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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光瀲灩22：
── 20世紀法國文學


法國女性文學家

法國歷代不乏婦女文學家。12世紀的馮絲（Marie de France）是法國第一位女詩人。16世紀的拉貝（Louse Labé ,1526~1566），詩作被20世紀詩人里爾克（Rainer Maria Rilke , 1875~1926）欣賞且翻譯成德語，廣為流傳。19世紀，戴波瓦摩（Marceline Desbords-Valmore ,1786~1856）的抒情詩，前導了浪漫主義的風潮；瑟居伯爵夫人（Comtesse de Ségur,1799~1874）留下不少童話故事；與詩人繆塞（Alfred de Musset ,1810~1857）及音樂家蕭邦（Frédéric Chopin,1810~1849）等人不斷尋求戀愛的喬治桑（George Sand , 1804–1876），是開啟田園風格的浪漫小說家。進入20世紀，人才更多，依出生年序，有柯蕾特、 薩侯特、尤瑟娜、西蒙•德•波娃、莒哈絲（杜拉斯）、佘蒂、 莎岡、瑪麗•荷朵內、瑪麗•達里厄斯克等位。


柯蕾特（Gabrielle Colette ,1873~1954），1873年1月28日出生於法國中部鄉間，父親原為陸軍上尉，離開軍職後轉任稅務員，母親比利時人。母親的指導與開明的教育方式，讓柯蕾特從小有自由的思想，及接近大自然的深厚感情。1893年，結婚，同丈夫到巴黎。1896年嘗試執筆寫小說。1900年起，陸續出版「柯羅婷四部曲」：《柯羅婷在學校》（Claudine à l’école ,1900）、《柯羅婷在巴黎》（Claudine à Paris , 1901）、《管家柯羅婷》（Claudine en ménage , 1902）、《柯羅婷離家》（Claudine s’en va ,1903）。這初期四部小說帶有柯蕾特的自傳性質，及丈夫潤飾的痕跡。1906年，獨立意志強烈的柯蕾特離婚，從事舞台（包括巴黎「紅磨坊」歌舞團舞孃與編劇）及寫作，艱苦一段時間，1913年再婚，此時，已有些文名。1920年出版《謝莉》（Chéri），才奠定柯蕾特小說家的地位。1935年第三次婚，同年，獲選為比利時皇家學院法語暨法語文學院院士，1945年，獲選為龔固爾學院院士。1954年8月3日在巴黎去世。
柯蕾特至晚年七十餘歲仍精力旺盛，創作不輟，一生寫作了六十多部作品，除上述外，著名的小說尚有《流浪女》（La Vagabonde ,1910）、《囚室與天國》（Prison et Paradis,1932）、《女貓》（La Chatte , 1933）、《二重奏》（Duo,1934）、《我窗口的巴黎》（Paris de ma fenêtre,1944）、《姬姬》（Gigi ,1945，電影中譯名：金粉世界）、《美麗的季節》（Belles Saisons,1945）、《藍燈》（Le Fanal Bleu , 1949）、《所知之地》（En Pays connu,1950）等。另有改編自己小說的劇本《謝莉》（Chéri,1921）、《流浪女》（La Vagabonde , 1923）等，戲劇評論《黑色的望遠鏡》（La Jumelle Noir,1933-36年）。1949年，首次出版全集15卷。
柯蕾特是20世紀最偉大的女作家之一，其文學特質，首先，是都會女郎的寫照。其次，較之男性作家，柯蕾特以其細膩筆觸描繪女性的心理活動、情慾激盪，更具生動逼真。從小的鄉野體驗與巴黎都會的舞孃生活，更增濃了柯蕾特文學的多彩多姿。

薩侯特（Nathalie Sarraute , 1900~1999），1900年出生於俄國的伊凡諾瓦（Ivanova），童年時父母離異，8歲隨父親移居巴黎，再娶，母親留在俄國重嫁。文學上，喜愛杜思妥也夫斯基（1821~1881）、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 , 1871～1922)和喬伊斯（James Joyce , 1882-1941），對莎士比亞到班奈特（Ivy Compton-Burnett, 1884~1969）的英國文學，無條件接受。社會運動方面，1935年起，她為爭取婦女投票權奮鬥過，是女權主義的前衛份子；第一部小說《向性》未發表即出版後，1941年就離開律師職務，專心寫作；她是法國戰後文學的女性代表人物，新小說家的長輩，多次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提名。著有《向性》（Tropismes, 1939）、《陌生人畫像》（Portrait d'un inconnu,1948）、《天象儀》（Le Planétarium , 1959）、《生死之間》（Entre la vie et la mort ,1968）；戲劇《伊森姆》（Isme ,1970）、《太好了》（C’est beau ,1973）；回憶錄《童年》（1983年）等。她的小說被納入「新小說派」，但有些殊異，在談話與物象之間，著重「內在心理活動」的描述。薩侯特習慣在酒吧裡寫作，認為享有旅行般「絕對單獨又不孤獨」的寫作空間，不似在家中東摸西看的浪費時間。她的評論集《懷疑的時代》（1956年），收錄4篇論文，闡釋對舊文學的眷戀與擺脫，並期待於「新小說」。


