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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12 15:38:54 | 人氣(738) | 回應(1) | 上一篇 | 下一篇

鰭間掀起的那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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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魚,是活在水族箱,被飬養著、被侷限著的,完全無自主意識的「物」。

  為人類而美麗,因人類而哭泣--

  盯著掌心逐漸失去氣力的小小生命,手中漫溢而流的水究竟有哪些是因難能呼吸而嘔出的體液呢?

  兀自,收緊五指。

  --噯,會碎掉哦?

  沒關係……因為這些「東西」根本不算活過--

 

 

 

  生活,生活,生活。

  大概就是這樣吧?會記得在考卷的姓名欄寫上自己的名字,答案一應如流,改出來的成績從來就只在七和八開頭的二位數間作簡諧運動,老師上課籤筒中悲慘中彈的永遠不會是自己,所謂的言談始終是「借我筆記」當開頭,興趣志願調查表那「沒想法」三個字睡過了高中三年,當學期成績單寄到家的那個瞬間會盯著上頭的名字大半天才反應過來。

  生活、生活、生活,對她而言,世界是大海,而她只是躲在水族箱內的、沒有聲音的……

 

 

  五指肢展移至頭頂,掩出線形的天空,光影篩成掌形,秋後日色依舊難能直視。

  她的日子一成不變,懵懵懂懂混過十八年,「風雨十八年」似乎從來都不是一個能套在她身上的詞彙,所以時間流了過去,從指縫、從肩頭、從夢中。

  啊,不過夢中回憶裡似乎有個活得過分自在的名字。

  童年玩伴大概可以形容他們的關係,不過那個國小一畢業就跑去奧地利留學的傢伙對她而言明明也不過是一個不需要記憶的名字--

  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那個人?

  視線依舊是天空的淺藍,雲很少,所以可以看見除去五指後的所有天空。

  --藍色、嗎?

  原來是天空害的。

  藍得太耀眼太美好,像那個人笑起來的顏色、那個人眼底的顏色。

  「--顏色、不夠深吶。」喃喃出想法,她有些不滿意地蹙眉。

  如果是眼底的顏色,那應該是更深邃更澎湃更難能擬態的--

 

  猛地,視線狠狠翻轉並急速退後,她才剛意識到自己被某人撲撞上的瞬間,聲音就發不出來了。

  「桑染!是桑染對吧!」

  急促的呼氣拍在鼻尖,她愣愣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緩衝物」,一口氣忽然吸不上來。

  藍,好藍好藍的顏色,不同於水族箱內的人造色彩,太過湛藍太過喧騰,幾近將她吞沒。

  「桑染?」藍色眨動了數次,能勾動身周空氣一同流動的聲音遲疑了幾秒後再次笑開。「我是根岸啊!桑染該不會忘了我吧?」

  --要怎麼忘記?

  一個人在一生中,能有幾次機會忘記自己被海洋吞沒……

 

 

 

  桑染不得不說,這個遠從奧地利回來的「童年玩伴」是自己惡夢的開始。

  先不提剛轉學來的第一天就師生轟動地抱著她不放,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活像在地獄走一遭。

  炸實驗室,翻倒廚餘桶,半睡半醒間誤闖女廁……在這種生活正式邁入第五天時,她竟然有種「啊,本來就該如此的」的想法。

  因為他從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過份自由,過分自在,過份自我,隨遇而安的個性和一張討人喜歡的笑臉,就算犯了天大的錯誤也幾乎不會有人怪罪。

  根岸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光是看他才不過幾天的時間變成為班級中心人物這點就能知道他攏絡人心的技術之高。

