麥克林家族生活貌中看出,宗教及大黑腳河真是孩子們成長的完全記憶,也是父親溝通和教育的範本;神職人員對生活要求反應對神的信服,甚至到大黑腳河的蠅釣教育都如父親所要求施行神的儀式如此完美執著,因為一切的經驗法則都來自於神。神的旨懿跨越在河面上,告訴諾曼與保羅兩兄弟,只要親自體驗與傳承,一切都可以開花並蒂如生活、求學、工作等;想像著在北勢溪上每年七月半,我們開始被禁止下水,因為水鬼已經布滿綠色小溪,人體的熱氣一靠近平靜的水面就如測試病變的試驗紙告訴眾鬼者有不怕死的人來了如此鬼魅氛圍。傳統的宗教採放水燈儀式,上百個花燈在溪的上游一直讓它們澹澹游盪到下游,在北勢溪水面點點的繁星就像夕陽散落由紅轉暗以此祈求,此時水面還是一樣的翠綠平靜,人們不知道這種儀式是否有其合理性?只是這也是中國流傳下來的宗教儀式。
以釣者為軸心的蠅釣技藝
蠅釣是由父親為經驗傳承,告訴兄弟倆需先在釣鉤上繫羽毛和彩線,偽裝成蠅蟲以誘魚上釣的釣魚技法。然而赤手空拳的我們,還在北勢溪上由利用著製式網子捉小魚蝦,利用補溪蟲釣大魚,無人教導就宛然我們自小就出身在溪裏,知道我們想要什麼?而且需要如何作。蠅釣的釣者讓釣線於十點鐘到二點鐘範圍內,以四拍子節奏甩動,當父子三人同時去實踐這甩動的釣魚方式在陽光下,銀白的釣線時而圈圈狀,時而親臨水面,範圍如此廣大而且一致性,奇異的幻像深怕就拋向此時座在電影院裏的我,而頓時勾在我胸口,我則是這次的大鱒魚也是大豐收,然而身體再從水底一躍而出,大家都經驗了一場每好的魚釣活動;經過不斷的失敗,我們得知越往深闇處,來一次罕見補食行動魚貨量越大,補蝦則翻石網子後擺,釣魚則需擇其地點注意魚線的變化,稍有變動需馬上揮之不然溪蟲可是馬上被溪哥、石斑給奪走,魚蝦捕獲量一天累積下來就可可夏日夜風中的營火舞動中不斷揮霍,我們身知我們來身山林,不斷地實地經驗讓我們面對環境不斷提昇本身技能。
面對年紀的成長,兄諾曼離家求學、工作,稟承父親所指導的生活態度,原本想在外面求得一技之長風光家門,但卻一度突然又不知未來在哪?於是回到家鄉面對父親。就在最後一次父子三人一起的魚釣活動中,當諾曼看其弟保羅自創之以-釣者自己為軸心,在頭頂上畫個大橢圓,讓釣線逆轉,再將釣線低而有力地導往順流的方向,使蠅釣再掠過水面的改良式-「影子釣法」,著實讓諾曼明白,這幾年來弟弟在這河、這鄉里追尋出自我,他的生活是如此自由自在且貼近自然環境,沒讀什麼書的他把這一切當作藝術不斷地體驗,從自我的行為準則配合環境、人為成長,就如同影子釣法以「釣者自己為軸心」,不完全接受宗教或父親的那一套,諾曼如是說:「藝術不是生命的全部」,但保羅創造出如父親所說的:「最美的釣魚手,最美的魚釣方式」。
何處是釣魚線落下的點線面
大鱒魚群們這次都在水面下討論神奇的影子釣法,這一次到底在那裏落下?
當諾曼確定到芝加哥大學任教(掌握了人生的出處),家中父母為之高興取代飯桌上原先聽取保羅生活趣事,一再表現出刻板家庭觀;但另一方面保羅還是不離開家鄉,並從事專門撰寫鄉里軼聞的小報記者,繼續掌握他所了解、所喜愛生活,編寫這家鄉的一切,說他從小判逆個性卻奇怪地將人生的駐地點放在家鄉,相反地較拘謹的保羅卻離開家鄉,人生駐地點立即與過去的魚釣生活中斷。保羅將蠅釣發揮其致,是乎把生活也當作極端自由隨性的方式,到處賭搏不斷欠錢,就像釣魚線那樣自由的拋動,每一次只要出擊就要等到有魚貨才收線,對保羅來說生命一放出去就不斷過度燃燒,只留下每一次的瑰麗魚貨。最後,關於這家族與河的來往,只留下髮蒼蒼的諾曼開始去承接父親與保羅的過去,並一個人獨自在大黑腳河裏繼續魚釣,不斷回憶著。北勢溪如今因為人力的開發,我們想回去都到不了也找不到童年,改了樣的風貌變成了北二高這龐然大物,沒有魚也沒有蝦了,故人情景早就不再;或許蒙大拿州的大黑腳河因為保育的措施作的不錯,美景依舊,但那些親人與斷落的生長記憶呢?如何補都補不上。
童年是綠色的~
童年是綠色也是夏日陽光滿地的記憶,正如同《大河戀》裏麥克林牧師臨終前的主日講道辭其中的兩句「記憶不是完全地渾沌,也不是赤裸裸的;為追求榮耀的雲煙,才來到世上」,「原始的同情心不可喪失,受難時的平心靜氣不可失,以愛的信心看透死亡」,面對著生命實在不需去要求你要過的如何?也不是你當下就需可以了解的,只要你在過程中充滿著「愛」,愛這人、這山、這水、這魚,即時掌握這一切,生命就是如此。
參考:
《大河戀》由勞勃瑞福(Robert Redford)於一九九二年依據
Normal Maclean家庭回憶錄小說,拍攝場景於蒙大拿州,此片並由攝影師菲立浦盧瑟拉德(Philippe Rousselet)獲得奧斯卡最佳攝影獎項。
《北勢溪》發源自淒蘭山區,新店溪的上游分支為二,來自坪林山區謂之北勢溪,來自烏來山區謂之南勢溪,目前北勢溪正是翡翠水庫管制河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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