尤瑟娜（Marguerite Yourcenar , 1903~1987），原名Marguerite de Crayencour，1903年6月8日出生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的富裕家庭，雙親均為貴族。父親法國人，母親爲比利時籍。出生十日，母親即因產褥熱過世。她只受過很少的正規教育，在父親指導下，10歲學拉丁文，12歲習希臘文。18歲，父親鼓勵與支持出版第一本詩集《花園白日夢》（Le Jardin des Chimères ,1921），隔年，續出第二本詩集《諸神未亡》（Les dieux ne sont pas morts ,1922）。1929年出版第一本小說《阿列克斯》（Alexis）。1936年出版詩與散文合集的《火》（Feux），充滿雋永情愛的散文詩與警句，如「愛，是一種懲罰，因為我們不能獨處而被罰。」1947年，成爲美國公民，但她只用法語寫作，有各種文類的寫作，集詩人、小說家、戲劇家和翻譯家於一身，也是第一位進入法蘭西學院的「女」院士（1980年）。代表作歷史小說《哈德里安回憶錄》(Les Mémoires d’Hadrien ,1951年)，名列20世紀法國文學十大經典之一，小說採第一人稱的方式，以書信獨白敘述羅馬帝國時代「五賢君」之一哈德里安，這位最具文化素養的羅馬皇帝，其實，隱含自傳性質。另有小說《東方故事》（Nouvelles Orientales ,1938年）與《一彈解千愁》（Le coup de grâce ,1939年）等，後者敘述背景為俄國紅軍白軍內戰期間，波羅的海國家的對抗。1939年至1950年，在美國旅遊及任教，1947年，成爲美國公民，1949年起，定居美國東北部的荒山島；期間，她關心黑人文化，1942年起，著手翻譯「黑人靈歌」（Négro-Spirituals）及文章，於1964年取名《深江，黯河》（Fleuve profond ,sombre rivière）出版，尤瑟娜親撰58頁長論評介；早先，1939年她還翻譯前衛意義強烈的現代小說，如吳爾芙（Virginia Woolf）、1947年亨利•詹姆斯（Henry James）和1958年希臘詩人卡瓦菲（Constantine Cavafy）等作品；1979年，出版古希臘詩選的法譯版《王冠與豎琴》（La Couronne et la Lyre）。
晚年回憶錄總名《世界的迷宮》（La Labyrinthe du Monde），包括三冊：《虔誠的回憶》（Souvenirs pieux ,1974）、《北方檔案》（Archives du Nord ,1977）、《什麼？是永恆》（Quoi？L’Éternité ,1988）。尤瑟娜一生的閱讀與寫作，展示一位女性難得具有深廣的世界文化視野。1987年12月17日病逝於美國。生前，榮獲贏得多項名譽，如：1970年，獲選為比利時皇家學院法語暨法語文學院院士（推理作家西默農於1952年入選）； 1982年，選入美國藝術文學學院院士。


