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間奏曲III: 詛咒的懲罰]
J、學弟L與我關係簡單地說,J最先與L是一對,後來我的介入,
造成L曾經痛苦地對我說:
「學長,如果你認為這樣能夠得到幸福的話,那麼我就成全你們。」
「學長,如果他今天選擇這樣對我,
有一天他也會用同樣的方式讓你痛苦。」
這就是我所謂的詛咒,
與J在一起的兩年中,我內心總會隱藏那個不安,
總有時會覺得L學弟在J跟他攤牌那天,後來他悲痛地打電話給我,
所遺留的那兩句話會使我遭受「報應」,雖然我過去是一個無神論者。
也因此我對這段用朋友之誼巨大代價換得的愛情,
總是特別小心呵護,最後沒想到還是把他弄碎了。
我得真誠地說J真的曾經對我很好,
然而,交往一年後我發現我們的感覺變淡了,
努力經營這段情感的心摸不著了。
我內心好焦躁,我好怕詛咒來的如此快與靈驗,
或許是我內心那股隱藏的不安,
造成我與他的溝通方式不對,
所以J在分手後曾經對我說:
他覺得我有一陣子一直在罵他、像老師責怪不用功的學生,
讓他無法忍受。
因為這段前因後果,所以與他--J交往付出最多,痛苦也越多,
因此,24會館、左走與又走、寂寞國道3號三篇都是寫J與我的故事。
[第三部 結束曲:暴風雨後的寧靜與自省]
去年2003我與J分手後,後與L取得聯繫,他剛退伍,
我們恢復以前友誼,每個禮拜大概至少通一通電話,
問候一下對方,有陣子我們工作地點還蠻近的,
幾乎他也會來找我聊聊他的工作與情感,
就像1999年以前C大時學長與學弟的關係。
回首前程,
我們竟然都回到1999年的原點,
L與我還是學長、學弟的關係,
(雖然我知道那段過去對他的傷害,不管我現在多麼呵護他,
甚至一輩子當作他哥哥幫助這個依然可愛的弟弟--不管在什麼時候,
仍是無法彌補那段過去。)
J最終還是不在我們往後的生命歷程中,
與我們任何一個人同行
--儘管他曾駐足留下痕跡,在L與我的感情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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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從29歲比較正式認同自己到現在有四段戀情,
後三段好像「花系列」。
花系列是編劇主導了劇情,演員是配角;
而真實生活的我,卻是自己主導搞砸了我曾經那麼
那麼小心翼翼想要維繫的情緣。
同時也搞砸了L對我這個學長曾經十足的信任。
感情是很微妙的東西,
正確描述是:跟「情」等心理狀態有關的都會很複雜。
紀錄僅想要自己對過去忠實記錄與反省,
原來自傲的我也曾那麼輕易被心魔引誘,
還有,千萬不要召喚心魔試煉
我們的血肉之軀,
一點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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