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第3個他的最後一封忘情書--希望如是(之3)
期許自己:過了這年,我就像「清晨陽光」所說:
快快游上岸,不要在被凍結在5000公尺的身海裡了。
我似乎已經呼吸到初春暖洋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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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封自言自語的信,大概又已經過了三、四個月,
而距離我們今年2月的分手,很快地就將要滿1年了。
之前大約知道你已經著手找新房子了,
但19日被告你搬出去的確定日期,還是有些感概。
前1天18日是我的34歲生日,很多人打電話給我了,
但唯獨沒有你的問候。我不在乎嗎?我當然很在乎!
至少你跟我曾經是生命過程中,最親密的人之一。
雖然今年我一樣禮物都沒有收到,
但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是一個非過生日不可的人,
當然對生日禮物也不會抱持非要不可的態度。
但是我還是很在乎「被重視」、「被注意」的感覺。
結果你應該是忘記了。
11月初曾打了個電話給L,聽他聲音不對,問他怎麼了,
他說他在醫院剛開完刀,爸媽已經去日本玩了,
他也沒讓他老哥、老姊知道,所以旁邊沒有人陪他。
我以前為了手汗的問題開刀,也同樣為了不讓家人擔心,
自己簽了手術同意書,本以為是小手術,
結果那知手術完後退麻醉那一段時間最是痛苦與不便,
最後還是得通知我表弟去醫院陪我度過手術後第一天晚上。
後來,我提議當天晚上我開完一個小會議後,
開車出去醫院看他好了,他說太麻煩了,
同時晚上他BF大概會去陪他一下,
同時明天辦出院,因此不會有問題。
我要他請假休息,千萬不可以明天就跑去上班,
如果需要我開車送他回苗栗老家,一定不要客氣,他允諾了。
後來我想起,哪天我又生病了,
不知道你是否會以好友的身份去看我,我覺得很難,
因為你已經不會再打任何電話給我了,
所以你應該不知道(或者也不怎麼想知道)那時的我如何。
19日讓我更加確定這種結果的可能性。
有時,我覺得換到這裡也是個不賴的選擇,
至少清幽的環境讓我心情有個buffer的空間。
台北到這裡不算短的距離,8月買車到11月已經開了1萬公里,
經常南來北往跑著,我常常在那個密閉的空間想著:
如果當初事情不怎麼樣,後續結果會轉變成如何等等。
有好幾次,我聽到中廣音樂網播出齊豫的memory
(這也是以前你很喜歡的專輯),
總會不知不覺地眼眶泛紅,又覺得自己幹嘛那麼傻,
事情都過去一段時間了。
我曾想與你關係正常化一點,但L說:
那是我單方對「正常化」的定義。
正常化關係有兩個層次,
一個是你願不願意,一個是關係被定位到哪裡。
但是,過不了第1關「意願」問題,
也不必談第2關的「程度」問題。
有時單方抱怨太多次,就會被視為一種吵雜與厭煩,
所以這封可能是我們聯繫的最後一封信,我覺得這個問題多談無益,
你不想做的事,再怎麼說都沒有用。
曾經第一次一個人開著車上清靜農場,
到台灣最高的7-11與星巴克喝咖啡、看閒書,
到沒多久就有山上遊客下來說合歡山開始飄細雪了,
當下,也不知怎麼了,突然好想去看飄雪的山景,
又開了1個多小時,單線的滑濕道路對於剛開車的我,
真是一大挑戰(果然車子後面就被邊坡護欄刮到了),
身上沒有任何禦寒裝備的我就在細雪紛飛的合歡山呆呆站了半個小時,
真的快被冰凍了,回程車上,好想跟人分享當時看雪的心情,
其中一個就是你。
以後開車去環湖日月潭,以及更偏遠的信義鄉亦復是如此。
從會有一點憂鬱到閃過心裡,我想我更能淡然與坦然面對這樣的結果了。
機師去新加坡定居一段時間,他的新BF在那邊。
我去送行,跟他的關係反而比較正常化,
你與他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典型,
可是我對你的曾經思念竟是比較痛苦與深刻,
後來我想:我與他是「敬愛」,我與你曾經是「親愛」。
敬愛如兄長,彼此還是有段小距離,所以能夠持久致遠;
親愛則把彼此的距離拉得太近,有時近到無法容納一顆沙,
自己都無法定位自己在哪裡,心情的變化更是隨之難以控制,
於是,爭執往往對曾經最親密的人最是無情與殘忍,也最無轉圜的餘地。
總之,搬出去了,自己多照顧自己了,工作不要做太晚,
衣服記得常洗,飲食記得多吃點青菜與水果。
另外,愛情雖然重要,但有時還是多念點書,
金融業的競爭真的越來越激烈了。
最後,我仍要說,千萬不要用你認為的方式解讀對方,
多溝通,我相信讓對方受傷,你的心情也不必然好過。
相信希望吧,誠實面對你的真情感,
你我各自都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左走與右走的你我,
各自保重自己了。
有那麼一天,回首曾經在2001年4月1日在24會館與你相遇,
2003年2月16日那麼痛苦的一夜,
你與我曾經走過那一段共同的生命風景,
能以釋懷的心情來回首我和你,經歷了
取悅的階段
等待的階段
生悶氣的階段
爭執的階段
分手的階段
未知明天的迷惘與痛苦階段
還有最後的釋懷放手的階段。
後記:
節錄來自daniel日記的一段話:
人與人之間,其實是有一定的「氣數」的。你曾經與某個朋友十分親密,你曾以為他就是你此生最重要的知己,你曾經樣深信不疑,直到他做了那件傷你心也傷你感情的事情。有些時候,誤會可以用心解釋清楚。也有些時候,遺憾卻不必費力去彌補。因為那並非原諒或不原諒的問題,而是你與他之間的氣數已盡。時間到了。你與他同行已經夠久,接下來該是分道揚鑣了。從此不是朋友,不是敵人,而是兩個不同方向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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