西蒙•德•波娃（Simon de Beauvoir , 1908~1986），1908年1月9日出生於巴黎的書香家庭，從小過著舒適安定的優越生活。1925至1928年，就讀巴黎大學，獲哲學學士。1929年，參加大中學教師資格考試，沙特得哲學會考第一名，波娃第二名，開始在中學任教，和沙特交往及相伴到各地旅行。1945年，沙特與朋友共同創辦倡導「存在主義」哲學的《現代》雜誌，西蒙擔任編輯。1955年，跟沙特同訪中國，之後，出版《長征》（La Longue Marche）。1986年4月14日，於巴黎去世。法國共產黨總書記馬歇爾的話，可以做為其一生的結論：「西蒙•德•波娃始終代表著我們社會進步思想發展的一個重要時刻。」西蒙•德•波娃是法國女性主義的先驅，她顛覆傳統女性的天職，拒絕婚姻、選擇不生育。1949年出版《第二性》（Le Deuxuème Sexe ,1949），是「女權運動」的「聖經」，書中一句名言，膾炙人口：「女人不是生成的，而是變成的。」（On ae nait pas femme,on le devient）。另有一部文集《老年》（La Vieillesse ,1970），則是關心高齡老人與社會問題最早書刊之一，預示高齡化社會的危機。
西蒙•德•波娃以《第二性》聞名，她最早的文學活動，從小說出發，出版了《女訪客》（L’Invitée ,1943）、《畢胡斯與希內亞斯》（Pymbus et Cinéas ,1944）、《他人之血》（Le Sang des autres ,1945）、獲龔古爾獎的《達官貴人》（一代名流，Les Mandarins ,1954）、《美麗印象》（Les belles images ,1964）、《疲倦的女人》（棄婦，La Femme rompus ,1968）等6部。《他人之血》一書，背景是二戰中法國遭納粹德軍佔領下，法國人的抗戰精神，顯示了西蒙•德•波娃作為一位文學家的正義立場，《他人之血》既延續了19世紀都德在《星期一故事集》的愛國主題，也具有現實主義的意涵，更彰顯咯當時存在主義的思維，表達自由選擇、人際關係、個人意識的覺醒；他人之血類似沙特「他人是地獄」的理念，書中結尾，「彷彿我也是一個無。市無，又是一切存在」「我永遠是一個他人」。中篇小說《疲倦的女人》（棄婦）完成於《第二性》問市之後，主題為女性意識的覺醒；女主角莫妮科婚後依賴丈夫，稍後，丈夫變心另結新歡；莫妮科沉湎於極端痛苦，最後醒悟必須出外工作，投入職場，尋求經濟獨立，才能爭取到男女兩權的平等。


莒哈絲（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 , 1914~1996），1914年4月4日出生於東方的越南（印度支那，原法國殖民地）西貢（胡志明市）附近，父親為數學教授，母親是小學教師；莒哈絲在西貢讀中學，18歲回到法國，入巴黎法學院、政治科學學院讀法律和政治學，獲得法學學士、政治學學位。1960年的電影劇本《廣島之戀》，聞名於世。1967年的劇本《英國情人》（L'Amant anglais）獲得易卜生獎（1970年），隔20年，1984年的《情人》（L'Amant），獲同年龔古爾文學獎，出版品與電影同時再度引爆風潮，1991年續出《中國北方來的情人》（L'Amant de la Chine du nord）。《英國情人》、《情人》、《中國北方來的情人》合稱莒哈絲的「情人三部曲」。莒哈絲，1996年3月3日逝世於巴黎。

佘蒂（Andrée Chedid ,1920~ ），1920年3月20日出生於開羅，在此渡過整個童年。她先後在開羅的法國小學與美國大學完成學業。1942年，跟丈夫在黎巴嫩生活三年。1946年，決定定居巴黎。抵達法國之後，佘蒂開始出版詩集和小說，如《擺脫睡眠》（Le Sommeil délivré ,1952年）、《第六日》（Le Sixième Jour,1960年）、《豐沛的城市》（La Cité fertile,1972年）等；大部分的情節背景取自東方，特別是自己的家鄉；《第六日》還曾由埃及電影工作者夏漢（Youssef Chahine ,1926年出生）搬上銀幕。另有小說《身體與時光》（Le Corps et le Temps, 1979年）、《口信》（Le Message,2000年）、《複雜的孩童》（L’Enfant multiple），劇本《埃及的貝瑞尼斯》（Bérénice d’Égypte, 1968年）等。《複雜的孩童》描述貝魯特的戰爭，男孩歐馬鳩（Omar-Jo）在爆炸事件中，失去雙親，自己也受傷，儘管雙親亡故，讓他生活痛苦難捱，這孩子卻保持著希望、歡笑和快樂，向我們證明生命是美麗的，給予我們勇氣、樂觀與人道的啟示。《口信》乙書依然籠罩著戰爭的陰影，對於愛的信念與堅持，令人為之動容：「不管我們的路會怎麼走，死前，我一定會在你身邊。」「生命終止前的一小時，我要讓你知道我愛你。」佘蒂出版多冊詩集，得過「馬拉美詩獎」。她有一首詩〈長期忍耐的女人〉（La Femme des longues patiences）：「活力裡╱狂熱中╱揭露面紗╱裂開外殼╱滑出皮膚之外╱╱長期忍耐的女人╱慢慢地╱關心╱世界╱╱火山裡╱果園中╱尋找節奏與引力╱展伸最溫柔的肌膚╱索取最平滑的纖維╱╱長期忍耐的女人╱慢慢地╱獻身╱陽光下」，簡捷的語詞，表現了中東地區女人的覺醒。
有趣的是，這位祖母級文學家，其子路易（Louis Chedid）是成名30年的歌星，孫子馬迪歐（Mathieu Chedid）以「吉他先生」（M. Guitariste）高手更為世人熟悉，一邊走父親的路徑，一邊詮釋祖母的歌詞，如是，組成了「佘蒂朝代」（La Dynastie Chedid ）。


