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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9 20:57:38| 人氣2,316| 回應8 | 上一篇 | 下一篇

【沽之齋筆記】永遠的文藝主帥-阿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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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八年春,楊乃藩先生要我到中國時報社面談,隨興閒聊不多時,就敲定了上班的事。那時,我甫自東吳大學中文系畢業,對新聞業完全沒有概念,勉勉強強一邊做一邊學,名義上是編輯,也兼充記者;至於歸屬什麼部門,不很清楚,迷迷糊糊做這做那,以為報社大概就是這樣,「隨機」工作就是了。

 

隔年,好像是。也許未隔年,說不定。高上秦先生說:「你到人間副刊來吧。」我自忖,既是新手,又只寫過幾篇文章,頗有些猶豫,先生還是那句話。於是,硬著頭皮到副刊。

 

坦白說,從此開始才真正「上班」了。

 

先生的人格特質,最明顯的是器量寬廣、要求完美。我沒聽過他對誰說重話,也未曾見過那麼全心投入工作的人。當然,在這樣的「主帥」麾下當兵,是榮幸,卻也夠辛苦。其時的老編駱紳,吃苦比我多了許多,我不用因為先生臨時決定抽版而到排字房印刷廠挨罵,駱紳逃不掉,他很可憐。可是,我們想來想去,先生無日無夜的打硬仗──與聯合副刊打仗──,親自衝鋒陷陣,我們這些當兵的喊什麼苦呢?

 

所謂千軍易得,一帥難求。真的是。先生的為人行事,我學不來,但跟著看著,總也能領悟一二。他尊重寫作者,一點不矯揉,勿論是年紀大或年紀小,他都以禮對待,自然而真誠。我是個喜歡觀察的「文藝青年」,完全看得出先生那種雍容大度是一半天生一半涵養,百分百是做得大事的人。

 

戰後新生代寫作者,料是絕大部分都與高先生見過面並受到鼓勵,不論屬何族羣。若認真算數,可能台灣籍的更多些。這樣的器識胸襟,三十年後的今天都未必多見。唯大才有遠見先見,信然。

 

跟著主帥跑的人,不只我與駱紳,還有林清玄、古蒙仁、張大春……。記得大春彼時還在輔大讀書,常到報社來。余老先生一次在家裡招待員工,我與大春商量好合作表演餘興節目,節目就以「高主編約稿」為內容,帶些笑謔。之後,同事說:「你們演得太露骨,不怕得罪高公?」我笑笑,問這種話,實在是不瞭解高先生,不答也好。

 

先生被人誤解的事應是不少。他年輕就受重用,不免遭嫉,有些人會說些什麼話,他當然耳聞。可是,我在人間副刊一年多,根本沒聽他說過任何人一句壞話或澄清傳言。實話,我佩服他這種大將之風,不遜於佩服他的大將之才。他是能忍呢?或是不在乎呢?我不曉得,我曉得的是,不論因何如此,這種人萬中難得其一。再且,他主持人間副刊時才三十出頭──更早一次主編副刊時不到三十歲──,而沉穩若是,相當令人驚嘆。

 

常有人說,余老先生識才,確然。我從另一個角度看,太太識才還較余老先生為早。天生這樣一個將帥才,注定要天馬行空四方遍,做他的妻、子,想也知道一定得比別人更堅毅。就我所知,先生不惜財,他可不是為錢去做事,他是滿心為理想理念去做事。他獲得豐厚報酬,是一種結果而不是一種動機。我自信此言正確。太太輔佐他,包容他,我親眼所見。良心話,以常情推論,若非柯元馨女士伴著,先生也許真會飛得不肯落地,他的激昂情感實非一般人所能想像。

 

離開副刊,我與先生較少見面。關於他的消息,總會有人告知,我想,形容他是「失去戰場的將軍」未必恰當,他永遠有用不完的熱情,永遠在打不同形式的仗,他一直沒有失去戰場。而今,他離開世間,他的戰績將被永遠記住,他是「永遠的文藝主帥」。

 

 

 

二○○九年六月廿三日

 

台長: 阿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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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9
看過有些人寫紀念文章發表
幾乎滿篇都在吹牛捧自己
此文只會刊於高上秦紀念文集中
高先生字上秦.寓意出生於中國西安.古長安屬秦地
2009-06-29 21:37:36
小朋友
老師阿:
現代人就是要會吹牛呀!實在是...老師也要現代化一些啦。
2009-07-03 21:42:21
0703
小朋友阿
吹牛做什麼阿
實在是什麼阿
什麼叫做現代化阿
你是否皮在癢阿
2009-07-03 23:01:46
兒子三歲
老師您好。弟子問安。我兒11月足三歲,台灣歲四歲。本與老父母回車城整地務農種洋蔥年餘,父母常賴在台北不下來,只剩我一人觀月聽海雇工種作。去歲落山風靜,洋蔥歉收,今歲水淹肚臍,花生全泡湯,整頓暫歇,於台北覓得新職,還是文案,報告完畢。
2009-08-31 19:22:06
0831

你說得很仔細
但是尊姓大名呢
2009-08-31 19:31:11
啊老師抱歉
好久不見,老師好,我是王俊雄(鞠躬。)
2009-09-01 08:13:03
0901
俊雄哦
有家庭.要認真努力
祝福合家平安
2009-09-01 21:03:36
謝謝老師
謝謝老師。俊雄敬上。
2009-09-01 23:31:46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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