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馮提爾導的白痴其實除了是逗馬95的影片之外其實他自他所引發或是要深入去探討的議題上,也是超越了一般的劇情片,並且跟逗馬95宣言表現方式搭的很巧妙.
他其實最主要並不是一個具有傳統戲劇張力或是情節安排的影片,再故事上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回憶情節去交代一開始出現的女主角心中的心結,也就是他遇到那群裝白痴騙人的團體的那天也是正要去參加他的兒子的葬禮的那天,不過卻是奇妙的湊巧把拉近了那個團體.
劇情中時常出現類似訪問的方式去訪問每個那個團體中的人,問問他們的人生觀問問他們對這個團體的感想或是對團體中的其他人的感想,這個方式其實對傳統劇情片中也是比較少應用到的手法,我的感覺是這樣的方法對傳統戲劇而言是會使觀眾脫離劇中情緒的做法,加上逗馬九五的特有形式,如手持攝影機等等絕大多數都會讓觀眾產生從劇情中抽離的感覺.
故事的行進路線是跟著女主角進入這個團體,以故事中每個人物的情緒,行為或是個別的事件(故事人物異常的多,幾乎是全湊在一起)去敘述這個團體的理念以及這個理念的超越時代的心理層面以及與實際社會和人與人群間心態的互動,女主角原本是無法認同這樣的行為最後卻是加入了他們,並且在最後確實唯一完成了這團體之中的最終目標----在正常人(非團體中的人)面前裝白痴的行為.
團體中的人每個人好像都是對社會的不滿者,在這個小團體中他們可以盡情的解放人類內心最脆弱的部分,互相以裝白
痴的行為去掩蓋掉社會制度給予的壓力,不過團體中也當然有些是本身精神上就有毛病的或是其實是在社會中很成功的,其實很多人的心中並不是真正的那麼討厭社會的制約,而是明顯的把那裡當成可以放似的場所,藉油裝白痴或是進入白痴的狀態進行對社會壓力的解放與逃避現實的壓力.
不過在他們最後的活動,要每個人在他們親人或是熟悉的環境中裝白痴,團體中的人卻一個個的失敗了,其實也象徵了脫離社會的不可能,除了女主角以外.
故事在最後,團體解散了,不過女主角卻邀了其中一個人女團員回家,也像是要他去見證些什麼,之後劇情到了尾聲才交代出其實女主角的兒子過世不過他卻沒有去參加葬禮而加入了他們的團體,一回家加裡面的人卻用異常嚴苛的方式對待他,而他的丈夫也是,在他們做下來準備好好的談的時候,女主角卻像白痴般的像著把嘴中嚼的碎碎粘粘的蛋糕慢慢的吐出,結果她丈夫給了他一巴掌,他還是一樣繼續他那樣白痴的行為,他們團體中跟他回家的那一個人慢慢的流下淚,跟他說:夠了,走吧!他們慢慢地站起來走了出去.
其實在這部影片隻中有著兩個十分對立卻有很曖昧的意識型態,就是社會制度與人性自我解放的本能,也可以說是日神精神與酒神精神的對立狀況,不過他其實是把他模糊化了,畢竟在社會制度中人們依循的某種固定的循環可以經由努力獲得地位或是名聲,而在自我解放中,人類是擁有著不定的虛無的或是異常空虛的心靈狀態,他們空虛並且要求著空虛的美好,要求自我渴求任性,並對未來的不信任,女主角的行為乍看之下似乎已經突破了這兩者之間奇妙的距離,像是英雄般的成就了某種對團體中里程碑的行為,不過某種程度上卻又是因為他自己在社會中已經沒有任何的所謂的地位或是牽絆了,在家人無情的對待下他其實沒有任何的轉圜餘地,或許也是因為這樣的緣故他才能夠在現實社會的型態或是狀態之下進入另外一種白痴的狀態,不過在整體的最後一場,什麼也沒有改變,社會就是社會,制度就是制度.
這樣的母題的電影其實不算是少數,不過逗馬九五的純真宣言對這部影片其實是有著決定性的影像,粗糙的數位攝影機的製作,與手持攝影移動攝影加上真實不虛假的燈光和收音,甚至有的時候麥克風穿幫或是第二台攝影機入鏡他也不避諱,觀眾像是另外一個參予者,或是說觀眾是站在導演的角度速深入這個事件,演員也沒有刻意的避開鏡頭,加上採訪形式的呈現,情節的敘述似乎已經不在是位的告訴別人一個故事,而是該觀眾被拖入一個白痴的議題之中,導演要我們慢慢地看,歷時性的時間控制,我們追隨著事件的發展而真相大白,或是得到了我們心中的結論.
逗馬95對這部片最重要的意義就是提供了一個誠實的方式,取引導導演去正是他的題材,讓觀眾面對影片中要強調的主題,或許有的人會認為逗馬95的宣言之中,其實有點像是紀錄片的形式,但卻確實實的是劇情片,其實有點只是要譁眾取寵的意味,不過我的想法卻是,他平衡了傳統的紀錄片與劇情片中莫大的隔閡,紀錄片認為他自己是真實的事件的呈現,不過卻因為攝影機的景框問題,象徵紀錄實的觀點的隱性主觀,而劇情片卻因為過度的光線鏡位的造做而被看成是故事,虛構的空虛的題材,商業又不切實際的東西,過度背棄現實與生活的產物,不過在逗馬95的引導下,白痴這樣的影片像是為這兩者之間打開了某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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