瑪烈裘莉（Françoise Mallet-Joris ,1930~ ），1930年7月6日出生於安維斯（Anvers），父親M. Lilar為政治家，母親蘇珊（Suzanne Lilar）為比利時皇家學院院士。瑪烈裘莉曾在美國費城與巴黎大學完成學業。小說《謊言》（Les Mensonges），獲1957年圖書獎（Le Prix de Libraires），《天朝》（L'Empire Céleste）獲1958年費米納獎（Le Prix Fémina）及1964年摩納哥王子獎（le Prix Prince de Monaco）。瑪烈裘莉於1969至1971年擔任費米納獎委員會委員、1971年選入龔古爾學院。著有小說二十餘部，上述得獎之作外，尚有《紅色房間》（La Chambre Rouge）、《角色》（Les Personnages）、《徵兆與奇蹟》（Les Signes et les Prodiges）、《紙屋》（La Maison de Papier）、《地下遊戲》（Le Jeu du Souterrain）、《愛情煩惱及其他》（Un Chagrin d'Amour et d'Ailleurs）、《女神》（Divine）、《淚水》（Les Larmes）、《天使的眼神》（Le Clin d'oeil de l'Ange）、《羅拉的笑》（Le rire de Laura）、《城裡七惡魔》（Sept Démons dans la ville）等。


莎岡（Françoise Sagan ,1935~ ），1935年6月21日出生於法國中部洛特（Lot）省的卡甲克（Carjac），本名馮耍茲•瓜瑞（Françoise Quoirez）。中學畢業後，沒能考上大學，試著寫作。19歲（1954年）時，出版第一部小說《日安．憂鬱》（Bonjour tristesse），描寫17歲少女謝西爾（Cécile，書中敘述者），憂鬱的青春心事與類似「不歸路」的戀情，隨即獲得當年巴黎文學評論家的「批評家獎」，因而一夕成名。之後，她又出版了《沒有影子的》、《微笑》（Un certain sourire,1956）、《飄蕩的晚霞》、《一年後》（Dans un mois, dans un an,1957）、《你喜歡布拉姆斯嗎》（ Aimez-vous Brahms ? 1959）、《奇妙的雲》（ Merveilleux nuages ,1961）、《心靈守衛者》（Le Garde du cœur ,1968）、《怯寒的愛神》（ La Chamade ,字義：宣告敗北的鼓聲，1968）、《夕陽西下》（Un peu de soleil dans l’eaau froide ,1969）《化妝的女人》（ La Femme fardée ,1971）、《靜止的風暴》（Un Orage immobile ,1983)《迷亂的鏡子》（ Le miroir égaré ,1996）等小說，大都三角戀情故事，本本列入暢銷書。她也介入戲劇和電影劇本的寫作，如《在瑞典城堡》（Château en Suéde,1960）、《昏迷的馬》（Cheval évanoui ,1966），跟小說一樣，她這些劇本，在巴黎上演，都保持很高的票房紀錄。另外，在私生活方面，莎岡頗受非議，尤其是受嫌吸毒或販毒。比較上，她是文學上受到最多恭維，同時也是最多詆毀的女作家。
散文集《帶著我最美好的回憶》（ Avec mon meilleur souvenir ,1984）首篇〈讀物〉，回憶年少時的幾本文學啟蒙書，13歲讀紀德的《地糧》、14歲讀卡繆的《反叛者》、16歲讀韓波的《彩繪集》，另外有普魯斯特的《阿爾貝婷失蹤》。她不諱言《地糧》就是她的初戀，一本為她而寫的聖經。〈給沙特的情書〉乙文是陪長者每周一次共餐，歡渡愉快晚年的一篇溫馨文章，兩人正好相差30歲整，當時，沙特已失明。集內各文的追憶，不時流露深思的憂鬱。
在一次問及「爲什麽寫作？」時，莎岡很簡短地回答：「因爲我喜歡寫。」事實上，莎岡除了寫作之外，並無其他的工作技能，從另一角度看，寫作也為她提供了富裕而不虞匱乏的生活條件。此外，她說過一句名言：「我絕對不會為了忘掉人生而喝酒，而是為了加速人生才喝酒。」