  --所以這樣的一個人……

  「桑染桑染,等一下我們出去玩吧?」

  「咦?」一時對前方轉過身面對自己跨坐的人所說的話反應不及,桑染盯著那過分燦爛的笑臉,回問:「你在開玩笑嗎?」

  「耶--我是認真的唷!」似大洋遠端折反天際才會產生的色彩,根岸笑彎了眼,開始他的慫恿大業。「走嘛走嘛!桑染我們出去玩!」

  「還有一節班會才放學,不可以翹--」

  「那我們就出發囉!」完全無視對方的乖寶寶發言,根岸一把抓起前一秒還壓在班會紀錄簿上的細腕,大剌剌對同學說句「我要翹課幫忙擋一下」就拉著桑染的手直接往外衝。

  「等、等一下!我是紀錄啦!我不能翹課啦根!」情急之下也沒意識到自己喊出對對方的兒時慣稱,桑染在快被拉出教室的瞬間一秒扣住門框,適時止住自己的「被迫翹課」悲劇。

  「啊--?那種東西隨便找人幫忙就好了啦!喂!那邊那個誰誰誰,幫忙當一下紀錄!」隨便指定一個女同學,根岸使力拔開那隻拼死扒在門框上的手,再次風風火火地跑出去了。

 

  「根岸你這傢伙……」

  看著完全違反校規、被從停車格牽出的重型機車,桑染覺得她的胃開始痛了。

  「我有駕照哦!」開心地拿著外文證件晃了晃,根岸將安全帽塞入桑染懷內的同時一把將她抱上後座,引得對方發出極小的尖叫。

  「你到底想去哪裡啦!就不能等到放學後再去嗎?」腳尖一秒離地的過程害得她頭暈目眩,桑染認命帶上安全帽,放棄逐漸離她遠去的全勤獎。狠瞪著根岸寬瘦的背脊,她想向他抱怨「別隨便打亂我的生活」但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世界在崩潰,水族箱裂開了縫,人工水體外流,待在液面下的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和空氣越來越近、越來越……

  「想帶桑染去以前常去的地方。」扭過身替突然呆住的少女扣好安全帽扣帶,握緊手把後油門一催,根岸在後方人瞬間尖叫著往前抱緊自己的同時囂張地大笑了起來。

 

 

 

  如果問金魚「為什麼只肯待在水族箱?難道不想看看大海嗎?」。金魚,也只會有一種回答。

  --什麼是大海?

  但,其實金魚是知道的。知道自己沒有勇氣也沒有那種鴻圖大志。大海太深太廣,掀起的浪潮過高,金魚沒辦法越過那頂天的浪頭,沒有那份力氣。

  正因為辦不到,所以只能裝作不知道不在乎--

 

 

  長時間的車程害得她整個貼在根岸背後昏昏欲睡,直到在踏入建築物時那瞬間凍上頰面的低溫才讓她清醒過來。

  --她發不出聲。

  玻璃帷幕,頂天立地而莊嚴,牆面暈散柔光,刻意經特殊排列切出的空間透出顯明錯亂,似夢如回憶恍若現實穿透濾鏡切破了聲音和光景,以那般湛藍的純粹溫柔。

  藍,好藍好藍的世界,吞吐著泡沫,近乎鳴動了聽覺。她感覺自己被潮水包覆,擺擺盪盪,但淹沒她吞滅她卻又靈靈擁護她的不該是這片世界。

  --這樣的世界,她無從發聲。

  意及至此,她忽然感覺一口氣吸不上來,空氣氧氣入不了肺,她幾乎以為自己會溺死在這片畏於真實的空氣裡--

  「--桑染!」

  猛地,肩膀被圈住後拉,她跌入另一片連綿回憶,耳畔依稀遞送的聲音是她的、他的、他們的。

  『--桑!』

  那麼,現在耳邊的聲音屬於哪個他?孩子的、青年的--

  「桑染,妳在發呆嗎?」

  藍,好藍好藍,像大海卻又不是大海。

  她猛然回神。

  「--你剛剛去哪?」

  「嗯?去拿館內導覽圖呀!」笑笑地將印了海生館字樣的精美印刷品塞入對方口袋,根岸拉住桑染有些顫顫的手,「喏,去逛逛吧!待在國外那麼久,最想念的還是這裡呢!」

  「所以你就拉著我翹課,還直接一路從新竹飆到台北……」桑染低聲唸了句。

  不用抬頭,她知道前方與自己雙掌交握的人肯定笑彎了那對似海色的眼睛。

 

