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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4-08 09:42:31| 人氣87|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關愛,該用什麼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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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任手機鈴聲大作,這已經不知第幾通了,認識也好,不認識也好,響到沒電就會自動關機了吧。有時,我厭惡這樣方便的科技,到底是手機任我使用,或是我被手機綁死在人際關係的牢裡?

沐著窗邊陽光,春陽照得溫和,那隨之而來的微風卻帶點寒意。我放任心情遊走在太平洋沿岸,彷彿到了花蓮,看著一群原住民孩子赤腳走在學校邊的石子路上,有的沒鞋穿;也有的有鞋不穿,掛在脖子。

這社會是用什麼樣的眼光看待他們?

我在午後的一則新聞報導和他們相遇,卻也懷疑新聞的公正客觀有多少。於是我抽離了旁白,以及來自主播的都市人眼光。但也知道,我依然不得不用介於城市與鄉村之間的眼光去看他們,因為我來自鄉村,如今住在都市。住的地方到處都是鋼筋水泥柏油以及招牌霓虹燈,街上汽車呼嘯來去如同追趕生命的最後一刻;行人不會善意的對你微笑,甚至你跌倒了,大部分的人會視而不見,像風一樣冷冷的擦肩而過。

專題報導有種刻意營造故事或散文般的氣氛,仿如急欲牽引觀眾看出他們製作的用心,或是勾出一掬同情與悲憫,然後,代表著專題成功了。只是,真的成功了嗎?每每專題一完,那主角就如同飛灰一般飄進了太平洋,化了。他們,該還是一樣不穿鞋走在扎腳的石子路上,唱著山歌吧?他們的父母,該還是一樣為了家計掙著微薄的薪資吧?然而所謂的專題,就是將被遺忘的人事物勾起,再回歸遺忘。我看見都市的腳步沒變,心卻越來越冷。

看著太平洋岸一群山野的孩子,唱著山歌,透過攝影機眼光的都市人關懷憂心著他們未來的當下,幾個孩子把髒破的布鞋掛在胸口,把玩著剛摘下的野花,或是對著山林驚飛的鳥群吹口哨。那是原住民,我曾在一九九三年遇到一群讓我感動的原住民,那時候他們是這樣,現在,卻還是這樣。



一九九三年,因為有一堂民間文學的課程,需要實地的民間故事採集,於是挑了一個寒假,十個不明就裡的都市大學生到了偏遠的花蓮山區,採集原住民的口傳故事。讓我無法想像的是,出了火車站,馬上來了台大貨車把擔心沒車子搭的一票人全接走了,蜿蜒的山路上,雲霧拂臉,一行人頭昏眼花地聽著同坐的原住民朋友唱山歌,然後,到了村子有另一群人熱情的歡迎接待,當晚,狂喝小米酒加山豬肉,甚至還有特別的傳統歌舞。故事呢?由族中的長老告訴我們。

離開的時候,長老握著我們的手,謝謝我們保存了他們的文化。我無言以對,因為一晚狂醉,忘了把錄音帶翻面,哪能說保存了多少口傳故事?但面對著盛情,我卻也是熱淚盈眶。

我在那,看見有才華卻埋沒的心酸,看見一家辛勤卻僅能糊口的無奈,也看見以酒度日鬱鬱寡歡的消沉;卻也見到了人性最溫暖的一面。當然,在心頭揮之不去的,卻一直是那幾個族中的小孩,赤腳、和無邪的眼神。

哪天,專題能報導他們生活的美好,而不是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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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http://www2.hhps.tpc.edu.tw/校園采風/list.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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