瑪麗•荷朵內（Marie Redonnet ,1948~ ），1948年10月19日出生。著有小說《永遠的山谷》（Forever Valley, 1986）、《豪華旅館》（Splendid Hôtel, 1986，中譯本：沼澤邊的旅店）、《羅絲•梅莉•羅絲》（Rose,Mélie,Rose , 1987）、《不再》（Nevermore, 1994）、《和平協定》（L'accord de paix , 2000）等，劇本《莫比敵》（白鯨記，Mobie Diq, 1989）、《狄爾和李爾》（Tir et Lir, 1991）、《批評家潘朵拉》（Le Cirque Pandor, 1994），論述《羅莎別墅》（Villa Rosa, 1996，馬蒂斯作品研究）、《變妝詩人：惹內》（Jean Genet , le poète travesti ,1999，作家研究）。


瑪麗•達里厄斯克（Marie Darrieussecq, 1969~ ），1969年1月3日出生於法國南部貝幼納（Bayonne, Pyrénées Alantiques省境內），她愛戀此鄉，言正好「位在西方的海洋，東方的陸地，北方的森林，南方的邊境之間」。1972年，進幼稚園學習閱讀。1974年，父母親經過一年的極力爭取，順利地使她提前一年進小學就讀。1976年，獲母親節詩歌大獎。1980年，當不規則詩律的學徒。1984年，開始抽煙，1985年，當藥劑顧問，1986年獲學士學位。1987年戒煙。1990至94年，進高等師範學校就讀，發現網際網絡、量子論、對科學入迷。開始搭便車環遊世界。1996年，接受精神分析治療，在里爾第三大學短期講授斯湯達爾和普魯斯特。1997年，結婚，離婚。著有《小姐變成豬》（Truismes ,1996）、《丈夫不見了》（幽靈的誕生，Naissance des fantômes,1998）、《海之惡》（Le Mal de mer ,1999）、《波浪的精密度 》（Précisions sur les vagues ,1999）、《在活人間短暫停留》（Bref séjour chez les vivants ,2001）、《寶貝》（Le Bébé,2002）、《白》（White , 2003）等。














相關閱讀：

柯蕾特作品
胡品清譯，《二重奏》， 志文出版社 ，1980年

西蒙•德•波娃作品
歐陽子等譯，《第二性》三卷， 志文出版社 ，1992年
葛雷等合譯，《他人的血》，允晨文化，1989年
陶鐵柱譯， 《第二性》， 貓頭鷹出版社，1999年

尤瑟娜作品
洪藤月譯，《尤瑟娜：哈德里安回憶錄》，光復書局，1987年。

莒哈絲作品
崔德林譯，《廣島之戀》，晨鐘出版社，1971年
錢治安譯，《英國情人》，天肯出版社，1995年
胡品清譯，《情人》，文經社，1985年
古蒼梧譯，《中國北方來的情人》，《聯合報•聯合副刊》，1992年5月17~18日
葉淑燕譯，《中國北方來的情人》，麥田出版公司，1993年

佘 蒂作品
顏慧瑩譯《口信》，大塊文化，2002

莎 岡作品
李牧華譯，莎岡小說選（一）、（二），大地出版社。
胡品清譯，《心靈守護者》， 志文出版社 ，1976年
莊勝雄譯，《夕陽西下》， 志文出版社 ，1976年
胡品清譯，《帶著我最美的回憶》， 合森文化公司 ，1989年
胡品清譯，《怯寒的愛神》，九歌出版社，2000年。（原：大漢出版社，1975）

瑪麗•荷朵內作品
顏慧瑩譯《羅絲•梅莉•羅絲》、《永遠的山谷》、《沼澤邊的旅店》三書，
大塊文化，2002

瑪麗•達里厄斯克作品
邱瑞鑾譯，《小姐變成豬》， 皇冠出版社，1998年
藍漢傑譯，《丈夫不見了》； 皇冠出版社，2003年



（ 本文節錄刊載《國語日報•5•少年文藝》 2003年11月13、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