  『桑!桑!快看,是海底隧道耶!』

  明明同樣嬌小卻因指掌修長而顯得較大的手拉著她跑進一整輪幻境。男孩在前方大笑著,另一手直指上方呈現優美弧形的含水領域,蔚藍的眼與之交反輝映出大不列顛血統最為耀目的曾經。

  『桑,等我們長大後一起去海邊玩吧!』

  大海的孩子邀約著,她幾乎以為自己聽見那漫遊過頂天時將兩人一同蓋入陰影之內的碩大魟魚展滑薄鰭的聲音--

 

  「哇--桑染桑染!是章魚,章魚耶!超大隻的!」

  「嗯。章魚,動物界,軟體動物們,頭足綱鞘亞綱,八腕總目八腕目章魚目,章魚科,這個是藍圈章魚屬的藍紋章魚,視線為黑白兩色,但本身又可形成各種保護色。」

  「……桑染妳在說什麼?」

  「高一的小論文研究報告。而且快學測了根岸,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悠哉。」

  站在十個人成人都無法完全環抱住的含水圓柱前,桑染嘆了口氣。

  然後都快學測了,她居然還被拖出來一起翹課,老師要是知道的話絕對會把她好不容易修及格的選修當掉。

  「哎,如果可以當魚就好了,完全不用擔心考試問題。」明明隨便考都能近滿分的傢伙如此抱怨。

  淡淡掃了雙方交握的手,桑染開口,「你很像魚啊,像獅子魚。」

  線狀紋理和充滿藝術性的身形,根岸的毒是攏絡人心的毒,是引人迷醉的毒--那雙漾灑著笑意的藍色眸子對她而言就是一種劇毒,令她挫敗、讓她不自覺想逃。

  「耶--原來是這樣嗎?」歪了歪頭,根岸一秒拉著前者跑到另一側飼養著獅子魚的玻璃箱前,鬆開手,整個人幾乎貼在玻璃上湊著看。

  張握了幾下被對方掌心徹底溫透的手,桑染將那手壓上胸口,咬緊了唇。

  好暖好暖,像暖流像海域那唯一能讓日色含括、短短不到兩百公尺的光合作用領域,相較於館內持續循環的低冷,根岸的存在著實熾熱。

  「--吶,桑染覺得自己像什麼魚?」

  「咦?」壓在心口上的手再次被握住,對上根岸突然認真的表情,桑染反應不及。

  「因為桑染說我像獅子魚嘛!」抓著對方的手覆上自己的頰側,根岸笑道。「所以我想知道桑染覺得自己像什麼魚。」

  頃刻無聲。她的知覺被徹底打散似逆流入海的岸邊碎沙,什麼都抓不牢。

  「--我不像這裡的任何一種魚。」

  「意思是指更特別的嗎?」

  「不是。」

  她不特別,不美麗,扼殺自由的同時也泯滅了自主意志;她不炫爛,不值得注目,「憐愛」這個詞彙從來都不該是屬於她。

  「--我是金魚。」

  她是只敢待在水族箱內朝外窺伺的金魚,沒有冒險的勇氣。

  「根岸你知道嗎?」再也無力壓下自己發抖的聲音,她感覺現下的自己彷彿將胸口最脆弱的部分赤裸裸攤躺在對方面前,以一種難受、不堪,逼近自毀的方式。

  「--金魚啊,是只能活在水族箱的無知『東西』。要是離開了保護完善的牢籠,金魚是會死掉的。」

  --所以,別再讓她靠近大海,別再用形似滔天巨浪的笑音將她淹沒……

 

 

 

