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已)
不知道在去年何時看過這部電影?心情和感想早就飛到一邊了,只是我心中一直出現女主角Keren從電影開始的時侯,臉部平淡的表情坐著一次很長很長的公車,在餐廳遇到了一群Idioterne才代表電影的開始了。夏目漱石寫過一本「貓」小說,以貓的眼光去看所謂「人」的怪異行為。同樣地,Lars von Triers以他貫用揶揄的手法來評論社會與道德的眼光,藉由醫院為場景,去反諷宗教迷信、醫學糾紛及不人道科技發展(醫院風雲)。本片一再將一群裝白癡的團體不在黑暗的角落(一般人覺得),屢屢曝光到高級餐廳、公眾場所去刺激世人對些那所謂白癡、智障的人跑到面前,所表現出來的各式嘴臉。我不知道真正白癡對正常人的想法是什麼?只是透過這一場場驚訝表現,我已經搞不清楚到底誰是"白癡",誰是"正常人",就像我的生活一樣,我也試著讓自已放空一切去裝"白癡",對別人的是非我不去過問,對別人的權利鬥爭也是裝作我不屬於誰,慢慢地我在斗大的辦公室之中,發現自已只是現實生活之中,別人眼中的活「異類」和活「白癡」,我過我覺得應該過的生活,我活在自已的角落裏,我也會偶爾爬出來偽裝和別人生活,但是學習以「白癡的心態和眼光」去看週遭的生活,讓我發現一些莞爾和荒旦的劇情,起源都是來自於我們所謂正常人所造成的。
(電影對社會制度的控訴)
一群人住在一棟急售的房子,每每有人來看房子,他們就輪流當白癡,甚至脫光衣服,表現在他們眼簾;由服導員帶著到餐廳吃飯,以白癡症發作當場鬧場,
餐廳抱以哀求的結果求他快速離開;裝白癡的組員分頭帶著幾個由地上撿來的泥巴,到處以高價強迫正常人不得不買下。
(電影對烏托邦主義的嚮往)
裝白癡的團體成員來自各個階級學生、老師、律師、歌手等,他們都一起裝白癡去賺錢,一起分享生活(吃、喝、拉、睡),他們甚至可以彼此毫無保留,開放到全體雜交的接受度。一個患有巔○○的女孩,她也可以在這團體之中而且活的很好並且在一個兩個人的空間,以微弱的言語向其中一個男子表白愛情。
(自已)
Keren從她看似脆弱的身子卻不小心掉進這個「裝白癡」的團體,她依舊保持平靜且冷冷的表情,只不過這一切的荒誕的劇碼對她一點都沒有任何意義,對她來這個團體還不如說是他暫時的居所。但是到了影片末了,Keren卻是一改常態決定加入他們,並且參加在家人的面前扮白癡,當拿著湯匙讓湯從嘴角流下來,當她的丈夫摑了她一巴掌之後,她還是繼續讓麵包湯塗滿臉。她這時是白癡嗎? 卻只有她可以在家人面前扮白癡。
文章定位:
人氣(144) | 回應(0)| 推薦 (
0)| 收藏 (
0)|
轉寄
全站分類:
不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