  『桑,妳……可不可以喜歡我?』

  好幼稚的要求,卻真切到讓她想哭。

  『­因為我啊,是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桑染哦!』

  她還記得六年前去機場送行的自己是如何狼狽地從海之子面前逃開。

 

 

  那天之後,根岸已經向學校請了一個禮拜的假,理由不詳原因不明,連會請到什麼時候都用一句「看情況」敷衍了事,弄得班導精神緊繃地要她去關心否則就當掉她的三年級選修……

  可是,根岸住在哪裡?她沒有他的家電也不知道他的手機,除了在學校見面外她和根岸沒有私下連絡過。

  在和保管全班通訊資料的班長要電話時,平時相處還算融洽的同學狐疑問的那句「妳和他不是感情很好?怎麼會沒有他的電話?」竟讓她感到極度難堪。

  是啊,她對根岸的瞭解早在他遠離台灣的那一刻起被徹底顛覆。六年前的她有自信說自己是最貼近根岸生命的存在,但處於現下,她對對方的質疑只能啞然失聲。

  對根岸而言,現在的她還能是什麼?

  --然而,對現在的她而言,根岸依舊是什麼?

  腳尖停步,螢幕上十位數躺在那兒已過了半天,她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害怕多一些還是期待少一些,對於現在那位已無法說「熟知」的人,即便她終究還是按下撥號鍵,用「盡一份同學該有的義務」這種連自己都無法騙過的理由嘗試說服。

  然後,第一句話得道歉,因為她說了很多自以為是又傷人的話。低垂了頭,幾乎認定對方就站在跟前似的,她握著機體的手竟顫抖到無法抓穩。

  --可是,就算道歉了又怎樣?

  尚未接通的待機聲壓得心情有些沉,令她不得不思考起對方肯接手機的機率到底有多低。

  下次見面時,根應該會對她不理不睬吧?畢竟她--

  「--桑染!」

  登時,一股過大力道正面撞得她幾乎向後摔倒,但卻又在下一秒被同樣不懂收斂的方式拉了回來。

  「桑染!」

  眼前人擁抱的力道很大,大到讓她喘不過氣。「根、根岸!你--」

  但刷過眼側的髮卻讓她瞬間禁聲。

  好藍,藍透徹而令人屏息,像大海卻又不是大海。髮梢搔過她的鼻尖,盈滿鼻腔的氣息近乎令她混亂了現實。

  「啊,忘了忘了。」對方鬆開緊箍的雙臂,髮絲甩過頰畔同時向後退一步,笑開了浪潮。「桑染,好看嗎?」

  「--咦?好、好看,根不管染什麼顏色都--」

  「--桑。」他喚了她的名,用很真很沉的聲音。她的手被輕拉起,觸上那片不同以往的柔軟的瞬間,她甚至錯以為流過指縫的溫婉是為他家鄉帶來豐碩的英吉利洋流。

  「桑染,這是海的顏色吶。」

  藍色藍色藍色,藍色的髮藍色的眼,根岸像道拍碎牢籠的奔浪,硬生生用另一股溫柔包覆她,帶著混合的日光帶上鹹味帶了苦。

  「桑染,讓我來當『內海』好嗎?」已能完全將她含握住的指掌輕覆她低冷的手,海之子這麼央求著,「內海雖有一道繫海的口但卻不完全屬於大海。如果桑染害怕大海的話,那麼,我來為桑染造一座內海。」

  人光水體完全被抽離的現下,她盯著始終如一的的蔚藍替她彎出一座與大洋區隔的海,小小的卻自由的。

  「我知道。即使是河流,在入海前也必須做很多很多的準備--所以在桑準備好之前,我會一直替桑撐住這片海洋!」

 

  『我想讓桑看看大海。』

  孩子的、屬於根岸的、屬於海洋的,曾經完全屬於她的軟嫩童音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為什麼?根,我不屬於大海。』

  聞言,大海的孩子於眼前停步,轉過的側臉被館內餘下藍光映出深淺不一色彩,似晨出折射光暈的洋面。

  『桑,因為我呀--』

 

  「--我想讓大家看看桑染的美麗。」

  眼前人的嘴角彎出了很淺很淺的弧度,輕得似夜晚送魚群歸鄉的細潮,柔軟卻堅定。

  潮水湧動著同多年前別無一二的希冀與包容,而多年後的她雖不再是那個恐懼害怕的孩子,但卻仍是確確實實地哭了。

  被擁抱,被疼愛,被珍惜,被包容。水族箱裡的金魚其實嚮往著大海,只是沒有人能替牠擊碎關住牠的牢籠;而追潮逐浪始終需要她所缺乏的勇氣,但此時此刻,感受著對方為她撫平一切的海,她突然很想試試用自己的力量躍入那片暖域,想看看自己能掀起什麼樣的浪--

  也許多年後的自己在回想起時,還能憶起內海擊於岸邊的碎浪,海之子垂首親吻她的指尾根部說了「其實大海也不過是大了很多倍的水族箱」。

  然而也許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有勇氣笑著拉起陪伴自己半生百世的他看盡一整季歲末的海。

 

 

  --桑,我把整片海洋都獻給妳好不好?

  --你繼續當小海灣就可以了啦!

 

 

 

 

後記:

  啊啊,用阿楓的一句話來說大概就是:「你們趕快給我回老家結婚啦!

  從頭看到尾阿楓已經不知道跟我吶喊幾次這句話了(掩面)

  喔喔喔喔!人生第一篇甜文啊!寫到我整個起雞皮疙瘩快寫不下去了啦!

  事實上有「啊啊,把這個當聖誕賀文發吧」的想法,不過內容一整個和歡樂的MERRY CHRISTMAS不搭,所以就放棄了。

  BGM是阿楓提供的,還要拜託他幫忙用,真是有勞他了。

  桑染和根岸都是某個顏色,只是我突然忘記了,大概要阿楓在留言時講解一下吧?(被打)

  通篇好像在挑戰疊字的感覺,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原因大概就跟這篇生出來的原因差不多吧?(遠目)阿楓,你家舞鶴是個擅長啟發人的好孩子(姆指)(大錯)(自己在那邊自爆還怪別人)

  我萌發的原因好像已經怪異到阿楓要淚目了,就像我絕對不會承認《遺失秋季無聲》那篇起頭的原因只是因為冬天穿短襪被冷風颳過去冷到ㄎㄅ……阿楓不要打我!收起你的紙棒!

  不過有種「啊哈哈,我把這輩子所有的糖通通用光了耶」的無力感……

  阿楓啊!生產量已經夠少(幾乎等於無)的糖廠需要你這個進化的甘蔗園幫忙啊!!

台長: 都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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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楓夜子
「所以在桑準備好之前,我會一直替桑撐住這片海洋!」
→這句話其實副聲道是這樣:「在桑染答應喜歡我之前我會一直等妳!」

啊啊你們兩個給我回老家結婚去!立刻!!(大字粗體)

這篇的甜蜜程度絕對不輸我家的太極豌豆或是阿雨小洛(這是稱讚)(欸)
最近生不太出甜文,不過聽說朝田伊集院他們兩隻也是不同類型的甜?(欸跑題了)

順便應阿都要求解說下根岸和桑染的顏色
桑染色大致來說像泥巴色 或是陶土色
根岸色則是灰土色 不過在淡一些的那種
但他們兩個都是算在褐色系統裡的

最後提一下
阿都,我當初真的只有用舞鶴的跳舞技影是金魚就讓你萌發了 這樣以後怎麼辦?

別擔心,糖的話新年會送你一年份的糖當賀禮(夠了)
2010-12-12 16:05:58
版主回應
糖廠萬歲~
我該怎麼辦?好問題啊我該怎麼辦?就這麼辦吧,就像對世人宣告怎麼殺死我這樣(死)
2010-12-12 16:13:19
我要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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